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乡眼勾勾的看着她,含住药片把人拉进了怀里坐他腿上,狠狠的搂住她吸猫一样吸住,“还是宝贝心疼我~”
“噫~走开啊,你头发还湿别蹭我!”
一会儿后,本乡顶着一个包安静的坐着让人吹头发,在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中进入了梦乡。
吹完一个,她看向床,还有一个。
安排好两个人,她把他们换下的衣服装进袋子拿回船上,顺便把嗓子片拿回去给其他人,医生都这样了其他人肯定更惨。
莱姆睡着了,嘴里含着糖片她怕还没化一直不动会把那一点位置的水分吸干了,又掰开他的嘴拿了出来用开水化开,没找到东西引流,她干脆含在嘴里渡给他。
最后一丝也渡过去后她不停的哈气,嘴里的薄荷气凉到她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船上“尸横遍野”毫无生气,完全不像四皇的团队。
她全程皱眉落脚,太脏了!都是事物残渣,有些湿答答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他们醒来后一定要香克斯大扫除!幸好发财待在她肩上。
她的动静让一些人睁开一点点缝隙,看清是谁后又安心躺下。
“哎!哎!香克斯!”
山青找到香克斯,用脚尖踢了踢他,他没醒,蹲下来铁掌扇脸,啪啪啪几下他才醒了过来,醒来说话也说不清,只能嘶嘶嘶的。
发财跳了下来嗅了嗅他的味道,立马扭头跑。
“……发财!!地上脏,别踩地上!”
猫知道地有水,它不踩,踩在人体上一路回到房门。
山青:“……”行吧。
她蹲下来撕开一包喉宝片挤出一粒糖递到他嘴边,“这是保护嗓子的,发炎什么的就含在嘴里,记得时不时张嘴吸气让药气进入喉咙,懂了吗?”
“啊……啊……”香克斯避开,褐色的黏糊糊的他嫌弃,一看就很苦。
“你这样还当什么四皇啊,都成哑巴了……”山青锤了一拳他,“这是甜的!含!”
香克斯乖乖的张嘴。
贝克曼一般都会在香克斯身边,她不用费力找,“贝克曼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呢?”
听到的红团:“……”
想笑,但是扯到嗓子疼。
她同样挤出一粒递到离嘴边一拳远的位置,贝克曼无语了一会,露出无奈的表情伸头含住糖片。
“我买了10斤,你还有力气就分下去吧,含一粒时不时要张嘴吸气,完了之后嗓子还疼就再含一粒知道了吗?对了,嗓子没好前不许抽烟。”
她扭头,就看见靠在木桶露出一脸安详笑容的香克斯,不知道傻笑什么,山青又过去往他头上砸下一拳头,“张嘴吸气!”
“呼——吸——呼——吸——”
香克斯立马睁大眼睛大动作张嘴呼吸,时不时看向她,好像在说这样可以了吗?
贝克曼见她又回头立马也大大洗了一口气,凉凉的薄荷气进入喉咙,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顿时感觉挺不错的。他把药交给了其他人吩咐分下去,这种事不需要他亲自分到每一个人手中。
山青提着两大袋子回到自己房间,一路上倒在地上的人自觉挪动身体让路给她。
船员:打了船长就不能打我们了哦。
香克斯歪头看着她直到看不见,他才说:“你说要是我们有了女人,是不是也会被这样管着?”
贝克曼白了他一眼,刚想摸口袋掏烟出来,想到了什么又打消了念头。嘴里又甜又凉,不适合抽烟。
这群人睡到第二天天亮才被肚子饿醒,吃饱了才恢复精力,船没离开,因为经费告急,贝克曼忍无可忍把船长赶下船让他去赚钱至少能支持这次的航行。
香克斯蹲在地上撅着嘴巴吐槽船副,“明明自己也参与了~”
“所以我给你找好了出路。”
香克斯身形一顿,回头看见贝克曼叼着香烟带着几个人走来,一张海报宣传单贴到他脑门上,“这里有个乐队比赛,你不是爱搞乐队吗?看见这里了吗?投票就是钞票,努力让别人喜欢你们吧。”
山青:“用四皇的名头应该有很多人买票吧?”
众男人异口同声:“我才不要!”
“欸?”
莱姆:“那样也太丢脸了吧?“自己私下搞搞就得了,传出去四皇带头卖艺好听吗?跌份!
香克斯:“用四皇是在威胁他们吧,我可不会这样做!”
贝克曼:“知道丢脸了?”
山青:”那画个妆吧。”
他们的化妆就是戴上墨镜贴个山羊胡子。
“……”
把别人当成白痴吗?你们的特征还是很明显好吗?香克斯至少要遮住脸上的疤吧!!
