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试图绕过官方体系进行贡献点买卖的行为,都会受到任务APP的严格监控和算法的无情封禁。
这套制度的根本目的在于维护秩序的绝对稳定。
贡献点,是个体实力与价值的直接体现。
是通往更高阶层,获取更好资源的唯一硬通货。
唯有真正强大,能够持续完成高难度任务的个体,才能积累足够的贡献点,赢得踏入更高级城池的资格。
雌虫们出生入死赚取的贡献点,可以在官方体系内兑换到他们渴望的一切。
从城内更安全更宽敞的住所,到威力更强劲更精良的能量武器。
甚至能兑换到那些人工合成的劣质雄虫信息素,以短暂慰藉本能深处的焦渴。
如果贡献点积累到一个惊人的数额,或许还能申请到一份来自“雄虫冻精库”的珍贵配额。
这些都足以让这些雌虫不畏生死的拼搏在赚取贡献点的血腥道路上。
“嗨!”
就在时弈风专注地筛选着光屏上流动的任务信息时,一声温和却缺乏情绪起伏的招呼声在他身前突兀地响起。
他抬眼,果然又看见了那个偷包贼。
对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暗色作战服,留着利落的黑紫色短发,衬得他本就凌厉的气质更加危险。
那双眼睛如同猎豹般充满了野蛮的侵略性,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想赚贡献点?”对方语气平淡,身体却熟稔到甚至有些亲昵的坐到他身边。
距离的拉进,时弈风呼吸间,嗅到了一点尘埃硝烟的信息素气味。
那气味说不上难闻,但隐隐约约混杂着令人不适或者说诡异的血腥腐败。
仿佛源自某种更深层不洁的东西。
明明不具备瑞卡斯那样压倒性的等级威压。
但第一次在荒原相遇,就给了时弈风极其危险的感觉。
时弈风不想跟这种骨子里都透着一股血腥味的危险虫类有任何牵扯。
他微微点头,起身就想离开。
“坐下。”对方加深了笑意,露出一排过于整齐甚至显得有些森白的牙齿。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上了时弈风的肩膀,力道并不算重,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瞬间捆住了时弈风的脚步。
“你也不想暴露身份,被按在床上做死吧?”这句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时弈风身体略微紧绷了一瞬。
在瞬息间想了数个击杀对方的可能性,最终放弃。
如果不能一击必杀,对方只要叫一嗓子,他是雄虫。
那么不管真假,今天估计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出这个任务大厅。
不用死在床上,就原地升天吧!
权衡只在刹那。
那股骤然绷紧的杀意被他强行压下,硬生生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慢慢地地坐回了原位。
“别装。”对方按住他肩膀的手,微微收紧,温和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因为你,我被杀死了两次。呵,我还什么都没做,就遭受了无妄之灾。如果不真的做点什么,岂不是亏大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时弈风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找错了仇家,或者本身就有什么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初次见面我就说过,对阁下并无恶意。”
被杀死两次,还能活蹦乱跳找他麻烦?
“呵。”对方嗤笑一声,逻辑诡异又蛮横:“没恶意,就是有好感咯?既然如此,想必你也不介意给我一点补偿了。”
他说着,就突然一把攥住时弈风的手臂,强行将他拽起,拖向大厅一侧的内部休息室。
沿途虫族纷纷低头避让。
对方力道大的完全挣不开。
时弈风不敢动用精神力或尾勾。
几乎是被强制胁迫着被扯入了私密性极佳的休息室。
“滚!”里面还坐着三两只雌虫在交谈,被这个偷包贼一声低吼,立马噤如寒蝉,乖乖的滚了出去。
砰!
门被关紧。
对方将时弈风甩进沙发。
无形的能量波动掠过,一键锁闭了所有门窗。
室内柔和的灯光自动亮起。
时弈风几乎是瞬间就冲到窗边。
抬枪便射!
威力巨大的枪械瞬间轰碎了加固防弹窗。
但下一刻,一张沉重的茶几便被对方猛地抡起,死死堵住了缺口。
与此同时,一只手再次猛地抓住他的肩膀,那近乎野蛮的力道袭来,时弈风整个人被带得向后摔去---
预想中的剧烈撞击并未到来。
对方手臂略微收紧,一股巧劲将他下坠的势头止住,顺势将他重新拉了起来。
“性子还挺烈。”对方低笑一声:“一个雄虫,还想跟我拼命?”
“......你想要什么?”
“哈!你还跟我装。”雌虫的笑容变得危险而暧昧,逼近一步,周身那股混合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更加浓烈地压迫过来。
“......有话好说。”时弈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里不算是个好地方,也不能委屈了阁下。”雌虫歪了歪头,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平常语气,说出了极其不堪的要求:“那就收点小小的补偿,把裤子脱了,让我舔一舔,尝点味道。啊,雄虫的味道一定很美味吧?”
“......”时弈风被这粗鲁、无耻又直白到极点的言语气得脸色发青,脚步不受控制地再次向后退去,试图拉开距离:“如果我不答应呢?”
“再后退一步,打断你的腿。”对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时弈风强迫自己停下后退的脚步,试图协商。
“我不想听。”
“精神梳理怎么样?”
“我不需要。”雌虫回答得又快又坚决,甚至夸张地笑了一声:“哈,猜猜我的精神狂暴指数现在是多少?连10%都不到!是不是很失望?”
他语气里的得意几乎满溢出来:“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存在能让我突破精神阈值的事情。还有别的方式吗?没有,就赶紧脱!”
10%?!
幼虫都不止吧!
成年雌虫长期维持在如此低且稳定的水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简直是个异类!
这低到离谱的数值让时弈风震惊,他第一次真正审视这只雌虫。
“看什么?突然觉得我很帅?”对方低笑着逐步逼近,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几乎将时弈风笼罩在阴影之下。
昨晚莫名其妙又被掏空了身体。
连骨头都被碾碎了。
那只雌虫真是凶残。
好疼啊!
可惜想杀死他,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聊以慰藉,只能拿他的雄虫玩玩了。
“把枪放下,别做无谓的挣扎。我数到三,没有更好的建议,就别怪我亵渎阁下了。”
“三。时间到,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根本不给回答的机会,带着恶劣的逗弄心思,对方将雄虫彻底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按在了雄虫腰间的皮带上,指尖甚至暧昧地蹭过紧实的小腹。
“......能不能......”时弈风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按住了对方那只肆意妄为的手腕。
先前被冷水反复冲刷压制的灼热,竟在雌虫步步紧逼的纠缠间,违背他所有意志地再度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皮肤下的血液仿佛在灼烧,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悸动。
真是恶心的反应啊!
所以,昨晚是被下药了吗?
这只雌虫---
精神海深处那些血红的触须仿佛被这赤裸的欲望刺激,纷纷躁动地挥舞起来。
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将眼前这只放肆的雌虫彻底摁倒、侵占、撕碎,用最原始的方式纾解这难耐的冲动。
有什么关系呢?
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忍着?
不如就狠狠地办了他。
污染的念头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侵蚀着他的理智
身体也越发炙热难耐。
“嗯?”对方暂停了动作,好整以暇地等待雄虫继续挣扎,那双野性的眼眸里,玩味与期待几乎满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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