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发出来“咕咕”的声音。
沈允禾听到声音,低头看了看我的肚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我们的小园丁忙了半天,肚子都提出抗议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好像是有点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光顾着折腾这些花花草草了。”
他伸手牵起我的手,温柔地拍了拍:“走,我们去犒劳一下自己。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菜,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牛腩怎么样?”
我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啊好啊!听着就流口水了!”
我们一起走进厨房,沈允禾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我则在一旁给他打下手,递个盘子,剥个蒜。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也落在我们忙碌的手上。“你说,等这些花苗长大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在阳台烧烤?”我忽然想起什么,兴奋地问。沈允禾正在切牛腩的手顿了顿,笑着看我:“当然可以,到时候我们支个小烤炉,烤着肉,闻着花香,看着夜景,想想都觉得美。”“还要邀请朋友们来做客!”我补充道,“让他们也看看我们亲手打造的小花园。”“嗯,都听你的。”他把切好的牛腩放进锅里焯水,厨房里很快弥漫起肉香和番茄的酸甜味。
等待牛腩炖熟的时间里,我们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阳台上那些刚刚安家的小花苗,心里都美滋滋的。
我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沈允禾捏了捏我的脸:“馋猫,再等等,马上就好。”
我抱着他的胳膊,把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份简单而真实的幸福。
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们的小花园充满了希望,我们的生活也像这锅正在慢慢炖煮的番茄牛腩一样,温暖而充满滋味。
炖好后,味道从厨房里飘出来,浓郁的番茄香气混合着牛腩的醇厚,馋得我直咽口水。
沈允禾盛出一大碗,撒上葱花,端到餐桌上:“好了,我们的‘庆功宴’开饭!”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汁,酸甜开胃,牛腩炖得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太好吃了!沈大厨的手艺又进步了!”我一边吃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
他笑着给我夹了一块最大的牛腩:“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们边吃边聊着天,说着对未来的憧憬,比如等龙沙宝石爬满栏杆,要在花下拍多少好看的照片;等小番茄成熟了,要第一时间摘下来尝尝鲜。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满足,仿佛刚才种花的疲惫都被这美味的番茄牛腩治愈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沈允禾则去阳台又给花苗浇了些水。
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阳台上,给那些嫩绿的叶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靠在阳台的门框上,看着沈允禾的背影,他正专注地观察着每一株花苗,时不时轻轻拨弄一下叶片。
我出声打断他的动作:“不要再碰叶子啦,再碰就死啦!”
沈允禾回过头,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就是看看它们有没有喝饱水,你看这薄荷,叶子都精神得很。”
他走到我身边,顺势揽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发顶,“你说,它们会不会知道,有个小傻瓜从昨天就开始盼着它们来了?”
我哼了一声,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他怀里蹭了蹭:“它们肯定知道,因为我给它们许了愿,要让它们在这个小阳台上长得比谁都好。”
晚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带来了茉莉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
我们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些在暮色中渐渐模糊的绿色身影,仿佛已经能预见未来某个清晨,推开阳台门,满目繁花的景象。
我转过头去对他浅笑了一下,说:“真好看!”
他低头看了看我,又抬眼望向那些生机勃勃的花苗,眼底盛着温柔的光:“是很好看。不过,等它们都开花结果了,会更好看。”
顿了顿,他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到时候,我们的小阳台,就是整个别墅最靓的风景。”
我用力点头,心里已经开始默默倒数,期待着第一朵花绽放的时刻。
他摸摸我的头轻声说:“别太心急,养花就像过日子,得慢慢来,给它们时间,也给我们时间。你看这刚种下的花苗,现在看着不起眼,但只要我们用心照顾,总有一天会给我们惊喜的。就像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不也是一步步走到现在,把这个小家打理得越来越温馨吗?”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阳光一样温暖。
是啊,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充满了等待和期盼,而正是这些小小的期待,让平淡的日子也变得闪闪发光起来。
我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眼角的余光瞥见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慢慢隐去,连带着白天的暖意也悄悄退了些。
沈允禾似乎察觉到我声音里的困倦,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困了?忙活了一整天,是该累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再给花箱装个小夜灯,这样晚上阳台也亮亮的,看着也舒心。”
我“嗯”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脑袋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是他身上香草香混合着淡淡的泥土芬芳。
他就这样抱着我,轻轻晃着,像安抚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阳台外的世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晚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和他平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夜晚,窗外起了雾,下起了雨,风呼呼的往房间里灌,啥时还打起了雷。
我迷迷糊糊被雷声惊醒,下意识地往沈允禾怀里缩了缩。
他似乎早就醒了,正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安心:“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我睁开眼,窗外的雨丝被风吹得斜斜的,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些花苗……”我猛地坐起身,心里一下子揪紧了,“它们会不会被雨淋坏啊?阳台窗户好像没关严!”
沈允禾也跟着坐起来,伸手打开床头灯,柔黄的光线照亮了他眼底的安抚:“别担心,睡前我检查过了,窗户都关好了,花箱也在阳台内侧,雨打不到的。而且,这场雨对刚种下的花苗来说,其实是好事,天然的水分,比我们浇水还均匀呢。”
他这么一说,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还是忍不住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阳台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打开了,柔和的光晕笼罩着那三个花箱,虽然看不清叶片的细节,但能看到它们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雨中汲取着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