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满移眼,想不通冷月辉一天之内怎么能上赶着和她说话好几次。
主动搭话,主动递湿巾,主动送糖,哪怕她全程冷脸,没句好话。
见人不回应,冷月辉也无所谓,任由纸条放在那里。
下课后,门口有其他班的同学说:“冷月辉,你们班主任让你去趟办公室。”
“估计是校服的事情。”宋扬起身,拽着梅文华往外走:“跟我去走廊放风。”
“你一天天的怎么就闲不住?”梅文华擦了擦眼镜布,还是跟着出去了。
余满则是老样子,趴在桌上睡觉。
冷月辉回来时,已经换上了新校服,她看着走廊上的两人,挑眉:“怎么样?这下我算是浔中的学生了吧。”
梅文华点头,宋扬上下一打量,立马看出来:“你这衣服怎么像是按照你的尺码做的?”
“运气好,班主任说年级里剩了几套校服,这套是最小的尺码,没想到正好合适。”
“你这身就挺好,余满的校服在她身上就跟披被子似的,看起来跟你这件差不多大。”
冷月辉揉了下鼻子,笑得心虚。
三人一同进教室,李俊昊看过来,问道:“这么快就换上校服了?”
“得尽快融入班集体啊。”冷月辉笑道。
李俊昊摊手:“没事,也就周一穿着应付下,其他日子大家都不怎么穿。”
“难怪没见你洗过校服。”宋扬出声打断。
李俊昊笑骂:“去你的,难道我洗的时候还要给你汇报一声?”
“你爹准了。”宋扬揽住梅文华的肩,三步并两步地回到座位,免得李俊昊气急败坏要追出去。
冷月辉顺势跟上去。
“哪来的面包啊?”宋扬拎起包装袋的一角,回头看向余满:“你给的?”
余满趴着没说话。
梅文华把他那份面包放进抽屉里,叫住宋扬:“估计是嫌你话多,用来堵住你的嘴。”
“那我乐意至极,白得!”宋扬咬着面包,笑得一脸贱样。
冷月辉刚坐下便发现面包下垫着一张纸,是她放薄荷糖的那张。
现在更确定余满的眼睛没有长在头顶上,她把面包揣进口袋里。
冷月辉把衣服叠好,放进抽屉时,手背触碰到冰凉的塑料盒。
她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芒果味的酸奶。
她忽地明白,原来这是给她的晚饭。
冷月辉看向余满,视线拂过她的发丝,远远地看见山脊上空的明月,又圆又亮,好看极了。
第二天的早上。
“同桌,喝豆浆吗?还是热的。”冷月辉从书包里拿出打包好的三条豆浆,还用纸擦了擦吸管。
余满昨晚没睡好,满脑子都在后悔不应该多管闲事,现在一听见她的声音就觉得头疼。
罪魁祸首全然没有察觉出同桌的低气压,还对豆浆的打包方式感到新奇:“这边的早餐店居然是用塑料袋装豆浆,这么一长条,我走在路上都怕它在我书包里洒出来。”
宋扬还没到教室,就让梅文华帮忙放进他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