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这蜘蛛可是有八个眼睛。
又几股蛛丝向她袭去。她斜腰躲过,之后又一次跃至蜘蛛精的身上,魔气熏僚,若无灵力护体皮肤必溃烂生脓。
必须速战速决。
双剑回手中,她躲过剩下两只眼睛的视线盲区,将剑深深插入身中。
褚清默念口诀,心随我剑,长剑冲天。
双剑一瞬变大,在这精怪身上直冲。
黑血喷溅而出,褚清立马后撤飞至高枝上,慢慢看这精怪消散。
她掏出玉瓶,将无依附之力浮于空中的魔气吸入瓶中。
如参天大树般的蜘蛛精只剩妖丹余留空中,她伸出手,妖丹落在她手中。
乾坤袋的小彩蝶飞出来,轻轻立在她手上。
它语气羞涩:“这个女仙有用处吗,可以给我吗?”
褚清挑眉,这妖丹比它个头都大,它真的能消化的了吗?
“给你。”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推动妖丹,“算作赔罪。”
小彩蝶兴高采烈的道谢:“谢谢仙子。”
它抱着这妖丹,飞高一点,沉下去,再飞高一点,又又沉下去。
褚清又揪着它的翅膀,将它塞入乾坤袋。
接着找下一个入魔的妖兽。
……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此时日光正烈,似炙烤一般映射在丛林中,褚清手上拿着生硬的大圆饼啃着。
干粮太硬,她咬的牙咯吱咯吱的响,碎渣掉下来都能直接砸死蚂蚁。
早上穿着整齐的纱裙,到现在左撕扯一条,右撕扯个大洞。柔顺的头发也炸毛起来。
颇有丐帮之风。
一旁的小彩蝶在微微敞开的乾坤袋里抱着妖丹啃,周围更是放了十几个妖丹。
她看褚清换了套青色纱裙,而在头上却只会用发簪挽一个低发髻。
它扑棱翅膀飞到褚清脸前,轻轻停在她的鼻梁上,谄媚的说:“女仙,我给你梳个漂亮的发髻。”
褚清盯着这彩蝶,不自觉聚成了斗鸡眼,她晃晃头:“你这么小,怎么梳。”
蝴蝶给她梳头,给她挠挠痒还差不多。
小彩蝶飞到她脑后,汇聚妖力束于她头上。然后立于她发髻上,得意洋洋的炫耀:“你小看我,我就是小妖也有妖力的。”
她又绕着褚清的头飞绕,嘴上喋喋不休:“女仙你虽然不漂亮,但是也应该打扮自己。就算去砍坏的妖兽,也应该抹些胭脂,点朱唇。不要因为容貌普通就自暴自弃……”
褚清:……
她又把她塞进乾坤袋,净挑些她不爱听的话讲。
“再乱讲话,就把你丢给下个蛇妖当餐前面包。”
小彩蝶弱弱的捂住了嘴:面包是何物?
褚清面色有些凝重,之前的十几个妖兽都是尚未化为人形,且因入魔失了灵智的。
这个腾蛇已是修了人形的。
且看令牌提示,这腾蛇曾经灭了一个小宗门,只为了吸取已死修士的灵力来压制魔气。
无恶不作,残暴至极。
她灵力也所剩无几,周宴走之前给了她一颗灵球,危机之时捏爆灵球,他便会来。
如今尚未抵达,她不必太早杞人忧天。
催动灵力,褚清盘坐于雄剑上,静气凝神,感受灵力于体内的贯通。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如今她丹田所蓄灵力比之前多了一半有余。
她有预感,如今她处于练气后期,或许没多久便可进阶于筑基。
寻常弟子由练气至筑基,最快者也要半年有余。
可由筑基期到金丹期,有天赋者也要十几年之久,若无机缘,一辈子连筑基中期都达不到。
她这样算,她半年至练气后期,天赋也不算太差嘛。
盘坐于灵剑上的少女却没看见胸前的玉牌嗡嗡的发着白色荧光。
早上杀十几个妖兽才花了一个时辰,而到这腾蛇的老巢,居然就花了一个时辰。
褚清轻跳下剑,刚收起雄剑,便听见有修士的声音传来。
她急忙躲了起来。
一行人穿着白色宗袍,两男两女。
褚清眸中闪过一丝讶意,有两个人她见过。身亮较高的女子是沈楹,而年纪较小的那个少年是侯荨。
侯荨一脸不高兴的缀在队伍最后,嘴里嘟囔着:“师尊最近怎么老给我吩咐差事。”
另外看着已经及冠的男子语气也发厌:“医修符修器修灵修,长老都派人来,唯独战力最强的剑修无人遣至。”
沈楹安抚他们两人:“想来,此任务并非那么难。”
只有那名身材纤细,行至最前的女修,并未开口。
褚清想着,他们口中的任务究是何。
没看见一只黄蜂正嗡嗡的向她分去,她现下一惊,一只冰凉的手捂住她的嘴。
那只黄蜂被一剑砍成两半。
冷清玉碎般的声音仿佛缚在她耳边,“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