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墨会特意为某个人而来,可见那个人本身,也会是个极度极度麻烦的人物。
很明了这点的澄安子淡淡的说道,
“我们这几个人,除了明澜王,每个人都有自己归属的另一个世界,又何必为这个初界多揽职位,徒生责任负担。”
“你不要?”
“我不要。”
“那最好。”
“你想要?”
“我想要。”
对于眼前冷酷男人的确定,澄安子有些不明就里,同时也动了一丝难得的好奇,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武墨一直是他们当中,待人接物最没人味的,羽飒为此常笑他的魂魄是用冰椎子雕出来的。
能让一向无欲的楚修王主动介入羁绊,那位印者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当澄安子发现自己竟然也难得起了心思,不由也愣了。
“珑澜王?珑澜王?”
“……怎么了?”澄安子回神,平静的回着追风,借以挥开心中的念头:“你们这么着急的过来,我却完全不明白,毕竟,印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也觉得此事和你毫无关系,可惜,有人和我的想法截然相反。”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必是要和你一样得到那个狩者之位?我前面就说了,没兴趣。”澄安子继续翻着书页。
武墨睨过一眼:“我可不信你没兴趣。”
“何苦来,海界是七界里国家最多的,我没必要再给自己添兼职。”
来初界,一来是因为元君的强制召唤,二来是确实是因为他们的时法耗损严重,就这样回到原来的世界,不多久又是要迎来一次无谓的死亡,所以对于元君的提议才欣然接受。
“……你真不要狩者之位?”武墨犹不信。
“不要。”
“好,记住你说的话。”
大概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武墨的神情缓和下来,只是菱角分明的线条,仍透着那份不容他人反驳的自信;
“你不去争取,那么狩者的位置非我莫属,不,就算你去争取,也没有用。”
澄安子轻摇头,完全没有阻止武墨继续发表自己的立场:“随便你去请命吧,不过,元君知道你的想法吗?我们在这里一切都是临时性的,以后……”
“以后如能和那位印者有羁绊,旧世界和王者之位,我统统不要。”武墨边说边过来抽走澄安子手中的水书,原本是一本精致的书,一离澄安子的手,马上化成了一滩水,他不得不甩开水渍,又重新皱回了眉头。
“原来真正疯的人是你,楚修王什么时候也和明澜王一样,对某个人产生执念了?”澄安子不置可否的弹弹手指,周围再度浮化出一本书,轻轻落入他手中,原本要翻开时,又突然想到了追风一开始说的消息,于是又问追风,“元君突然召唤你家主人,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毕竟,会特意的召唤,那从来都有很重要的事。
追风瞅瞅武墨,想想他也是王者之一,有关刚刚羽飒召唤到流铭的事,楚修王早晚也是要知道的,于是干脆回道,“迦翎王与其说是被元君召唤,倒不如说,是被玄夜王强行拉到了流室。”
“所以,必是元君发布了一个让迦翎王很讨厌的命令了?”
“以羽飒的为人,如果是讨厌的命令,那就不会去执行,元君算是白召唤了。”澄安子的评价让追风一脸肯定的点头,“没错没错,我们迦翎王的性格,那可是全七界最无敌的!玄夜王也总是一直这样说!”
“……”
“就对羽飒的评价方面而言,玄夜王是全七界最无敌的。”
“嗯。”
武墨和澄安子皆是很难得的共同感慨着。
确实啊,能真心欣赏那位极度任性风格的迦翎王羽飒,穷尽七界,也就只有玄夜王镜旭冬一个人了吧。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他的品味。”
“如果光指外貌,镜旭冬的品味确实很高级。”
毕竟是全七界外貌排行榜能上首席的迦翎王。
“倒也是,但,羽飒的外貌只会让我想起‘世界万物果然没有完美’的感悟。”
“真是个没有美感的家伙。而且这样说也是不公平的,毕竟羽飒也是我们当中的一员。”
闻言,武墨更加嗤之以鼻:“我们?永远王者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吗?”
“就算不是了不起的存在,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是因为人数过少所以显得不可忽视吧。”
“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会像太阳一样被某个王者给射下去填海。”
“若以太阳来论数量,我们确实比太阳还要珍贵,毕竟永远王者的总人数加起来也没有九个。”
“说回来,元君到底发布了什么命令?”澄安子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