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欢也愣在原地,一阵鸡皮疙瘩从头顶穿过全身:“怎么会……”
苏棉至一开始觉察到这个病的时候,是枳欢送她去的医院,所以苏棉至的病情枳欢了解的很清楚,从发现病情到如今半年的时间,时间不算慢了,刚刚开始枳欢就劝过让她住院治疗,但是苏棉至拒绝了。
“许丽来了。”苏棉至看到门口有人走进来,“我先去后院,你带她来。”
“好。”
苏棉至穿过前厅,走到后院,“许丽来了,林栗你待会不要说的太难听,好歹是县长夫人,少得罪点人。”
林栗的父亲是国内酒店老板,她从小就过得很随心所欲,大小姐嘛,也能理解,对身边的人倒是很温和,但骨子里还是有股狠劲。当年林栗父亲病危,如果不是林栗出面现在林家早就已经易主了。
漂亮,温顺,有胆识,果断。
从某方面来说,除了温顺,苏棉至和林栗很相似。
很快,许丽就进来了,还是和初见她一样,许丽打扮的很大气,像一朵艳紫色的牡丹花,人虽然老了许多,却风韵犹存。
“苏小姐,好久不见了。”
苏棉至是真的看不上许丽这种人,她进来后一点都不想寒暄,只是示意她坐下来,刚刚还说林栗,其实她自己也做的不怎么好。
许丽注意到苏棉至的态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自从当上县长夫人已经很久没被别人摆脸色。
“这位是?”许丽注意到旁边的林栗。
“林氏集团千金,林栗。”
虽然林氏不是什么大企业,但是却是占海城半个GPD,许丽还是知道的:“林小姐,你好,我是许丽。”
林栗也礼貌地笑了一下,“许夫人好。”但是打完招呼之后,没了下文。
“夫人应该知道今天我找你来的目的。”苏棉至懒得迂回,直奔主题。
“于沁这丫头……太可惜了,节哀啊苏小姐。”
“嗯……听说于沁从楼梯下摔下来的时候,你也在场?”
许丽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呢?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对啊,我们当时聊天呢,一边下楼梯,也怪我,明知道于沁怀孕了还不知道扶一下。”
这个时候,枳欢也来了,也听到了许丽的话:“每天上上下下的楼梯,偏偏和许夫人一起的时候摔了,挺巧的嘛。”
许丽脸一青,语气也不再温和:“话不能乱说,说的好像是我推的于沁,怎么苏小姐现在是怀疑是我做的?”
苏棉至刚刚想回答,林栗的巴掌就出现在许丽的右脸上。
“狡辩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林栗。”她不轻不重地喊着林栗,却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苏棉至看到许丽摔倒在地上,也没想上前扶她:“许夫人,你别介意,林栗娇生惯养的,你别跟她见识。”
“你……”许丽反应过来捂着脸颊,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栗。
林栗一脚就踩在她的手背上,一点一点用力,许丽大叫,“海城是我的地盘,叫你过来是想给你机会,别不识好歹。”
苏棉至象征性地劝劝,表情不痛不痒:“好了林栗,别太过分。”
她抛给枳欢眼色,枳欢心领神会,上前把许丽扶起来,“我知道你也身不由己,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于沁也是许观计划中的一部分?”
确实,许丽已经回不了头了,回头的代价对她来说太痛了。
许丽很快就看清了当前的局面,来不及哭了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开口道:“准确来说,许观的目标是你。”林栗说的对,而且她能走到现在一直秉持着以自己为先。
“我?”
许丽整理着已经凌乱的头发,”原本没想让于沁死掉,只是选举日子就要来临,许观怕你会影响,叫我先稳住她,一旦出现什么情况,可以用来威胁你。“
“于沁手里好像有一份资料,是关于许观的,我劝过她,这丫头性格太烈了,摔倒是意外,跳楼我就不知道了。”
苏棉至表情漠然:“我为什么信你?”
许丽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于沁跳楼的时候我也在,这是她口袋里面找到的,没人知道……“
“我对不起于谦然那孩子,我也不想自己是下一个于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