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连忙回道:“有风信通报,那座用火耀晶建造起来的晶殿,和印者一样,不能立即投入使用,需要一段时间修炼。”
晶殿是火虐的封眠之地,是元君用了火耀晶建筑起来的平行空间,位于西南边的收口之地,据说形似刚开的莲花。
“说什么投入使用,像个工具一样。”
“和工具也没什么区别吧?本质上缔者创造出来的物和人,皆是工具。”
“你这个说法也实在太……”
“本质上,我们永远王者也都是工具人,没有什么区别,好了,快说正经事吧。”
“是,具体来说,就是元君要用你们王者的时法,帮忙稳固晶殿。”
澄安子听到这里,神情终于显出了一些惊讶了:“……时法?元君要用他们两个人的时法?”
谁都知道,时法是一个人的力量彰显,如果过度消耗时法,特别是王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们就是因为时法一直处于严重消耗状态才陷入循环死亡中。
“别把自己置身度外好吗?不是两个,是五个,我们全部都跑不了呢。”
一个暖洋洋的声音,毫无预召的飘入,三个人同时看向那个声音的方向。
说话的人正是玄夜王镜旭冬。
“明明召唤我们几个来初界,是为了重新返回时法最强盛的王者状态,没想到还要隐性加班……切!就知道没有那么便宜的事,那个亿万年的老妖精!”边上,另一个声音也随之抛出,同时浮现了声音的主人,正是一路上不停抱怨过来的羽飒。
同样明白过来的澄安子略作停顿,尔后发表了和羽飒一样的质疑,
“……为什么是我们?”
“你以为永远王者是白当的?既然我们是七界王者中最厉害又最兼容的,快点洗干净叫月林选个黄道吉日一起去晶殿贡献自己吧!”羽飒没好气,在他后面是一起被召唤的月林,以及为了寻找追风而一路寻过来的另一个风之子,年龄和追风相仿,一身清叶纹束腰箭袖锦衣的可爱少女,遂风。
见到月林,澄安子挥过手,一把由地面浮幻出的水云椅,徐徐出现在身后。
“水云椅是海界的,你还是坐这个吧。”
“对不起,果然我离开遥府就会有点不习惯。”月林微微的脸红,尔后优雅落坐。
羽飒朝边上的镜旭冬撇嘴,抱怨升了一个层次:“元君到底在想些什么?凭什么只设定她可以连白海都不能去,天天宅在遥府干啥?也太偏心了!”
“薇澜王也是可以外出的,只不过工作繁多……”
“我的工作也很多呀!”
“你嫉妒了?”镜旭冬回得好不温柔。
“谁嫉妒啊?只是不爽为什么每次一来,澄安子就独对她一个人温柔?”
“这还不是嫉妒?”
“咦?珑澜王不是一直都这样温柔的吗?何况是薇澜王,我知道在海界,珑澜王他就一向如此的。”遂风掩嘴笑道,她和追风一样很喜欢温柔漂亮的月林,这点倒是和自己的主人截然相反。
没有替自己说话,或者说也很乐意有这样的效果,月林仍旧是微笑着,她是薇澜王,长得柔弱并不代表性格柔弱,毕竟是几代重生了,她只习惯了这般温柔的作派风格。
特别是在面对澄安子。
他们都是第二代,彼此也很清楚在珑澜王和薇澜王还是第一代的时候是什么关系。
曾经那么热烈亲密的羁绊,现在却因为第二代全然消失了,而原来的时法,式神,甚至府邸却一模一样,任谁都会心生感慨,何况是身为薇澜王的自己……
毕竟眼前的珑澜王澄安子,可是比上一代的珑澜王润靜亥要更完美的王者。
就算对自己说不必过于在意第一代的羁绊,但是,很多时候,月林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想这件事。
因为要论渊源,她可谓和澄安子相处最久的人了,而因为前世共同死于一场战争,所以澄安子对月林也比一般人多生出关心,所以极少离开遥府的月林,偶尔也会来离府,一如现在。
“行了,知道元君对你来说如同再生父亲了,你就别吃这个干醋了。”
“你这个形容太过可怕了,我的父亲只有羽乘一个,不要随便给我攀爹。”
明明是一般人想见面都是奢望的缔者,在羽飒的嘴里,如同一个最被嫌弃的远亲。
“好了,月林的工作和我们不大一样,她需要很多时间留在遥府,这也是元君的体贴之处啊,他对女生一向很温柔的。”
镜旭冬轻笑着,但是过于帮衬元君的话,果然换来羽飒一个漂亮的大白眼:“对女生很温柔?我怎么从来不觉得?他可从来不会对我温柔!”
“让元君像对待女生那样的态度对待你,他自己也要打个问号吧?”
“你闭嘴,武墨!”
“我说你们啊,话题不要偏了,不是在说稳固晶殿的事?”
“那件事啊,简单,我不干!”羽飒倒是干脆表态,“我就奇怪当初为何会勾着我们所有人来初界,原来埋伏在这块地方。”
“可能也只是一个凑巧……”
“对于一个缔者来说,特别是元君而言,从来不存在凑巧。”他想了想,又添了一个判断,“以那个创造的印者而言,根本不可能光凭一己之力封眠火虐,他从一开始就瞄上了我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