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虽然被那个白发小姑娘提前察觉了,但她好像受了伤啊。”巴兹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语气中满是轻蔑与自信。
换句话说,他完全不认为未来能够应对得了他的血腥双子。
听着对方得意的笑声,沢田纲吉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的目光落在那把被巴兹随意丢在一旁、带着剧毒的长刀上,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阿纲!别冲动。”山本武敏锐地察觉到了沢田纲吉的想法,急忙出声阻止。但此时的沢田纲吉似乎已下定决心,他一步步走向那把长刀,最终将其拾起。
“十代目!”狱寺隼人焦急出声,就连碧安琪也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时限是10秒哦。”巴兹适时地添了一把火,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容,仿佛正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另一边。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那个缝合嘴的怪物就堵在门口,修长的手指像十把锋利的匕首,在空气中划出危险的弧线。刚才枕头被瞬间撕裂的画面还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京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腕。
——必须让她们逃出去。
我瞥见茶几上的水果刀,刀刃反射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京子,花...”我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声线发抖,“等会我引开他,你们立刻跑。”
京子抓住我的病号服袖子:“可是你——”
“只有你们安全了,才能找人救我。”我打断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间VIP病房的隔音好到离谱,现在反倒成了催命符。
黑川花突然死死攥住京子的手。“你要是敢死...”她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扯出个笑容,开始向茶几挪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肋骨的伤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但比起那对能撕碎枕头的利爪,这点疼算什么?
怪物的脑袋随着我的动作机械转动,但始终没有扑上来——果然是被远程操控的傀儡。
我猛地抄起水果刀,裹着纱布的右手因过于用力而渗出了新鲜血液,刀刃闪着寒光,成功吸引了怪物的注意。但还不够——他仍然堵在门口。
窗边一抹反光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一只麻雀?不...它脖子上挂着...摄像头?!
“原来如此...”我冷笑一声,故意把玩着水果刀,直视着摄像头,“对面的变态先生,看得清楚吗?”
想象着监控另一端的人此刻的表情,我故意歪着头露出天真的笑容:“你该不会是在用我们威胁谁吧?让我猜猜...是沢田纲吉?”
语气突然转冷,我对着摄像头一字一顿地说:“但会玩这种下三滥手段的,要么是谨慎的聪明人...”手指猛地收紧,刀尖直指镜头,“要么就是你这种——又老又丑、只敢躲在屏幕后面的蛆虫。”
“啊啦~该不会被我猜中了吧?”我故意用甜腻的声调说着,看着怪物突然暴动的双手,“毕竟只有阴沟里的老鼠,才见不得光呢~”
(第三视角)
手中的刀因为我的大胆发言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明明知道我无法听见,但沢田纲吉还是忍不住吐槽道:“等等等等——!未来!你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对方气疯了直接动手怎么办?!还有,为什么你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
狱寺隼人脚下一滑,差点踩到树枝摔倒:“喂!这白毛女疯了吗?!激怒对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
而山本武则笑得肩膀直抖,甚至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哈哈哈!不愧是未来!完全说中了啊!”
他拍了拍狱寺隼人的背,爽朗道:“别那么紧张嘛,狱寺!你看对面都被骂得没声了,这不是挺有效的吗?”
碧安琪双手抱肩,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不错的挑衅。”
巴兹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脸色在铁青与惨白之间交替。他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该死,竟然敢这样说我,给我动手!”
另一边,在我说完这些话没多久,怪物就像接收到指令般猛地抽搐起来。我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个操控者果然被激怒了。
怪物突然像提线木偶般扑来时,我几乎能听见自己骨骼的哀鸣。勉强侧身躲过致命一击,左臂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温热的血立刻浸透了纱布。
“跑!”我嘶吼着,看着黑川花拽着京子冲出门外。
看着她们冲出病房的背影,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肋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握刀的手抖得厉害。怪物再次扑来时,我本能地瞄准咽喉——
刀尖却在最后一秒偏转,狠狠扎进他肩膀。
"噗嗤"一声,黑红的血液喷溅在我脸上。更恐怖的是,那怪物竟然顶着插在肩上的刀继续扑来!
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砰!”
重物坠地的闷响让我猛地睁眼。夏马尔那个变态校医正倚在门框上,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哟,小未来~”他轻佻地眨眨眼,“为了可爱的女孩子,肌肉酸痛算什么~”
“变态大叔!”我脱口而出,又赶紧改口,“不是!夏马尔老师!”
就在这时,怪物以诡异的姿势重新爬起,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夏马尔却只是嗤笑一声:“提醒一下,你已经感染了振动综合征哦~”
我这才注意到他指尖停着一只蚊子。怪物的皮肤开始诡异地鼓胀,像充气过度的气球——
“嘭!”
血肉飞溅的瞬间,我死死贴在墙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这种杀人方式...太可怕了...
“吓到了?”夏马尔蹲下来,把白大褂披在我发抖的肩上,“放心,大叔我只对坏男人这么狠~”
我死死抱住膝盖,指甲陷进肉里。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差点要了我的命...
“京子她们...”
“安全得很。”他踢了踢地上的残肢,“不过下次,”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往这儿扎。”
疲惫感突然排山倒海般袭来。夏马尔的声音忽远忽近:“...你那个女儿控老爸...沢田小子那边有Reborn...”
心脏猛地抽痛。所以...沢田纲吉还是去了吗?明明说要保护他的,结果反倒成了他的拖累...
(真是...太没用了...)
视线开始模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最后看到的,是地板上那摊渐渐扩散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