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发现Reborn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边,列恩变成的手枪正对着沢田纲吉的后脑勺。
“等等Reborn,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的抗议被枪声打断。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列恩变成拖鞋飞向沢田纲吉,爆衣状态的沢田纲吉稳稳接住,然后——
“啪!”
拖鞋精准命中云雀恭弥那张帅脸。
“......”我张着嘴,大脑当场宕机。
趁着云雀恭弥愣神的瞬间,沢田纲吉已经冲过去拽住了快要掉下去的两人。我想帮忙的瞬间,Reborn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该走了。”
“可是——”
“你想留下来当第四个坠楼的吗?”
我最后看了眼死死拽着同伴的沢田纲吉,转身就跑。我不是云雀恭弥的对手,这个时候留下只会给三个人添麻烦,最好的选择就是先离开。
我刚跑出教学楼不远,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回头一看,接待室的窗户喷出一团黑烟,紧接着三个身影从半空中直直的掉了下来。
"噗通!"
"噗通!"
"噗通!"
沢田纲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完美地砸进了游泳池,溅起的水花足足有三米高。我站在池边,看着三个落汤鸡狼狈地扑腾,手里的购物袋(路过便利店买的)差点掉在地上。
“咳咳...未来...”沢田纲吉从水里冒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能帮我们...”
我叹了口气,把新校服、三条毛巾和急救包一字排开:“自己选吧,少爷们。”
山本武还在没心没肺地大笑,狱寺隼人已经红着脸开始骂街。我蹲在池边清点损失:
- 新买的校服又泡汤了
- 三条毛巾全被征用
- 本月的零花钱所剩无几
- 最惨的是...我的书包还在那个爆炸现场啊!
“今天真是血亏...”我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叹气。但转念一想,掏出手机里偷拍的那张照片——云雀恭弥被拖鞋打脸的瞬间,他的表情简直价值连城。
“嘛,这波不亏~”我把照片设置成收藏,乐呵呵的收起手机。书包什么的...明天再去偷...啊不是,是去拿回来好了!
黄昏的余晖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我踮着脚尖从橱柜最上层摸出爸爸珍藏的咖啡罐。金属罐子冰凉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哆嗦,上面还贴着"雪野朔专属"的便利贴——幼稚鬼老爸。
冲泡时浓郁的苦涩气味让我皱了皱鼻子,但还是不死心地往杯子里加了两大勺糖。
“噗——!好苦!”第一口就让我吐着舌头直摇头,“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喜欢喝这种东西...”
“咖啡之所以美味,正是因为那抹苦涩。”
“哇啊!”我吓得差点打翻杯子,转头看见Reborn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冒着热气,“你、你怎么进来的?!”
“比起这个,”他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注意你的椅子。”
我低头一看,顿时寒毛直竖——椅子的一条腿居然变成了翠绿色,还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列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条"腿"突然变成了绿色蜥蜴。椅子瞬间倾斜,我本能地单手撑地,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地。
“我女儿很厉害吧?”爸爸突然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等等!这到底...”
爸爸像宣布重大消息似的清清嗓子:“我想请Reborn训练你。”
“哈?!”我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会拿真枪射学生的危险分子!”
“还差得远呢。”Reborn啜着咖啡,黑眼睛扫过我,“这种程度连阿纲都打不过。”
“谁要和小纲打架啊!”我气得跺脚,“而且凭什么擅自决定......”
“冰箱里有草莓蛋糕。”爸爸突然说。
“真的?!”我瞬间把抗议抛到脑后,飞奔去开冰箱。妈妈做的草莓蛋糕可是限量供应!
等我端着蛋糕回到客厅时,Reborn已经不见了踪影。爸爸坐在餐桌前,神情突然变得很温柔。
“未来,来。”他张开双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让他抱住。爸爸的身上有咖啡和烟草的味道,熟悉得让人鼻子发酸。
“对不起,不是个好爸爸。”他的声音闷闷的。
“确实很糟糕啊,”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总是偷吃我的布丁,还老笑话我...”
“但是,”我用力回抱住他,“我还是最喜欢爸爸和妈妈了。”
爸爸的手臂微微收紧,他的手掌温暖又粗糙,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过了好久,我听见他低声说:“放心吧,爸爸绝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这句话里藏着我不太明白的决意,但此刻我只想紧紧抓住这个拥抱。日落时的夕阳暖暖的,照着我们父女俩依偎的影子,在墙上拖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