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联系我,想让我跟你一起去晚宴,我给她说了,把你下周时间全部空出来,所以你下周不要在我面前晃。”
“啊……那是个商宴啊,我才不去。我要继续打工,好不容易找到个工作堵上我爸我妈的嘴,去了干啥?”刘昀一脸不情愿,取下行李箱,“还是干体力活有意思,我就不适合动脑。”
冬水玉也懒得劝,刘昀是家中独子,迟早要回去的,“你自己想办法,时间我给你了,到时候别拿我当借口。”
刘昀眼睛还在乱飘,冬水玉问:“你在找什么?不走吗?”
刘昀深吸一口气,“你能给你对象打个电话不?”看看他跑哪去了。
冬水玉定定地看着刘昀,刘昀头皮发麻,他难道要说他把林论带过来了,结果林论在机场跑丢了吧。
冬水玉低下头,轻叹一声,“我给他打电话干什么,他都不想跟我聊天,整天嫌我烦。”
冬水玉对林论是不满,但冬水玉好像认为这是个甜蜜的烦恼,在抱怨的话中,刘昀听出一丝恋爱的酸臭味。
刘昀好奇道:“你们难道吵架了?他怎么说的?”
“没有,我不会跟他吵。”
“不吵架?那你们谈起来岂不是很虚伪,遇到什么事都不说自己的想法,一方无条件迁就另一方,多没意思。”刘昀心直口快。
冬水玉说:“跟这个没关系,我和他什么都会坐下来好好说清楚,这个架是不可能吵起来的。”
冬水玉又叹了口气,情绪低落,“如果能吵起来就好了,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就冷暴力我。”
想起林论那晚催着他挂电话,冬水玉心里就不是滋味,他不止一次质疑过自己轻易放林论回S市的决定是否正确。
冬水玉还挺委屈,刘昀的表情变得很迷茫,有点难以置信,最后像吃了苍蝇般扭曲。
冬水玉还有感到委屈的那一天?
之前冬水玉生意上吃了点小亏,不到一个月就把对方公司挫骨扬灰了,冬水玉能受得了任何委屈吗?
不可能的,冬水玉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刘昀感慨,“你谈恋爱居然是这样,周陈知道了不得痛心疾首死了。不如过两天咱们几个一起吃个饭?”
冬水玉兴趣不大,敷衍道:“再说吧。”
刘昀还没找到林论,心乱如麻,找了个借口,“我去扔个垃圾,你等我一下。”
“垃圾桶不就在旁边吗?”
刘昀假装没听见,越走越快,找遍了大半个出机口,连林论的影子都没看见。
刘昀最后灰溜溜回来了,冬水玉站在航站楼的落地窗前,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天色渐暗,暗蓝色的天幕中出现了浅淡的月牙,冬水玉揉了揉太阳穴,缓缓道:“你该不会把他带过来了吧?”
那声音仿佛往外冒着冰碴子,下一秒就要把刘昀千刀万剐。
“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不准打扰他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