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门外传来了送货师傅的敲门声。
“材料到了!”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激动地跑去开门。
沈允禾也站起身,快步跟了过来。
几个师傅抬着防腐木和花箱进了门,小心翼翼地在阳台指定位置放下。
沈允禾仔细核对了数量和型号,确认无误后签了字。
送走师傅,我们站在阳台门口,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材料,眼里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终于可以开始了!”我兴奋地搓了搓手。
沈允禾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来吧,先从铺防腐木地面开始。”
他先在地上画出大致的铺设范围和拼接方式,然后拿起电钻和螺丝,开始固定第一块防腐木。
我在一旁给他递工具,看着他专注地测量、打孔、固定,动作熟练而认真。
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我觉得他帅极了。
“小心点,别伤到手。”我忍不住叮嘱道。
他回头冲我笑了笑:“放心,专业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块块防腐木在他的手中逐渐拼接成型,原本光秃秃的地面慢慢变成了整齐美观的木质平台。
虽然过程有些辛苦,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但看着初具雏形的阳台,我们都充满了成就感。
“你看,这样是不是已经有点样子了?”沈允禾直起身,擦了擦汗,指着铺好的地面说。
我用力点头,激动地说:“太好看了!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崭新的防腐木上,散发出温暖的光泽。
我们坐在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纸箱上,看着眼前的成果,相视而笑。
最后是我觉得太乱了,起身去整理散落一地的工具和包装纸。
沈允禾也跟着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呼,总算告一段落了。虽然只是完成了地面,但感觉整个阳台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他走到阳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又回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笑意,“怎么样,现在更期待我们的小花园了吧?”
我用力点头,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望着远方渐渐沉下去的太阳,心里像揣了一颗小小的蜜糖,甜滋滋的。
“嗯!太期待了!等花箱摆好,花苗种上,这里一定美极了。”我靠在他的胳膊上,感受着这份忙碌后的宁静与幸福。
他轻轻揽住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会的,都会如你所愿的。”
我轻推开了沈允禾,转身从阳台角落拖出早上特意准备的野餐垫,铺在刚铺好的防腐木上:“忙了一下午,我们就在这儿看日落吧。”
他眼睛一亮,顺势盘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好主意,这可比餐厅的景观位浪漫多了。”
我挨着他坐下,从包里掏出下午出门时买的小蛋糕和气泡水,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远处的天空从橘红渐变成温柔的粉紫,偶尔有晚归的鸟儿掠过,翅膀上也像是镀了层金边。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你刚才盯着防腐木傻笑的时候,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
我哼了一声,把一块蛋糕塞进他嘴里:“还说我,某人刚才蹲在地上拼木板,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含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那是因为……看着这些木头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就像看着未来一点点成型。”
我心里一动,转头看他,他正望着远处的天际线,侧脸在余晖里柔和得不像话。“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小小的多肉,“刚才在建材市场门口的花店看到的,老板说叫‘乙女心’,胖乎乎的像你的脸。”
他接过多肉,放在手心里端详,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那以后它叫小禾,你负责养它,就像我负责养你一样。”
晚风带着他的气息拂过耳畔,我脸颊发烫,伸手推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轻轻按在野餐垫上。
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他眼里,像揉碎了的星辰,他低头靠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动,让我亲一下,庆祝我们的小花园,也庆祝……我们。”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映出的晚霞,和我同样加速的心跳。
他的吻很轻,带着蛋糕的甜香和阳光的暖意,像这片刚刚铺好的防腐木一样,踏实又温柔。
远处的城市渐渐亮起灯火,我们的小阳台上,两颗“乙女心”在余晖里闪着微光,仿佛也在悄悄见证着这个充满期待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