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榆“嗯”了一声，转身看见床铺又说道，“等一下！”

钟熠:“还有事？”

许白榆犹豫了一下，问他:“魏智免走后，还有人来当过小鱼的助理吗？”

钟熠:“没有，除了魏智免就是你了。”

许白榆喃喃道:“这样啊，那没事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手机另一端的钟熠“咋了”俩字刚吐出半个音节就被嘟嘟声硬按了回去，只能看着手机干瞪眼。

这小子，挂电话是真的快。

莫羡鱼这一觉睡得实在是长，本来不困的许白榆也没忍住打了个盹，睡了半个多小时。

许白榆睡醒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可莫羡鱼的房门似乎没有打开过的迹象，许白榆踌躇半天，好几次抬起手想要敲她的门，又因为不忍吵到她休息放了下去。

时间每过一分，他都想着莫羡鱼应该就要醒了，然后就这么等了两个小时。

午觉睡多了反而更容易没精神，而且还会头疼，莫羡鱼醒了之后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没有重心。

待看到干干净净的客厅，她更懵了，自言自语道:“田螺姑娘吗？”

许白榆看见她，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

莫羡鱼看向他，眨眨眼，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又扶墙停住，声音沙哑，“你打扫的？”

“嗯。”许白榆倒了杯水给她，表情有些担忧，“喝点水。”

睡了一下午，她嗓子干得难受，急需喝杯水润润喉，见水杯递过来也没有多想，捧着就往嘴里送。喝了水之后，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头疼的症状依旧没有减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觉姿势有问题，肩膀这块特别疼。

看出她难受，许白榆想要扶她，“你还好吗？”

“嗯。”她的声音有气无力，“你往旁边站站。”

许白榆伸出的手立马就缩了回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

莫羡鱼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没那么麻那么胀之后，猛得甩起胳膊来。

许白榆站在一旁惊呆了，因为她每动一下，骨头就会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就像要散架一样。

莫羡鱼眼神清明，“好多了。”

许白榆:“我感觉不太好。”

莫羡鱼:“你也睡觉睡得头疼？”

许白榆:“是头疼，但不是因为睡觉，还有十七分钟就五点了。”

莫羡鱼:“那咋了？”

许白榆惆怅，“一天过去了，你一个字都没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钟熠说。”

莫羡鱼:“那咋了，钟熠还能扣你工资？”

许白榆:“那倒不会，我是拿分红的。”

莫羡鱼打住他，“别说这话，我容易嫉妒。”她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那不就得了，他也扣不了我工资，没事哒。”

许白榆:“所以之前魏智免……”

莫羡鱼有些心虚，“我交不了稿，扣她工资。”

魏智免太清楚莫羡鱼什么德行，怕搞到最后友情工作都完蛋，干脆另寻东家，还能守住这十几年的友谊。

莫羡鱼揉了揉脑袋，“他们又不额外给你发工资，你干嘛这么操心？”

许白榆:“我答应钟熠了，而且我也很想看你写得小说。”

对哦，她差点忘了许白榆是为了咸鱼老师来的，是她的书迷来着。莫羡鱼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愧疚，但是鸽子作者的良心不多，愧疚转瞬即逝，立马就开启死道友不死贫道模式。

莫羡鱼说：“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呀，我虽然没写，但是你关注的其他作者里肯定有在写的吧，你去催一下他们。”

本来许白榆只是有点失落，听了她的话后，表情竟然变得哀伤，情绪异常低落：“我的确还关注了一个作者，但是她再也不会更新了。”

莫羡鱼：“封笔了吗？”

许白榆：“她去世了。”

莫羡鱼的身子一下子就坐直了。

她瞠目结舌，不是，怎么还真死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