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具体船员信息,我就自己造谣了)
在雷德福斯号上,除了自家的狗和香克斯外,山青也意外的和别人有不同的交流。
她偶尔会做饭,厨师长拉基·路只能认识,有更深入交流的其实是长得凶神恶煞,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恐怖蜈蚣疤从头顶穿过左眼到下巴到锁骨的光头——音乐家·宾治和猴子猛士达。
完全想象不到一个仿佛斯巴达猛男的男人是钢琴手,而他的猴子,是架子鼓鼓手!
她第二次上船的时候有一天被咚咚咚的鼓声吵醒了,起来发现这群人在开宴会演唱。
真正有交谈时是某一天宾治在校音准没有关门,山青路过在门口看了看,帮了下忙。宾治发现她是船上第三个有音乐细胞的人!
就像航海士喜欢画待在器量室画航海图,音乐家喜欢在自己房间创作音乐歌曲。
他是个艺术家!
他的黑眼圈应该是艺术创作留下来的痕迹。
钢琴台上,地上,桌子上到处散落着废弃的乐谱,她捡起一张,“你能根据别人哼的调子谱写成曲谱吗?”
“嗯?”
“我家乡有很多歌谣,我记得一些曲调,完整的不记得了。“
“你是说,根据哼出的调子谱写回忆吗?有挑战!有挑战!”
他们合作成功谱写出的第一首曲子是《wellerman》,因为山青觉得和海贼比较搭,毕竟以前很多博主也拿来给《加勒比海盗》做bgm。
她记得那么清楚是特意去搜了歌曲的故事,有几个说法,她只记得最惨的。根据小说《白鲸》创作,最后白鲸挣脱了捕鲸船,捕鲸船碎了,除了作者,其他人都死在了风暴和海浪里。
这群海贼都以为描写的是海上的浪漫刺激水手生活,她说出来时,他们笑着笑着就哭了。
已经晚了,英文的歌词唱法已经深入他们脑子里,磨灭不了了。
憎恨他们对英文有着得天独厚的学习基因吧!
“为了??Billy of Tea??(茶比利号)!干杯!”
香克斯为此又举办了一场宴会。
本乡和莱姆刚知道的时候盯着宾治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得出了结论,一个黑眼圈卤蛋是不受女人欢迎的。
宾治:“喂!!!两个混蛋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有其他了吗?这是艺术!!!知道什么叫艺术吗?”
听说的香克斯跑来:“听说你们在搞什么原创?我能加入吗?”
山青拿了两个沙锤给他,“哦,你只用一个,不过你可以用脚铃,数好节拍,一二〈沙沙〉摇两下知道了吗?坐那边和猛士达一起。”
香克斯拿着小小可爱的沙锤有些不情愿,“啊~也太没劲了吧?我想敲鼓。”
“吱!”猛士达回避香克斯,藏起鼓棒。
香克斯又跑回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期待的看着大家,“就那个,那个背在怀里的那个,我见过广场上的乐队有,吉他,对吗?我觉得我可以,我们去搞一个吧!”
他很像一个热心肠,但他什么都不会,唱歌还跑调,宾治忍受不了他的捣乱,“头儿,拜托了,你去找贝克曼玩吧,我的灵感都被你吵没了!”
“怎么会!我又不是每天都来啊!”
“你只会在青小姐来对稿时来捣乱!我们就这个时候重要!不重要你又不来!”
“人多热闹嘛。”
“究竟莱姆他们是青小姐的男人还是你是啊,每次都跟在人屁股后面。”
宾治语气悠悠,吓得香克斯跟猴子一样跳起来左顾右望,跑到门口查看,门外远处都没人,他才关门回头道:“别诽谤我啊,莱姆会找我麻烦的!青,你知道我的对吧?我可是你闺蜜!你说的!为闺蜜插男友两刀!”
“……我才没说过这样的话。”
香克斯:“我这是对艺术的追求!你懂吗?”
宾治摇头。
香克斯换一个对象文:“你懂吗?”
猴子猛士达摇头挠屁股。
“青……”
“好了,你自己去感受艺术的节拍吧。”山青伸手握住某人的肩膀给他转了一个方向,“猛士达敲鼓给他一个节奏。”
在一次上岛时,还是被香克斯搞到了吉他,他没有厚此薄彼,根据琴行老板的推荐还买了贝斯给小组的其他人。
“嗨起来!wo!太酷了!”
他马上开了演唱会!
在大家中间,单手玩起了电吉他,完全是胡乱拨弦,船员们还非常配合的起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
“哦哦哦哦哦!”
“大统领!大统领!大统领!”
“我爱你大统领!!wo!!”
香克斯越来越上头,“我的主唱、键盘手、贝斯手、鼓手在哪里!!wo!!”他跟老板聊了一个小时,弄懂了乐队的位置。
山青低头扶额慢慢退出外圈。
电音红毛手一指:“莱姆琼斯!”
莱姆上去电音吉他狂甩头发,山青又后退了一步。耳边传来了低沉的笑声,“你不去一起享受舞台吗?主唱还是贝斯?”
“……”
贝克曼也开始看人笑话了。
不知道谁背后推了下,山青一个踉跄冲进了中间,欢呼声瞬间高涨,香克斯道:“欢迎我们的主唱——阿青!”
