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和山青打赌输了,想赊账,山青并不要,因为他没有。
于是她想让他做一件事。
香克斯手指转着酒杯,看向桌子对面的女人,“你说。”
“你去嘿嘿……”
山青一开口笑到颤音说不出话,香克斯皱着眉无奈的看着她,往椅子靠背靠去,“什么啊,你不会让我去偷贝克的钱吧?”
“啊……不是。”山青缓了缓,深呼吸几次,看向对面的男人,他随意靠着,白色衬衫衣领大敞,衣褶皱巴巴的贴在身上,胡渣似乎没有刮干净,冒出头了,显得有些颓废,主人却一点也不在乎。他带着笑意看过来,深邃的眼神里有些疑惑还有些期待。
“你嘿嘿……去贝克曼嘿嘿哈哈……”
山青笑到捂嘴,腿上的白猫跳了下来离开发癫的主人。
“所以到底要做什么啊?有那么好笑吗?”
“唱……唱首歌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就是唱首歌吗?至于笑到没有力气吗?”香克斯放下酒杯,手臂放桌面上撑着他伸过身子靠近,带着跃跃欲试,“你笑那么开心,一定是首很开心的歌,对吧?”不知道贝克曼听了和会有什么感觉。
开不开心另说,她只是想到香克斯唱歌的画面动作就想笑而已,是的,必须要搭配有灵魂有感情的动作!
教授过程略过,香克斯偷偷学了几个小时,在吃晚餐的时候就开始他的表演了。
他眼神坚定目标明确向船上的二把手贝克曼走去,中途不小心嘿嘿笑出来,惹得大伙分分抬头。
“噗——”跟在莱姆琼斯身后的山青忍不住笑了出来,捂着脸用莱姆的身体挡住自己。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嘴角忍不住勾动。
干嘛啊,会忍不住笑的好吗?他们船上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心。
贝克曼莫名,但他猜到他们要干坏事了。他就等这霍霍头子过来看看他要做什么。
“贝克,你觉得等下开一场宴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香某人睁大无辜眼睛,“唉?”
手指点下唇,歪头,“乌索?瓦塔西填塞加奈诺?(骗人的吧?我不是天才吗?)”
小拳头锤你胸胸,“男碟喃爹,乌拉那一,kie卡那一?”
“……”
场没一片寂静,大家似乎有一瞬间失去了神志。
山青捂着嘴笑,一直笑到腿软肚子痛跪下来,身旁的本乡莱姆都愣在原地失了意识。
”滋啦!”
忽然,说不清的电流从脚底板一路狂奔到头顶,鸡皮疙瘩像过敏一样全身蔓延开。贝克曼罕见的感到浑身发冷发抖,喉咙窒息。
哆哆——
一些人保持倒酒喝酒的姿势,酒水从酒瓶杯子里哗啦啦流出来也忘了注意,只剩下一具躯壳望着一把手二把手的方向。
“哒!哒!哒!哒一涵他那亚次!(不得了的大家伙)”
红某人握拳放嘴边惊慌失措。
不敢相信香克斯还敢唱下去的贝克曼捏紧拳头,青筋暴起,脸皮抽跳,处在失控的边缘。
“白啦白啦那尼一天诺(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砰——”
香克斯被一口黑漆漆的平底锅拍头,暴起的竟然是厨师路,他大喊着,“我受不了了头!我真的受不了了头!”
“住手!停手!好痛!”
pangpangpang的都脑震荡了!香克斯一边逃跑一边喊。
贝克曼深呼吸,身体软了下来,捂住了脸一副无力的模样,对过来关心他的人道:“杀了他吧都杀了……”
“贝克曼你终于打算篡位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餐厅的人恢复神志被这场表演逗笑,捧腹大笑,对香克斯竖大拇指,不愧是他们的头儿啊!
本乡看着笑趴在地上的山青无奈蹲下来让她收敛点,让贝克曼发现就完蛋了。心里暗想,这就是上午的秘密?悠着点吧,敢拿贝克曼寻开心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莱姆琼斯把炸起来的头发梳下来,刚刚头儿的“舞蹈”“电”到他了,身体发麻鸡皮疙瘩爬满手臂脖子头皮。
挨打就是头儿的福报!
闹剧过后大家老老实实吃饭,莱姆忽然一口喷出饭粒大笑,和他一桌的人都遭到了爆米花攻击。
大家嫌弃的吵闹着起来拍掉身上的饭菜,莱姆指着香克斯大笑。
“……你笑点延迟得也太久了吧?混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又感染了山青,她笑得花枝乱颤没有功夫拍走饭粒,是本乡帮的忙。
“……待会再笑行不行?你看你,比发财还脏。莱姆你能不能注意点?”
“脏死了混蛋!啊!还能不能吃啊!”
早知道就不和莱姆一桌了!
拍掉饭粒菜粒,同桌的人刚刚舀一口饭便破功笑出声,一桌人莫名其妙的哈哈笑起来,还有逐渐扩散的趋势。
红发团,又是人傻欢乐多的一天。
山青的笑点低,她盯着一个人久一点都会笑出来,最近她看不了香克斯的脸,一看见就会忍不住笑。
“嘿,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克斯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她就开始捂嘴笑。
“……已经两天了,应该够了吧?”
他看着对面使劲抿嘴别过头不看他的女孩,对着大海深呼吸,做好准备后才回头看他,“呼——好了。”
双目对上视线,眨眨眼,移开,往下看,鼻子,胡子,嘴子……哼哼哼哈哈……咳咳!
山青咬住下唇,把笑声吞咽,清清嗓子,说好了不笑的。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笑不笑,来真的了啊,呼——香克斯你刮胡子了!”
强行转移注意力,山青发现了香克斯的新面貌。香克斯摸了摸自己腮帮子,笑道:“被你发现了,你是第一个发现我刮胡子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