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论说:“……嗯?”
冬水玉哦了一声,“这样啊,狗挺可爱的,起名字了吗?”
林论说:“小方,小松,小屹。”
冬水玉想要摸狗的手收了起来,“这名字不吉利,要不要换一个?”
方松屹阴恻恻地看着冬水玉,冬水玉也冷漠地看着他,火药味浓烈,刘昀把行李送到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林论全然不觉,没头没脑冒出一句:“晚上吃什么?”
“……”
刘昀走到一半差点摔一跟头。
林论查了一下天气预报,“一会要下暴雨,我们就在家吃吧。”
方松屹说:“冰箱里没有菜,你们去外面解决。”
冬水玉说:“我来做饭?”
方松屹不吭声了,冬水玉做饭确实挺好吃的。
林论说:“可以啊,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上次还是十几年前来着……”
冬水玉摘下眼罩,纠正道:“十一年零三个月。”
方松屹差点把麦片粥吐出来:“记这么清,真恶心!”
冬水玉以为他能跟林论一起去超市了,他推着购物车林论在旁边挑东西,他们就跟普通情侣一样如胶似漆。
结果林论嫌拎东西回来麻烦,直接在线上超市买完东西。狗全关进笼子里,汪汪叫着。
值得高兴的是,林论说借冬水玉睡衣穿了一晚上,冬水玉花费了一秒钟的时间消化,暗喜道:“你住了一晚上?”
得到林论肯定的回答后,冬水玉绽放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挂我电话是不想理我了,吓死我了。”
“原来你是纠结这个,我哪有不想理你,你不要多想。”
“嗯……”
冬水玉接着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你在哪个房间睡的呀?”
林论说:“你非要问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冬水玉笑着又问一遍:“在哪?”
林论犹豫了一会,“在沙发。”
冬水玉皱眉,“你胡说,我刚才坐在沙发上都没闻到你的味道。”
林论愣了很久,“……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冬水玉红着脸,“很好闻的那种香味。”
林论闻了闻手背,上面只有洗手液的味道,“肯定是你的错觉,我都闻不到。”
“有的……”冬水玉声音很低。
林论:“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啊。”
冬水玉低头:“哦……也行。”
过了一会买的菜送到了,冬水玉围上围裙,兴致勃勃地在厨房忙碌,林论一直纠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隔着岛台拉住冬水玉,在冬水玉身上闻了闻,明显的茉莉花茶香味。
冬水玉脸红了,“吓我一跳,你……你是不是想要亲我……”
林论眨眨眼,“为什么要亲你?”
冬水玉揪着围裙下摆,“就是,我们好久都不见了,不应该有一个那个吗。”
“……”
“而且我们都交往了,”冬水玉抬头看着林论,带着些许嗔怪,“你说的,你说的跟我交往,你总不能光说说。”
“那你眼睛闭上。”
“我闭上眼睛,万一你又欺负我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然后自己跑了……”冬水玉没有底气地控诉道,声音几不可闻。
“嗯?”
“唉……”
冬水玉叹气,老老实实闭上眼睛,“我听你的话,该你了。”
冬水玉只觉得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面颊,随后另一个人柔软的嘴唇像棉花糖似的先在他的鼻尖点了一下,冬水玉睫毛轻颤,林论警告道:“不准睁眼。”
冬水玉闷闷地应了声“嗯”。
随后林论没有动作了,冬水玉期待了半天,“你在干什么?”
冬水玉在一片黑暗里,听到一串脚步声,林论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过来,林论说,“我刚才想了下,要亲的话,还是想让你抱着我,然后我就走进来了。”
……
冬水玉完全呆住了,林论想让他抱着他?
冬水玉傻乎乎地睁开异瞳,一看,林论就站在他面前。
冬水玉心里发痒,他想过再次见面时他要干什么,甚至因为林论挂他电话的事,萌生出一些丑陋的念头。
但这些都被林论主动说的一句“我想让你抱着我”打败了。
林论瞪着他喊道:“你怎么能不听话……唔!”
下一秒林论被冬水玉紧紧抱在怀里,冬水玉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一个纯粹的拥抱,林论第一次听见冬水玉爽朗的笑声。
林论心头一颤,手在空中停滞,最终抱住了冬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