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有些懵然听着这两人打哑谜,她是急性子,就想将来因脱口而出,被突然现身的沈楹,把口中的话又生生憋回去了。
沈楹在旁看师尊紧盯宋竹斋,脸色微红,怕他露出些什么端倪。
她急忙现身,佯装无知几人来此目的,“褚清?你们怎么在这?”
一听沈楹发问,褚清立马进入主题:“为了请长老为元容看病。”
侯荨接话:“楹姐姐,是我带他们过来的。”正说着,他凑近沈楹耳边,“是枭哥哥帮我联系的衡长老,不然以我的资质年岁请不来你师尊。”
沈楹点点头,引几人入室中。
衡长老先搭脉中,并察觉不到脉搏异样。
他扶须开口:“请诸客入外院中,接下来我的功法不得现外宗人前。”
褚清几日听令于院中等候。
扶元容见熟悉的人离去,脸上有些恐慌。
……
过了约有两刻钟,还未见衡老出来,褚清有些坐不住了,绕着这药圃踱步。
邬闵本就心焦,看着褚清一会绕一圈,一会绕一圈。
绕的他心火都升起来了,感觉手脚都痒的慌。
他正欲出声,门——嘎吱一声,扶元容走了出来。
明明跟来时一样的装束,一样的长相。可褚清包括邬闵都已经看出眼前之人与之前的差别。
从前的扶元容见人就笑,而恢复记忆的她浑身仿佛带着煞气,脸上也是生人勿近的表情。
微微上调的眉眼如若之前带来的是媚气,在此时更像是蕴着英气。
她掀起眼皮,眼神扫视一圈后,停留在邬闵身上。
气氛有些凝滞,褚清顺着扶元容视线的方向,看到了邬闵。
她开口试着缓解略显紧张的气氛,“元容,你记忆恢复了?”
扶元容抑住胸中翻涌而出的情绪,将视线挪开,简短的“嗯”了一声。
随后前往侯荨面前道谢。
褚清虽然想过恢复记忆的元容会与之前有些不同,却没料到竟相差甚大。
她想问问邬闵,扶元容自小就是这类性格吗?
只是还未上前,就看出他神色中显而易见的失落。
只好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周宴让他们在茅山学习修行的这段时日,今天是最后一天,侯荨贴心的讲说今日授课内容为门规。
他们可以提前离山了。
回到客栈后,本应该开小会,邬闵却因有事缺席了。
褚清比宋竹斋来的早些,有些闲散无聊,又伸手准备烫茶。
只是还未等她碰到茶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略先她拿起茶壶。
准备泡茶。
周宴手上不紧不慢的烫茶,心中却是微微缓了一口气。
“再有半月,就要提交宗门大比报名的玉牌了。”
褚清模样怏怏的点了点头,随后听他说道:“你的玉牌还在赶制中,即时,连鹤一会帮你送来。”
听完他说的,褚清却突然冒出一句话:“元容以后是不是不会跟我们一起了?”
周宴没料到她冒出这样一句话,却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是不是没听我刚讲了什么?”
“没有呀?”褚清心虚的狡辩。
“那你重复一遍?”
“我忘了……”
宋竹斋的到来打破了斗嘴。
周宴把他计划的安排说出来:“练习打斗,除了实战,没有其他捷径。所以从明天开始,去接消灵通的妖魔令。因为魔气侵入体内后,容易侵人心智,乱其记忆,使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但同时,修为高的修者可摒闭魔气侵体,而若是修为低的入了魔,打杀祛魔,比较容易。可妖不同,他们有些天生就喜杀戮,这是天性,因此魔气一旦入了妖兽体内,他们的实力便会大大增强。”
褚清听到这,轻轻叩了叩桌抢答:“所以——修为高的又那么少,所以妖魔特别多,而且不容易杀死对不对!”
“不对。”宋竹斋难得发表意见,“修为高的也并不少,只是与妖魔对抗,他们只觉得浪费灵力。”
周宴赞许的看了宋竹斋一眼:“对!他们认为修炼来提升修为更重要。所以消灭妖魔,就只能开悬赏令了。”
“三人中,宋竹斋的对决最为熟练,你和邬闵都要练习,所以明天就去接悬赏令。”他看着褚清说道。
茶此时也泡好了,褚清又是一口灌嘴里。
然后又打了鸡血似的回声:“收到。”
周宴/宋竹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