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要知道某呼回答的位置能决定热度和流量,一篇长时间不更新的免费文,居然占据回复榜首,把一众收费文踩在下面,他们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
“是这样没错,后面还出来很多骂作者的人。” 许白榆点头,简直不要太赞同莫羡鱼的想法,“对她的写作手法指手画脚,一直在说她这篇文写得不好,说完还推荐了其他回复的文,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其他作者的小号。”
说到这里,一贯淡定的许白榆又义愤填膺,越来越激动。
莫羡鱼心想在评论区指点江山还算素质高的,他是不知道那群人在私信里是怎样一副面孔,那脏话骂得,啧啧。以许白榆刚刚的表现,要是他看到那些私信,怕是会顺着网线打过去。
莫羡鱼:“你真的觉得这文很好看吗?”
许白榆不假思索:“当然!这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当然你写得也很好看。”怕莫羡鱼不开心,他赶紧又补一句。
莫羡鱼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许白榆以为她不信,有些着急:“我说得是真的,你们两个的作品我都很喜欢!”
莫羡鱼叹了口气:“我信,我真的信。”毕竟那个号也是她的,“而且排名不分先后对吧。”
许白榆:“……”她这态度,明显是不信啊。
许白榆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私信的聊天记录也随之被推了上去,众多的鲜花蜡烛双手合十过后,一长段文字显露出来。
莫羡鱼扫了一眼,“你还写了观后感呢?”
她饶有兴趣:“我看看我看看,你都写了啥!”
这篇文虽然没写完,却是她为数不多有大纲的,但是文里的一些细节内容她也忘得差不多了,想找回以前的感觉也难,许白榆写得这些说不定会给她带来启发,把这篇文写完。
她贴脸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许白榆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回荡。他不知所措地抬起另一只手,身体僵硬得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此刻,他们的姿势暧昧得令人窒息,莫羡鱼仿佛半个身子都要嵌入他的怀中。然而,她却浑然不觉,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还在不自觉地继续靠近,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气息之中。
看得出来许白榆是真的喜欢,这密密麻麻都是他的真情实感,莫羡鱼想把手机拿近一点,一不小心又往上滑了一下,又一段文字展现在眼前。
【我可以花钱买的,你能把这本书写到最后吗?】
回忆瞬间涌上。
莫羡鱼对这句话印象深刻,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的上一句应该是“不要理会恶评,安心写文就好”,当时她看到还回了一个感动的表情。为了想要证实自己的记忆,莫羡鱼还想要继续往上翻看,许白榆却一下子把手机收了回来,表情奇奇怪怪的。
莫羡鱼眨眨眼,许白榆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随便写的。”
莫羡鱼并没有注意到许白榆眼中的慌乱,“不,你很认真,一点都不随便。我要是作者肯定高兴死了,不更新完都对不起你。额……我是说我会高兴地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更新。”
反正是赛博棺材,她想爬就爬,想躺就躺。
莫羡鱼暗叹,世界真小,互联网真小。
许白榆一定想不到他们两个这几年没在微信聊过天,也没在□□聊过天,却意外在某乎的私信里对话过一次。
以防万一,莫羡鱼又问:“你还有没有其他追的文也断更了?”
狡兔三窟,她也不止在一个地方挖过坑。
许白榆急忙摇头,“没有,其实我也不怎么看小说。”
他没敢说,《途迹》还是当时季节强烈要求他看得,虽然一章不落地追着连载,但其实稳定更新的时候他还没觉得多好看,反而是小说断更之后,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喜欢,抓耳挠腮地想知道后续。
嘴上说多少句喜欢恐怕莫羡鱼也不会信,因为他追文的时候连评论都没怎么发过,只是在断更之后问了句“不更新了吗”“什么时候再更新”。两者对比落差明显,这样的评论,对她一点儿帮助都没有。
许白榆懊恼不已,同时又抓取到了思路,既然莫羡鱼觉得他写得东西对作者写文会有帮助,那他也给莫羡鱼整理一份不就好了?
今天回去他就开始写。
莫羡鱼缠着许白榆把他写得那些东西发给了自己,这篇文她还有存稿没发,也陆陆续续地在写,但以她的德行,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她打算全写完之后再发出来。
许白榆这人看上去性情温和恬静,像一首舒缓悠然的歌曲,像初秋的晚风,温润而平和,宁静又自在。但舒缓的歌曲也有激昂,初秋偶尔也会狂风大作,许白榆一旦执拗起来,也是常人不能招架的。上次马甲掉落,她已经感觉到许白榆有点不开心了,但不知为何又压制了下去,直觉告诉莫羡鱼,在未完结之前,最好是捂紧第二件马甲,不然很有可能迎来地狱式催更模式。
二人各怀心思,不谋而同地没再提写文的事情,莫羡鱼怕暴露第二件马甲,还拒绝了许白榆的约饭邀请,怕一不小心又吐露出什么来。许白榆太聪明,记性又好,万一被他抓到蛛丝马迹就毁了。
还没有发现破绽的许白榆在被拒绝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晚上是莫羡鱼口舌之欲最旺盛的时候,请她吃饭都不去,看来是真的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