“wu!!!”
麦克风塞到手中,钢琴和架子鼓搬了出来,音乐家开始掌握节奏,成熟的歌曲从手指流出来。
香克斯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要是个社恐可能要被他玩死了。
他带队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山青一开始捂着脸他催一下唱一句,后面被海贼群魔乱舞的气氛带到上头,融入大家的乐队合唱中,场面越来越大,把港口的群众都吸引过来打节拍。最后的《宾克斯的美酒》唱完喉咙沙哑掉。
对于这群把“吼”当做日常对话方式的海贼来说只是开胃菜,于是香克斯连续开了三天演唱会,最后把经费烧掉,喉咙也哑了。
贝克曼:“……”失策了,这下想骂人也开不了嗓子了。
耗掉全部精力的全员就像闲鱼一样趴在船上的各个角落晒太阳,身上似乎还有水汽蒸发出来,一丝精力也没有了,蹦迪三天就算是四皇也顶不住啊。
发财猫:精力旺盛没处放的糟糕雄性!
发财会被这种噪音吓到应激,跑了出去,山青也跟着出去找它,后面的演唱会她都不在,订了岛上的酒店留宿没有跟他们胡闹。
“好玩吗?”演唱会的第二天午餐中场休息时她好奇的问本乡,没想到本乡也喜欢热闹的场面。
本乡摸了摸鼻子,他并不反感香克斯的闹腾,或者说习惯了,年轻时也是会和贝克曼勾肩搭背跳舞的,只是不好意思和山青说。
“适当蹦跳有助于释放情绪压力。”
从饭碗里抬头的莱姆:“怎么不问我好不好玩?”
山青看过去,心里忍不住白眼,怎么跟二胎家庭一样?“好玩吗?”
“哼,还行。”
“还行什么!”香克斯一个猛扑,莱姆差点把饭碗扣到脸上,红毛还嘻嘻哈哈的,“莱姆可开心了!跳得最厉害的就是他了,他已经掌握台风了!”
“喂!”
“青你也来一起表演吧!太棒了那感觉,你会爱上的!”
“我才没那么多力气陪你们疯。”
“那你怎么不留下看我们?本乡和莱姆之前一直在人群里找你,都专心不了!”
“发财会被声音吓到,我去找它了。我就不留下了,第一场我也看过了。”
“欸~你不在乐趣都少了一半了。”
本乡:“头儿你能不能老是把我们的台词说完了,我和莱姆说什么?”
香克斯回头看他,“那玩意谁先说就算谁的。”
真是无法无天任性妄为啊!
第三天他们终于把精力都浪费完了,莱姆拖着疲倦的身体找到了正在遛猫的山青,一句话不说就倒在她背后,吓了她一大跳还以为是流氓!
“啊!”
“……莱姆?你个混账吓我一跳!”她认出人先打他一巴掌才接住他。
“嗬……呃……”
“喂你怎么了?本乡呢?你怎么不说话?终于被毒哑了?”
“嘿嗬呃……”身后传来似笑非笑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如同野兽的低喘,那是本乡。
“本乡快把他拖走,我撑不住了!他是不是三天没洗澡了,好臭!”
山青拖着两人回到酒店,把他们塞进浴室,让他们好好洗洗臭味,她去买两身衣服回来,结果回来发现这两个人裹着一条浴巾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未干的头发滴着水滴从脖子流下来经过肌肉的沟壑一路埋进浴巾里。
“……”
她先把衣服放本乡的旁边盯着他的敞开的身体看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冲到床上的莱姆身边,“莱姆!你头发没干躺什么床上!被子,被子要湿了!”
她要抢救被子,用力扯出他的身下踉跄两步抓着拉着拉着拉到了一条半湿的浴巾。
“……”
莱姆的屁屁失去了遮挡毫无预兆的闯进了她的视线里,脊柱线到了腰变成了“弯钩”再连接臀部,两个臀像充满水的气球,饱满肥厚。她忍不住拍了一把,“啪”的一下还回弹。她还没来得及品味视线一下子摔倒看到了天花板,天花板又突然冒出了一个金色的脑袋。
“色女青!偷解我浴巾,想做了?”
沙哑到像百岁老人的嗓音让山青皱眉。
“啊……”
不得不说,莱姆说的话有时真的很霸总发言啊!
她只觉得好笑。
她笑得出那就是想做!莱姆急哄哄亲吻下来,手上也不停的动作,扣子都给他解开了几颗,山青慌乱的挡着挡着他就没动静了,累趴了过去睡着了。
“……”她爬起来,拍了拍男人的后背,“没有力气就不要乱搞!”
一股视线非常强烈盯着,她抬头,本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带着笑看向她。
她拉过一角被子遮住了莱姆的屁屁,跳下了床,把他解开的衣服扣子扣好,走向了本乡。
“你怎么也不吹头发?”
她伸手抓了一缕发丝,本人握住她的手腕伸脖子吻了吻手背,手腕,开口道:“累了。”
听声音也是虚沙,她抽出手去拿刚买的东西,“哑成这样怎么不吃药?亏你还是医生呢。喏,刚买的喉宝片,含着,张嘴吸气。”
他听话张嘴,递过去的手停顿,山青眯着眼盯着他一会儿,无奈的撕开口子挤出一粒糖出来送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