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Alpha被激怒,骂道:“没教养。”
闻昭冷笑一声:“是没有你泼脏水的教养。”
“你你你!”是个Alpha都受不了这种嘲弄,他泄出一点信息素,“你简直是泼皮无赖,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闻昭眼里顿时迸出一道刺眼的寒光,如匕首一般泛着冷气,好像下一秒就能割破面前人的喉咙。
酒保在局势变得更僵之前走了出来,小声朝那人说了句什么。Alpha听了之后笑得更猖狂:“天王老子来都没有用,小子,敢不敢和我赌一局。”
看来酒保已经知道了警察在Combat内蹲守。
宋时安追上来扯了扯闻昭的衣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冷静,不清楚是什么来头,别惹祸上身。”
“来。”
!!!
闻昭是不是疯了!宋时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撅出二里地,用更大的声音掩饰:“哈欠——”
Alpha见两人唱戏似的欲盖弥彰,嘲讽道:“要再打几个喷嚏装怂吗?”
闻昭不恼,反而扬起唇:“我说赌。”
荷官布场时宋时安疯狂控诉闻昭,说这样很危险,又问他能不能赢。闻昭坦然答道:“我第一次玩。”
“我们不玩繁琐的那套,就摇骰子,一人三颗,比点数大小,一局定胜负。”
“行。”
天呐,谁来救救我!宋时安快哭了:“怎么什么线索都没找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闻昭很冷静,没有因众人的嬉笑或言语而产生任何波澜。他对宋时安说没关系,警察在场,闹不出无法收场的事情。
“喂!”Alpha露出玩味的笑,“下注了。”
“我先说了,如果你输了,当众摘下面具给大伙儿跳个舞。”
人群中爆发出掌声,在这种场合,面具就是遮羞布,看别人的遮羞布被扯破无疑是一出难得的好戏。
“可以。”闻昭忽略宋时安惶恐的眼神,语气镇定无比,没有半点新手的无措,“我要的很简单,陪我上楼吃个饭就行,咱们和气生财。”
荷官将骰子放进骰盅里,熟练地摇动,全部落定时酒吧内完全安静下来。
闻昭第一个骰盅里的点数是三点,与之相对应的那方是六点。
Alpha势在必得地耸了耸肩,看荷官掀开第二盏骰盅,他六点,闻昭四点。
宋时安连呼吸都快忘了,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在第三个骰盅打开前拿回被收走的手机再找人求救。反观闻昭,淡定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胜券在握的老手。
在荷官碰上骰盅时,Alpha抬手叫停:“我们再下一次注怎么样?”
最好的情况是闻昭摇出六,对方出一,但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平分,要加赛一轮。
“好啊。”闻昭答得漫不经心,“你要什么?”
Alpha笑着站起身,凑到闻昭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宋时安瞥见那人恶劣的表情,无端想到腺体贩卖,他怕闻昭拎不清,又觉得闻昭不是拎不清的人。
“只要你能赢我。”闻昭面不改色,盯着Alpha醉酒后浑浊的眼睛,也说了句什么。
那人突然犹豫起来,像在忐忑。闻昭适时一笑:“几句话的事情,这都做不到?”
“这有什么,我才不怕!”Alpha拍了拍桌,掀开自己的骰盅。
一点。
闻昭坐得并不端直,甚至可以说是懒散,他没有动作,眼神示意荷官打开剩下的那盏骰盅。
“六点!!!”
宋时安吊起来的心稳稳落回实处:“平了,还有赢的机会。”
Alpha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很快就被刺激取代:“再来,这一次我亲自摇。”
Combat的赌桌上没有那么多规矩,满足最基本的公平即可。闻昭绅士地抬手:“请。”
属于闻昭的那盏骰盅依旧是荷官摇的,两盏骰盅同一时刻落在桌面上。荷官们对视一眼,女生往后退了一步,将最后的工作交给同伴。
男Omega两手分别覆上骰盅,众人屏息看过去,迫切想知道这场游戏的赢家。眼眸中一团团无法熄灭的火光快把整个建筑烧光,灰烬飘满首都的天空。
“等一下。”
远处走来一个穿黑西装,面具挡住整张脸的Alpha。他声音温柔,语调轻快,让人忍不住猜测面具下会是一张怎样好看的笑脸。
这位姗姗来迟的Alpha走到赌桌旁:“这样多没意思,我出五百万,打开骰盅的机会让给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