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柯捏着他下巴,低头亲了一下,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的:“你怎么这么勾人啊?”
祝执反驳:“我这叫魅力大,我比较有趣知道吗?”
“而且陈聿诉是冷言哥的,你能不能别乱吃醋?!”
“也别这么叫我!”
“哥哥~”严柯不听,但语气是变了:“哥哥~~”
“哥哥说爱我~”
“爱你爱你爱你。”祝执被整的有些无语加无奈。
“你再这么敷衍,我弄死你信不信?”严柯手握上他脖颈,“重新说!”
“c……?”祝执被这句话搞笑了,他拍开严柯的手站起身,然后弯腰与严柯视线平齐:“这么狂?”手勾着他项链,往前一拉,严柯的脸靠近:“要虐/我啊?但你更像找/虐的。”
祝执本来就穿的吊儿郎当的,宽大的衣服这样弯着腰,领口敞开,他压根不需要刻意放低视线就能一览无余的全部看到,“那我要用其橙的。”
“……”
陈聿诉不知道蹲着在沙滩上写什么。
严柯将两椰子递给冷言。
低头一看,[Bug夺总冠!]
陈聿诉站起身,眼前黑了,一动不动的缓了几秒,嘿嘿笑了一声:“你们来啦!”
因为太热了,头发被他用发绳扎了起来,刘海扎不上去垂落在两颊边,拍了拍手上的沙:“冷言!我要喝椰汁!”
冷言笑了一声,把椰子递了过去:“你怎么喊祝执叫哥哥,喊我连名带姓的?”
陈聿诉转了个身没回答,太阳直射,眼前忽的又黑了,迫使他闭上眼。
冷言另一只没拿椰子的手挡在了陈聿诉头顶,陈聿诉也终于睁大了眼睛,好毒的太阳……
“我们去买个遮阳帽吧?”冷言说。
陈聿诉抬起头,看着三人:“……”
他被阳光照到睁不开眼,他三眼睛都还睁的大大的--因为他们眉骨高,眼上打下一片阴影。
人和人比真的会被气死,他大步的往阴凉处走。
冷言笑了一声,跟了上去:“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太热了。”陈聿诉咬着吸管,沙子黏在脚底板和拖鞋间,难受的又停下来倒一下脚。
冷言轻叹一口气,“还能拿下吗?”把自己的椰子递给陈聿诉,然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到了沙滩椅上,“你坐着,我去给你买个帽子。”
严柯拍了下祝执的头:“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
严柯拉起他的手:“我开了民宿,不进去睡可惜了。”
“?”祝执懵了,因为这边压根用不着开民宿离的又不远,“你什么时候开的……?”
“你买椰子的时候。”祝执拉着严柯走,“点火不得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