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百出的理由是瞒不过的,霁茶知道了陈洛真正的死因后,精神崩溃,陈凡为了保住她安全,只好先将她送进了精神养老院。
五月中旬,曼谷气温高达41°。
严柯眯着眼睛没睡醒,站在洗漱台前刷牙,门被祝执打开了,他打了个哈欠走过来,抱着昨晚被俩人弄脏的被套一股脑的塞进洗衣机,然后站严柯身后挤牙膏。
俩人都没穿裤子,祝执靠近下身故意撞了严柯一下:“早安~宝贝儿~”挤好牙膏后,一只手刷牙,一只手揽上严柯的腰,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含糊的问:“睡的好吗?”
“嗯……“突如其来一下,使严柯差点没站稳,手撑在了洗漱台上,腰又被祝执带了回去“好你个头……”严柯仰头还没吐出去的漱口水在嘴角溢出,看着镜子上嘴角还有泡沫,转身,捏着祝执下巴,亲着蹭在了祝执脸上。
昨晚因为祝执太*的,他受不了,一直不停,然后自己跑去了客房睡,还把门反锁了,这也导致他俩都没睡好。
换好衣服后,祝执看着严柯:“人模狗样的,真帅。”
“左右脑互搏的人,才能这样夸一个人帅。”严柯腻了他一眼。“哦,错了,是大脑萎缩成小脑的人。”
祝执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切~”
冷言的宝贝来泰国了,嗯……不过是宝贝,但还没在一起。
他叫陈聿诉,高高瘦瘦的,头发也有点长,手腕上有个扎头发的发绳,很开朗活跃的男孩,身上还带着一种不服劲的气质。
但和冷言对视说话的时候会后知后觉的避开视线,耳尖泛红。
临近中午,他们又有会要开。
祝执就和陈聿诉在办公室玩,俩人还挺聊的来。陈聿诉也开朗,而且他还是打电竞的。
主位还是--狙击手。
这不和祝执有了更多话题了。
俩人当即就一起组队玩游戏,陈聿诉主动让出狙击位,他玩突击位。
他们在办公室打游戏打的火热朝他,陈聿诉还叫队友一块来开黑。
“都是职业选手啊!”祝执看着ID前的认证:“这让我有点慌慌的手心冒汗呢……”
“嗯。”陈聿诉点头道:“这都是我队友,他们刚好都在线训练,一起玩玩吧。”
严柯推开办公室门,就听见陈聿诉很欣喜若狂的一声:“哥哥,你太厉害了吧!!!”说着他扔下鼠标跳了起来。
祝执拨了拨前额刘海:“第一名哦!”
“哥哥,太棒了!”陈聿诉还准备要去抱一下祝执脖子,然后看见了严柯那张脸。
“……”
冷言看了俩人一眼:“好玩吗?要不出去逛逛吧?”
太阳太大了偏偏陈聿诉还要来海边玩。
冷言和陈聿诉去踩沙子了。
俩人坐在沙滩椅上,严柯又犯毛病了,开始阴阳怪气:“哥哥,好热。”
“…热还靠我这么近。”
“不靠哥哥近一点,哥哥跑了怎么办?”
“……”祝执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身,这不是固定椅子,就是折叠布椅,他这一下站起身这严柯差点翻了,“不是,你有毛病,一直在阴阳怪气什么呢?”
“我比他大,他本来就应该叫我哥哥啊,难不成叫我叔叔么?你心眼子再小点我给你扣了。”
严柯拉着他手把他拽坐了下来,按这严柯的头搁在自己腿上,低头看着他:“陈聿诉能这么叫,我就不能?”
“我也没说不能,你能不能换种语气这么叫,这样真的很显得你小心眼!”祝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