何俊浩擦了把嘴角的血迹:“所以,那就是没得谈了。”
“是不是?”
他直视梁殊,梁殊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何俊浩再也忍受不了她的藐视,那股子看着他就像看着实验室一只白鼠的眼神让他恼怒。
“你还真是大度。”
“明明看到她被我搞,还表现得满不在乎。”
“你能满足她吗?她心甘情愿来找我,为了不就是这个。”
“她可爽的很,撅着嘴巴红着脸,央求我再给她多一点。”
“梁殊,她骨子里风尘,你不了解她。”
......
梁殊握紧拳头,一股滚烫的怒火从胸腔里迸发,身体抢先大脑一步,率先做出反应——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她抬脚朝何俊浩命根踢去。
何俊浩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喉间也发出痛苦的闷哼,他脸上扭曲的变形。
但几秒后,他硬生生撑着地板抬起了头,脸部通红,连眼睛也是,他看着梁殊,咬牙切齿地朝她身上啐了一口。
梁殊低头看了眼被唾液污染的衣角,不满地拧了拧眉头。
她只是瞟一眼,身旁的男人就齐齐上前按倒何俊浩,视线所及,是几双黑色皮鞋,黑色皮鞋的主人围成一个圈,把何俊浩困在其中。何俊浩恼怒道:“梁殊,你有胆就杀了我。”
话刚说完,他就被人捏住了下巴,又有人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扣住他的下颌关节,稍一用力,何俊浩的嘴就被迫张开。
梁殊踩着高跟鞋凑出清脆节奏。
何俊浩不停挣扎,唾液汇聚,从他嘴角不断流出。
梁殊俯身拍拍他的脸,露出淡淡微笑。
她脸上的微笑给了何俊浩些许错觉,在他思虑的下一秒,梁殊就提起脚,将高跟鞋跟插/进他嘴里。
十二厘米的鞋跟带着冷硬棱角,狠狠碾过他的上颚,往口腔深处挺去,尖锐的疼感瞬间席卷而来。
何俊浩眼睛憋出泪花,想呕吐却吐不出来。
“何经理,我会教会你该如何说话。”梁殊边说边加重脚上的力道。
何俊浩嘴撑到了极致,牙齿也酸涩不已,唾液和血水混合着皮革味道从他嘴边源源不断留下。
梁殊的鞋底踩在何俊浩脸上。
“你被解雇了。”
她的声音由上至下,清晰传进何俊浩耳里。
“对了,这个行业已经没有你的一席之地,最起码在上海是这样。”
说罢,梁殊就带着众人离开。
何俊浩静静躺在地板上,绝望地看着他们离开。
皮肉酸痛,肋骨似乎也断了,他清楚地感知身体上的钝痛。梁殊带的人极富经验,拳拳伤人,却都避开了关键部位,何俊浩勉强呼吸。
不多时,黑暗剥夺视线,意识渐渐抽离,他彻底昏睡过去。
凌晨五点,做完一切的梁殊悄悄回到家中。
黑夜中,南芳的呼吸依旧舒缓、平稳。
梁殊洗了澡,顺手把刚穿的外套扔进垃圾桶中。
完成全部,她慢慢爬上床,从后方搂住南芳。
南芳眼皮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叫了声“梁小姐”,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洒下,好像连昨天的阴霾也一同照散,南芳张开眼,就被虾仁馄饨的香味吸引。她揉揉眼睛,伸伸懒腰下了床。
厨房里,梁殊系着围裙在煎鸡蛋。南芳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困意一扫而空。
“梁小姐,你会做饭?”
梁殊笑笑;“是啊,以前做的多,现在工作忙了,就不怎么下厨了。”
“快去洗脸刷牙,等下该凉了。”
南芳饥肠辘辘,尝到馄饨眼睛直冒星星。饭桌上,两人吃得愉快,谁都没提起昨日的种种。
同一时间,何俊浩睫毛微微颤了颤。
病房里的人很快观察到他的细小动作,冲出病房高声呼叫道:“医生,我儿子醒了,你快来看看。”
何俊浩哼唧一声,轻轻动了动脑袋,意识刚回归,铺天盖地的酸痛便吞噬了他。他疼得呲牙咧嘴,呼吸间,伤口扯动,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这时,一群人推门进来,何俊浩聚焦视线才看清来人是谁。
见儿子醒来,他妈一把鼻涕一把泪上来就拉住他的手:“我的儿,你终于醒了,你真是吓死我了。”
何俊浩茫然地看着四周,不解问道:“妈,我怎么来的这?”
“有人给我打电话,你浑身是血,我的儿,我以为你就这么把我扔下了。”
母子欢聚的场景才刚上演,就被医生打断。
医生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点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