最后还是山青把他头发三七分喷了定型喷雾刘海遮住疤痕。
香克斯照了照镜子,很开心的吹了个口哨,“酷~”
乐队的分配是主唱阿尔,电吉他夏目和阿莱,贝斯手阿丙,键盘手〈钢琴〉水果宾治,架子鼓猴子。算是比较俱全的队伍了,有时候吉他手和贝斯手也会充当和音角色。
远方正在执行任务的神之骑士团的某位红发忽然很想打喷嚏,哈了两次都没打出来,主要靠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怎么感觉嗓子痒!啧,下界的空气就是肮脏!
……
除去破胡子这个团队也算得上是颇具风采,台风妆造很有个人特色,富有且慷慨,一上台就赢得了很多路人的眼缘。
开场曲是爆发力十足的《爱死了昨天》,因为他们练过。
山青大学的课程终于发挥了作用,曾经课余生活也和志同道合的同学组了乐队,有时候也能接到几百块钱的商演。在学生时代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仿佛回到了过去,商演有时候多人有时候人少,有时候就在店铺面前演唱,看热闹的人会停下来拿手机拍照录视频,人最多时是周五下午四五点的广场。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刚出道的乐队非常吸引听众,新鲜感上头纷纷对其投票。
山青他们取了什么名不重要,重要的是粉丝叫他们胡子乐队。
红团男人一脸嫌弃:“噫——”
山青:“谁让你们戴假胡子嘛。”
第三天的演唱结束他们就要启程离开,还真让几人赚到了经费买物资,贝克曼对他们的脸色好了一点,买好物资后还允许船员们看他们的告别会。
船员们抹着眼泪,“太不容易了,老大卖艺养我们呜呜呜!”
“感谢大家这三天的支持,很遗憾我们不得不告别前往下一个梦想之地了……”
告别台词还是得主唱山青来说,她编了一套词充当他们乐队的背景,他们是一支在大海上背负音乐之梦到处流浪的乐队,梦想踏遍千山万水把歌穿到每一个角落,让世界充满爱。
左手边的香克斯哦不,是吉他手夏目笑到身体发颤。
“最后再让我介绍一遍我的队友,身残志坚的吉他手——香……夏目!”
戴着大墨镜大白胡子的红发扭头看向主唱,只见他肩膀抖动不已,随手拨动了琴弦,电音流出!
胡子被震动掉到地上,他若无其人的捡起来粘了回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了想,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笑出来。
主唱也笑个不停,话都说不出,还是贝斯手阿丙凑到话筒边说吉他手可能伤心到情绪错乱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砰!”鼓手敲了一下镲片,把众人惊醒。
来观看的船员:“老大又笑场了。”
“是啊。他就爱笑场。”
“还露馅了。”
他们继续快钱,就不搞原创了,山青直接拿之前回忆出来的曲子演唱,那些已经是经过时间检验的流行金曲,相信这个世界的人也会喜欢。
告别曲是滨崎步的《my all》。
唱完一段,主唱正在凹造型酝酿情绪,吉他手阿莱上前捏住主唱的脖子深吻了一口,冰凉的喉宝片味道传来。
观众沸腾!
贝斯手一脚踹走他,主唱还没回过神,另一个吉他手夏目吻了她的脸颊,她大吃一惊!
贝斯手气冲冲回来拿贝斯砸他。
观众:还有小品可以看吗?
打啊!打起来啊!这个事故不错啊!比一般忘词有看头!
贝克曼:“……都说吉他手多情,真的是啊。”
……
雷德福斯号再次扬帆起航,回来吃饭的几个正在餐厅休息。
“你们俩搞什么鬼!差点毁了演唱!”
事故差点圆不回来了!
喊退票怎么办!
“莱姆!”
大家沉默的看向被点名的莱姆琼斯,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想吻就吻,要什么理由?”
“诶呀你还有理了?香克斯你又是怎么回事?”
大家又扭头,看向抓着汤匙舀饭的香克斯,他愣了一下,也有自己的借口,“我以为是流程嘛,当时上头了,高兴嘛!”
本乡:“高兴你就可以胡乱吻别人的老婆吗?”
莱姆:“就是就是!”
香克斯反驳:“那不叫吻,那叫亲亲。”
“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是我船长我早弄死你了!”
香克斯摇头晃脑的没在怕的,还小声嘀咕,“你们打不过我。”
“唰”的一下两个男人拍案而起,就要对老大动手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了他们,“算了算了,他是船长是老大,给他个面子。”
山青:“你迟早有一天会被暗杀的。”
香克斯听了只是嘿嘿的笑。
“悠着点吧老大。”
今天又开心的比格了一天呢,香克斯又开心的比格了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