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候真的很气人。”田政坐在床上,轻飘飘地朝苏棉至的背影说。
“装什么,你不是挺喜欢的嘛。”
田政听到后,也是彻底没脾气了,嗓子发出低低地尾音,听上去委屈地很。
“嗯——”
所以他活该呗。
苏棉至在洗手间化妆,田政靠在门上,安静地看着苏棉至上色。
“看我化妆很有意思?”
“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差,我看你晚上也睡不好,没生病吧。”
苏棉至刚刚好涂完口红,盖口红盖子的时候不小心盖歪了,口红膏体被刮出了一块痕迹。她低头看着,愣了会儿神。
“化完妆也看得出来吗?”
“有点。”
“……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
田政看她手指上粘到了颜色,转身拿了纸巾,替她擦干净。
等手指上的痕迹完全擦干净后,笑着对她嘱咐:“今天郑见过生日,我晚上会下厨,正好给你补补,早去早回。”
“好。”
田政在玄关处送苏棉至出门,那瞬间,她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感觉有些性别倒了呢?
“田政,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特别像是娇妻啊。”
田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加上刚刚才醒,有些呆呆地啊了一声。
苏棉至憋住笑,上前在他脸颊上留下一枚吻:“好可爱啊,不要太想我哦,老婆~”
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迅速出门。下楼后,苏棉至开车田政的车,前往于沁家,期间收到田政发来的消息,苏棉至腾出一只手点开看。
发来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杯咖啡。重点是田政下面发的文字。
田政:老公快点回来。
苏棉至打了一个寒颤,完了,调教调歪了,还能不能恢复出厂设置?
……
一进门,就看到金柏和周国武坐在客厅,另一个沙发上坐着于沁。
金柏背对着苏棉至的方向,周国武第一个看到了苏棉至的到来,随后金柏也看了过来。
“怎么今天过来了?”一进来,苏棉至就下意识皱起眉头,对这一个局面头疼的很。
金柏没回答她的问题,“让于沁把孩子生下来再走,也没剩下多少天了。”
“生下来之后呢?你带回去养?顾佩会同意?”
金柏刚刚开口,苏棉至接着说:“你别和我说,孩子周国武养。”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好行动。”周国武开口了。
苏棉至冷哼:“那我真是没法反驳,这样好了,你也跟着离开,怎么样?”
于沁看气氛不太对劲,小声开口:“小至……”
“我已经安排好了,没有你们商量的余地。”
“既然没办法善后,我现在提前准备好一切不好吗,金柏我是在为谁擦屁股,你别忘了。”
“距离许观选举的日子没几天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计划什么,到时候你们谁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不要给自己留下把柄。”
苏棉至没打算顾及金柏的脾气,他的情绪对她来说向来是最不需要考虑的。
“于沁,还用我说的再明白一些吗?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后天周国武送你们去机场,需要什么东西提前准备好,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聊。”
于沁明显是还有想说的话,苏棉至觉得心烦,叫周国武把于沁带回房间,一时间客厅只剩下金柏。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金柏给苏棉至倒了一杯热茶。“今年的新茶,尝尝。”
“娶顾佩还不够明显吗?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隐瞒,许观明里暗里下了多少死手,我能不知道吗。”
金柏觉得气氛太严肃了,刻意地开玩笑:“闵权宁说得对,你确实长大了。”
苏棉至白了他一眼,“三天后就是许观选举,有把握吗?”
“成功了就回去结婚,失败了……就失败了,你想我失败还是成功?”
“你去死。”
金柏听后,没了先前在人前的表情,轻松地笑了出来。
苏棉至认不出嘲讽:“我还能说什么?你连自己都算计,成功了就结婚,失败了也不用你说,人家顾老爷子自然会来退婚,这样算下来,你真是一点损失都没有。”
“说真的,你怎么看?”
苏棉至手上把玩这茶杯,杯身带着稍微灼热地温度,烫得她指尖发红:“许观和田家现在走一块了,你有多少把握你自己能不知道?”
“还是说,你故意这样问我?怎么?想让我帮你。”
金柏笑了一下:“话都让你说完了。”
“骑退的话后面是顾老爷子,进呢前面又是田家,就算现在及时收手也来不及,许观这次如果没有你的阻扰,选举他十拿九稳,等他成功之后你就彻底玩完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但是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和许观硬碰硬,说不定顾老爷子愿意为了你这个赘婿,以一抵十呢。”
金柏点点头。
“饿了,吃饭去。”
苏棉至早就习惯金柏跳跃的思维,很多人都觉得金柏这个人很沉稳,其实不然,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家伙很多时候想一出是一出,做事全凭心情。
“不饿,我要回家了。”
金柏拿苏棉至包包地手顿了一下,“他?”
“嗯。”苏棉至接过包,打算离开。
“小至。”
苏棉至回头,以为他还有话要说。结果是被金柏从背后轻轻抱住。
“你以前不会这样。”
“怎样?”
“我感觉被你抛弃了。”
苏棉至扯下他的手臂,和金柏拉开了距离。
“这么久没见,我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吗?”
金柏沉默了一会儿:“瘦了。”
苏棉至深深地看了一眼金柏,抬手摸上他的脸:“不用顾及我,想做就去做吧。”
“走了。”
说完,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离开地时候她不禁在想,鉴定情感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呢?以前她一直以为是时间,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