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回合,余满大致摸清了如何发球。
“要不我俩也和她们打一场?”宋扬侧身,肩头撞了下梅文华的腿。
梅文华双臂环抱,问他:“余满能打吗?”
两人都清楚,余满基本不怎么运动。
“也是,还是算了吧。”
“你们要不要一起玩?”冷月辉转头看着他俩。
宋扬摆手,梅文华跟着微笑摇头。
余满收了拍,绕过球网,说:“一起吧。”
宋扬微微吃惊,眼神躲闪:“有什么好打的。”
但其实心里有点跃跃欲试,这还是余满第一次邀请玩呢。
“我少接几个球。”余满侧目,询问:“可以吗?同桌。”
冷月辉脑子突地宕机,今天的余满真是太不对劲了,她连声答应:“可以可以,本来就是随便玩玩。”
“那我必须大展身手。”宋扬长腿一收,迅速站起来。
梅文华不知何时去借的拍子,顺手给了他一副。
几个回合下来,宋扬和梅文华都把球打在后场,冷月辉反应快,接球后就狠狠地杀回去。
余满负责前场,偶尔接到几颗送到眼前的球,倒也不怎么费劲。
听见教学楼传来的下课铃声,几人才结束战局。
“不错啊,好几个压线的杀球。”宋扬总发高远球,用了不少力气,微微喘气。
“对着中线发的球还真是不好接。”梅文华总结。
冷月辉随口答:“运气好。”
视线又落在身旁人身上:“累不累?”
余满都没怎么动,摇了摇头。
虽然不累,但后背还是冒汗了,她把拉链往下拉,露出里面的衣服领口。
扯了扯衣领,余满索性脱下外套,搭在胳膊上。
“我替你拿着。”冷月辉伸手接过,偏头便看见余满穿着一件短袖,领口有些松。
她手指戳在自己的心脏处,下意识地问:“你这里是什么?”
低头看了眼,锁骨下是道疤痕,余满忽地停顿,很快恢复平静,将衣领往后扯,把外套拿回来重新穿上。
她脚步加快,走在冷月辉前头。
冷月辉听见她说:“什么也没有。”
回到教室后,她时不时打量余满的神情,并没有被冒犯后的不乐意,说话也有回应,不说话就睡觉,一切如常。
还好没生气,冷月辉喝了口水,凉水灌入喉间,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在体内的流动,她不自觉地抬指按在心口的位置。
会是多长的伤疤呢?一定很疼。
冷月辉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
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梅文华从办公室拿回大家的手机,同学们蜂拥而至,喜滋滋地开机。
余满留在原处,单手托脸望着窗外。
刚回完消息,冷月辉收起手机,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办。
“同桌,”她拿着手机递在余满面前,“我们还没有加好友。”
“我平时不看手机。”
“以防不时之需,我不会打扰你的。”
转头对上冷月辉的双眸,满眼期待,余满轻轻叹气,最后无奈地说:“在班级群里找我就行。”
“行,那你一定要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