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水玉最近事务繁忙，还被林论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憋了一口恶气没地方发泄。

冬水玉抱住林论的腰，黏黏糊糊地撒娇，“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听我的话的嘛？”

冬水玉的手指却抠着林论腰上的伤口，非要把上好药的伤撕开，指甲去扣里面粉嫩的肉。

林论近乎凄惨地痛呼，眼泪都流了出来。

没有长发的遮掩，冬水玉将林论隐忍的表情尽收眼底，耳畔是林论痛到急促的喘息，冬水玉情不自禁爽朗地笑了几声。

陌生的秘书对于二人的行为视若无睹，不管林论被绑在床上玩还是被按着头强迫服务，秘书总能眼观鼻鼻观心，收拾好文件做完当天的工作才离开。

冬水玉晚上抱着失神后只会抽噎的林论，告诉林论他有多喜欢他，也不管他一碰林论林论就无意识地抽搐。

林论在这间屋子里呆了两天，伤没养好还多出了一身的小伤，冬水玉只要一靠近他，林论就浑身僵硬，退到床头的角落里。

冬水玉就把林论抓过来哄，非要林论主动献上一吻才肯善罢甘休。

冬水玉带过来一堆衣服让林论挑，他们要离开这里，回到方松屹那个家里。

林论不敢穿及膝的裤子，他膝盖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但宽松一点衣服的只有那条淡棕色的及膝休闲裤。

林论咬牙选了黑色长裤，每走一步路，膝盖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方松屹两天没见到林论，一见面还没质问林论，就被剪短头发的林论惊到，瞪圆眼睛：“你……你干什么去了？”

方松屹注意到林论嘴角破了，手上还缠着绷带，张了张嘴，一旁的冬水玉在跟刘昀交代着近期的工作事项，对上方松屹的视线，勾起嘴角轻蔑一笑。

林论精神萎靡，挂着淡淡的笑，“犯错被教训了，没事。”

方松屹古怪地看着他，冬水玉过来催方松屹收拾好就出发。

今晚方清心要见冬水玉这东拼西凑的一家子，地点就在方清心的家里。

刘昀开车载着他们去家属楼，他家也在这一片，路况熟悉得不得了。

下车前方松屹递给林论一副口罩，林论心里一暖，悄声道了声谢谢，但没敢戴上。冬水玉肯定不让。

方清心家摆了一桌子好菜，席间林论一言不发，方清心频频看向林论，“菜不合胃口？你……你算是北方人吧，我再让小潘弄几盘咸的菜？”

“不用了，谢谢叔叔，我最近肠胃不舒服。”

方清心说：“你这孩子真见外，多吃点，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你手怎么了？”

方清心扫了眼冬水玉，拿出了一贯老干部的做派，“你啊，要是被欺负了，就给我说，水玉还年轻，可能把握不了一个‘度’。”

冬水玉说：“没有的事，您误会了，我们之间闹着玩呢。”

“是吗？”方清心不信。

林论无奈道：“没事的，谢谢叔叔关心。”

方清心喝了一小口白酒，转头关心起方松屹最近的学习情况。

离开的时候方清心拉住林论要跟林论说会话，让冬水玉和方松屹先吃着，但冬水玉不想让他们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叔叔不信任我？我说了会对他好，就一定会对他好，您多虑了，以后从第一线退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

方松屹也跟着冬水玉看向方清心，方清心饱经风霜的老脸露出一抹迟疑，冬水玉搂着林论的腰，“您不用担心，我不会放松对方松屹的教育，我身边还有林论能帮我呢，您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然而方清心在意的不是这件事，但冬水玉说到这份上，他再执意跟林论说悄悄话，反而会让冬水玉警惕，方清心只好作罢。

这顿饭只有方松屹吃好了，小肚子都圆溜溜地鼓起来，林论噗嗤一声笑出来，方松屹的脸立马黑了。

路上刘昀说回D市的两张机票订好了，林论才知道他明天就要回到D市。

冬水玉不再告诉他任何事情了。

方松屹不停注意着林论的表情，直觉告诉他林论和冬水玉之间绝对出了什么问题。

而且依林论那副虚弱的样子，绝对被冬水玉欺负了。

方松屹坐在副驾驶，放心不下林论，“我也要跟着去。”

刘昀没回他，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面无表情的冬水玉，问方松屹：“你去干啥，逢年过节求你去你都不去呢。”

虽然林论身上的伤还没好，但他确实像冬水玉说的那样，不管怎么揍都不会放在心上，眨着眼睛好奇道：“机票有儿童票卖吗？方松屹多高了，是不是不能坐飞机？”

林论很想知道答案，急切道：“我看那些高空游乐项目都限制身高的，方松屹是不是不能坐飞机？”

刘昀抿着嘴憋笑，方松屹气得鼻子都歪了：“……你！你等着吧，等我十八岁我长得比你都高，到时候你得仰着头看我。”

林论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很是不解，冬水玉拉起林论的手，出来一趟让林论状态回暖不少，他也开心，“刘昀，给方松屹买半价儿童票吧，他想回D市就回，林论会照顾他。”

冬水玉的火上浇油让方松屹更生气了，“你才需要儿童票呢，长不大的巨婴，没有林论这个奶嘴你就要嚎啕大哭了。”

冬水玉毫不在意方松屹的阴阳怪气，淡淡道：“等明年你十二岁就不用儿童票了。”

方松屹脸都黑了，他只有年龄小，其他哪点比冬水玉差，“我需要省那点钱吗？刘昀，给我买成人票。”

刘昀答道：“好好好。”

林论问冬水玉：“你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

林论没有出卖给他通风报信的方松屹，冬水玉解释道：“白氓出了点事，被人扣住了，我想着给白氓涨涨教训，晾了他们几天，没想到高闵差点都出事了……我是该回去看看了。”

冬水玉似笑非笑，“你是不是疑惑谁有这么大能耐敢在D市跟我作对？你仔细想想，那个人你认识的。”

林论皱着眉思索片刻，忽然瞪大眼睛，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涌上心头——

卜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