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祁夏,至少今天不想再回那个地方,让祁夏有机会再次抛下他离开。
“那你要去哪?”
沉默……
“你去哪?”
“我公司还有事。”
“不能不去公司,留下来陪我吗?”
“小言,我们分手了,今天只是——”
“别说了。”白言祈打断她可能更伤人的话,“送我回顶康吧。”
沉默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祁夏停下车,白言祈转头看向面前的房子,这是他家,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祁夏家。
他眼睛注视着祁夏下车走向他的身影,余光撇到一抹金色,他转动眼眸,是一个榴莲样式的挂坠,正在后视镜上左右摆动。
“到了。”祁夏打开车门,主动帮他解开安全带,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眨着迷离的眼睛朝她笑。
……她就说,酒喝多了是真的会变傻的。
“快回家吧,到家赶快睡觉,醒来就别这么胡闹了。”
白言祈不敢牵她的手,只能拉住她的衣袖:“夏夏,我好晕,能帮我做碗醒酒汤吗?”
“……我不会,你点一份吧。”
“可我看你都是重影的。”
“那我看看我哥在没在家。”
“不要,他会骂我。”白言祈揉着刚刚被撞疼的胸口,抬起湿润的眼眸求她,“帮我。”
祁夏觉得自己真是受到蛊惑了,现在才会站在他家的冰箱面前翻找食材。
家里好多天没有人,冰箱里早就被清空,祁夏关上冰箱门,转身走向从进门就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的白言祈:“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给你叫一份吧,你吃了就好好休息。”
他拉住她:“你去哪?”
“我该走了。”
“可是外卖还没到。”
“小言,我们已经——”
“分手了,我知道,”白言祈无比怀疑今天叫她来是来给自己脱敏来了,“可是我现在好晕,这房子那么大,我看那楼梯都是旋转的,万一我上楼的时候……”
“……喝过汤就好了。”
“好吧,”白言祈见状松开了抓着她的手,“那等我摔下楼梯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可千万要接啊。”
祁夏沉默,坐了下来:“看你吃完我就走。”
得逞的白言祈移动到她身边,头枕在她腿上。
“小言!”
“干嘛?就算分手了我也还是你弟弟吧,弟弟头晕想躺一会儿也不行吗?”
祁夏语塞,低头看着他因为宿醉蹩着眉难受的模样,便也随他去了,反正酒醒之后也不会记得什么,就......放纵自己一次。
外卖很快到了,物业按响门铃,祁夏唤醒白言祈,去门口拿了外卖,没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的白言祈在沙发上懊恼。
“快点过来吃吧。”
“切,就这么想走啊。”
白言祈嘀嘀咕咕的话祁夏没有听到,她催促:“不是头晕的厉害?还不赶紧来吃。”
啊~原来关心自己呢,白言祈喜滋滋踱步到她身边,静静等她把东西摆在桌上,然后生怕她离开一样,拉着她坐在身边:“你先别走。”
“不走。”祁夏顺从地坐下,看他恨不能喝一口看她一眼,内心腹诽,怎么喝醉酒后这么任性。
任凭白言祈喝得再慢,一碗汤还是见了底,他借口看台阶发晕,让祁夏揽着他一路送回了房间。
祁夏贴心地给他扶到床上,被子盖好。
“晚安。”她关了照亮用的台灯,手腕又一次被抓住,祁夏耐心耗尽,咬着牙开口,“……又有什么事啊?”
“衣服还没脱。”迷迷糊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看样子主人已经不甚清醒了。
一声长叹。
祁夏抓了抓头,只得上前去扒他的衣服。
如他所说,衬衣的扣子被她几下轻松拨开,她扶着他坐起,把衣服从身上扒下来。
低垂着耷拉在她肩膀的白言祈此时悠悠转醒,两只眼睛在没开灯的房间里也异常明亮,哪有喝醉的模样。
黑暗中扒掉他上衣的祁夏不由自主地红了脸,正要撤离,突然被人从背后紧紧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