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榆推帮会的时候鸵鸟依人并没有认真看帮会的名字,只是第一眼感觉很霸气,仔细一看才发现帮会名字原来叫众生皆摆。因为是周末,帮主在线的时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聊了几句后,鸵鸟依人发现帮主正在副本里,心中不禁肃然起敬。
一边聊天一边打本,他就知道能当帮主的人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鸵鸟依人问:【帮主你打到哪个BOSS了?】
帮主:【不知道啊,我在地上躺着呢~】
鸵鸟依人:【……】懂了,人机局。
鸵鸟依人紧急撤回刚刚的肃然起敬。
帮主人机都没打完就匆匆下线,临走前还钦点了鸵鸟依人为未来继承人。
他们组队又刷了几个本,小赚几千铜宝,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许白榆的衣服也干了。
这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闹钟,提醒许白榆应该离开了。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许白榆都在这里,突然要走了,两个人竟然都不太习惯,虽然周一他们就又能见面了。
许白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开口:“明天……”
莫羡鱼脱口就接话:“明天你还来啊?”说完她就感觉自己语气不太对,像是不愿意让他来似的,不过许白榆应该听不出来吧。
但许白榆听出来了,尽管依旧会被人评价为情商低,但他也不是毫无长进的,尤其是面对莫羡鱼的时候,他总能格外敏感地捕捉到弦外之音。所以“明天我再来看你”变成了“明天你好好休息,我周一再来”。
莫羡鱼一时哽住:“那好吧。”她说:“路上小心。”
许白榆走后,莫羡鱼背靠在门上叹气,颇有点悲秋画扇的心情,感觉只有她一个人的家里似乎过于安静。然而这个心情也只维持了半分钟,许白榆就又回来敲门了,他手劲儿挺大,敲得莫羡鱼都一震一震的。
莫羡鱼打开门,一脸疑惑:“落东西了吗?”
大概是没想到莫羡鱼这么快就开门了,许白榆的手很生硬地转了个弯垂下,差点没收住,他有些笨拙地开口:“你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吃完晚饭再走。”
“好啊。”莫羡鱼开心起来,“我们去吃烧烤吧!”
许白榆不赞成地摇头,莫羡鱼是因为肠胃不好才引起的发烧,烧烤这类重口味的东西短时间内他是不会让她碰的。
莫羡鱼:“那你想吃什么?火锅?”
许白榆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然后转身就走。
莫羡鱼叫他:“等等,我换双鞋。”
许白榆:“不用,我很快回来。”
莫羡鱼:“什么?是要把火锅带回来吃吗?那我们可以点外卖送呀。”
许白榆大步流星,挥了挥手,撂下一句“等我”,很快消失在她视野里。
莫羡鱼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关门回屋。倒不是她不想跟上去,实在是许白榆走太快,她跟不上。
许白榆说是很快回来,但莫羡鱼隔几分钟就看次时间,最后给许白榆开门时她浅浅计算了一下,差不多过了42分钟他才回来。本来想问他干嘛去了来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莫羡鱼立马就明白了。
他去买食材了。
莫羡鱼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大袋子,许白榆买的还不是处理好的那种,他是真的买了菜回来,一大袋粘着泥土的新鲜蔬菜简直让人无从下手。正愁要怎么处理,许白榆就把菜提到了厨房开始清洗。
莫羡鱼有点震惊,许白榆这摘菜洗菜的熟练程度就好像在饭店后厨干过一样,这就让人有些期待了。就算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让许白榆把活全干了,但她实在是不想洗菜,主要是她也洗不干净,她可不想等会儿涮一锅的泥,切肉……不想拿刀,话说装肉的那个袋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许白榆该不会买了活的生物回来吧?
莫羡鱼头皮发麻:“那里面是什么?为什么在动啊?”
许白榆抬眼:“买了虾,我要做虾滑。”
“虾滑也要自己做吗?”莫羡鱼震惊之余又摩拳擦掌,“怎么做呀?”
许白榆:“先把虾剥壳。”
剥虾她还是会的,莫羡鱼扒拉袋子,刚扯开一个小口,两只虾就跳了出来,她马上去捡,但因为是第一次碰活虾,那个触感有点可怕,莫羡鱼刚一碰到就缩回了手。那只虾跳啊跳,跳到了许白榆脚边,被他用手指捏起。
许白榆抬头看莫羡鱼,刚要说些什么,却猛然睁大了眼睛。莫羡鱼刚刚打开了装虾的袋子没有系回去,求生欲极强的虾们一只接一只地正在进行大逃亡,连带着装大闸蟹的袋子都松了口,叽里咕噜地滚了下来。
莫羡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整个人呆住,螃蟹还好,被绳子捆绑得结结实实,但这些虾却在满厨房乱蹦。
救命!她被虾兵蟹将包围了!
许白榆买的虾很新鲜,也很难抓,他费了好大劲才在厨房赶完海。整个过程莫羡鱼就跟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直到许白榆捉完最后一只虾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