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着急。因为很多东西已经抓不住了、已经失去了,现在应该尽全力抓住所能够归属于自己、所足够确凿拥有的东西。
“言归正传,你说的那件事情太突然了,我都没时间思考对策,你知道我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惊讶吗?”不亚于知道库茹盖特和叶甫根尼在一起了。
库茹盖特觊觎斯科坚科家族的财产已久,急需一个突破点,这场门当户对的老套式包办婚姻能起到助推作用。私生子和养女没有本质区别,都是提线木偶,是利益的完美牺牲品。
是甘愿被束缚于有限的自由里,还是亲手争取无限的自由,值得认真考量。
“你说,他们两个臭味相投的人在一起结婚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来折磨其他人?”
“既然你说后天回去,那我也要和你一起。”
伊戈尔错愕抬头,冷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你在莫斯科名下的所有房产都被人查了,现在回去不是明智的决定。”
“看来你还是担心我的,不过这个简单,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毕竟没人敢去查你。”
规避风险、寻求保护伞这套他最擅长了。
至于好友遭受的这场无妄之灾,尼古拉实在心怀愧疚,他主动坐下来,象征性地拍了拍伊戈尔的肩膀,在胸口前握拳承诺。
“放心吧,我会和因诺肯季说清楚的。”
听到这里,伊戈尔将手里的酒杯顺着光滑的桌面一路精准滑到尼古拉眼前,强制截停尼古拉飘散的思绪。
“不,我改变主意了,不需要和他过多解释。”
话锋一转,他袒露了心声:“帮我。”
接着缓缓阐述了事情原委,并邀请尼古拉与自己未来即将采取的行动关联绑定。
“……等事情结束,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送给你。金钱对你来说已经多到毫无用处,但这种东西就不一样了,不是吗?”
尼古拉向着沙发微微倒去,舒展开身体,利落答应:“好啊,演戏我挺在行。再说陪你演,我更乐意了。”
“你的宝贝邻居知道吗?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会离开你吧。”
答案呼之欲出:谁能忍受被隐瞒、被欺骗的滋味,离开是必然的。
夜色温柔,月光撩人,冰块在融化,近乎腐烂的果香氤氲。
静默一片中,伊戈尔垂着眼睛,最终面色不改道:“她不知道。”
“阻拦一个外国公民出境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只是这么做会加深恨意。
未使用的绝对特权怎么能称之为特权。
“好吧,那纳塔利呢?”尼古拉犹豫着问,“我真怕她是个定时炸弹,她最可能成为不定因素,她可是个乖乖女,以前很听信叶甫根尼的话,非常害怕她那位养父。”
“她……”他吐出了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