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盘起,还不忘晃晃蛇脑:“那些个长老就会找自己的弟子来送命,其实我最想把他们给生吞了。”
说完的竹藤又长大蛇嘴,信舌发出‘嘶嘶’的声音。
彩蝶被吓的有些发抖,“那你去啊,靠着我窝在女仙身边做什么……”
只是声音越说越小。
竹藤眼神乜了一眼。
他自然不能说出是为了留在主人身边。
只好又数落起小彩蝶来,“就你现在弱成这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炼化了半天的小妖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小彩蝶被气的发抖,也忘记了害怕,对着腾蛇张口回怼:“你再厉害还不是要靠着我扯谎,才能待在女仙身边。”
“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
竹藤眼神复杂,这蠢货怎么天真的觉得他们两个是鱼死网破。
算了,聪明人不跟蠢货计较。
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他嗤笑一声,大发善心的说:“用不用本尊教你如何炼化妖丹?”
见她没回声。
竹藤继续说:“可别为了点面子,错失掉修炼的好机会。”
本就犹豫的小彩蝶。
听他这样讲,转身将自己埋进妖丹里面,一刻也不愿看见这个自大的家伙。
……
天色将明,褚清就已经领取完诛杀令,到了茅山脚下。
只是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周宴与她一起。
她看着手上高等级的妖兽诛杀令,心理压力更大了。
周宴御剑在前面,“今日我陪着你有什么可怕的。”
……褚清觉得他在讲风凉话。
今日上来遇见的就是开了灵智且已至中阶入了魔的狐狸。
尤其这种修为高的妖兽,平生所犯之事简直可以写一本小说了。
头两条就够她脑补场大戏了。
男扮女装勾上茅山掌门,成婚前夕偷了掌门一柜子的高阶灵药。
成了合欢宗弟子,结果扰的宗门大乱,成功将将师兄弟连带师傅全练成干尸。
褚清看到这,眼睛一亮,好奇的问:“真有合欢宗吗?”
御剑的少年沉默:“……”
周宴挥出一束灵力捆着她的雄剑,两人很快到了这丛林深谷里。
这深谷高十几米,附近树木旺盛的令人讶意,往日最多只得长五米的槐树,在这深谷周围居然生生长了十米有余。
更别说这并不符合时气长的五颜六色的花,层层叠叠的长在两峡旁边。
有种诡异的艳丽。
两人离这峡谷仍隔着一段距离。
褚清偏头:“你确定我们真的对付的了这个千年魅狐。”
不管她临阵泄气,只是它连宗门之首都敢得罪,对付她们这种小喽啰岂不是得心应手。
周宴勾唇,“不试试怎么知道?”
听见这句话,她腿都软了。
周宴往里丢了个丹药瓶,浓浓白雾从中散出。
“医毒同根,我对毒涉之甚少,但这幻形雾做法并不难,狐狸最会幻化你心中人的模样身形,有了这个,它不论如何幻化,在你我眼中,看见的都是本形。”
“可是……”褚清顿了顿继续说,“那幻形雾吐到一半被吞了怎么办?”
少年垂眸一看,一只毛茸茸的白狐在谷边,刚吞完药瓶的嘴还在冒着白烟。
“……完了,我只做了一罐。”
“那怎么办?”褚清手瘾犯了,只想摸摸白狐,但还是试探着问。
“跑!”周宴拉扯着褚清的衣袖转身准备御剑。
两人急吼吼的逃跑,却被一个结界挡住了去路。
不等两人反应,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声音。
“谁许你们跑了?”
周宴将褚清拉扯到身后。
扭头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容。
“好久不见啊,周宴。”任之舟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这是谁呀?”褚清轻声问。
周宴蹙了蹙眉,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师兄的手下败将。”
任之舟面色不虞,他身后带来的几人脸上却表情八卦。
褚清眨了眨眼,“那是不是不用怕?”
周宴这句话却要贴耳于她讲,热气痒痒的萦在耳边。
说出的话更令褚清变了神色,“你师兄疏于练习,现在真说不定谁强谁弱。”
“卿卿我我的,有没有把我们大师兄放在眼里!”任之舟身后一个拿着剑的弟子斥责道。
褚清本来就烦,又有这种小迷弟动不动就对着她大小声,反正左右都打不过。
她抬手将雄剑旋出,单剑以迅雷之势“唰”的削掉那弟子的长发。
固发的簪子落地,头发像蒲公英一样散开,像极了失了智的疯子。
“我为什么要把你师兄放在眼里?”褚清手上悬着旋转回来的雄剑,语气轻蔑。
周宴只立于身后,弯起唇角看着她胡闹。
那弟子摸着不知削成何样的头发,尖叫一身,扭头就开始告状:“任师兄,你看她狂妄的那个样子。”
一个女弟子随口附和:“对呀,大师兄,打狗也要看主人。”
散发的弟子听她这么说,脸上跟吃了鳖一般涨红。
褚清被这两句话逗的憋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