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鱼吃了一个肉饼,开始剥小龙虾,或许是太久没吃辣的缘故,她刚吃了两个就开“嘶哈嘶哈”,于是又喝了两口奶茶往下压了压,把手伸向烧烤吃了两串又啃了一个鸡爪后,莫羡鱼看着一桌子几户没怎么少的食物,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她吃饱了。
她居然吃饱了!
不是,这还是她的饭量吗?她的火鸡面和炸鸡甚至还一点没吃!莫羡鱼难以置信,她怎么变成小鸟胃了?
许白榆震惊又“遗憾”地把这一桌子不健康的食物收拾起来,结果却没压住上扬的嘴角。
这些日子莫羡鱼被喂养得很好,长期清淡饮食让她的味蕾适应不了油腻重口的食物,再加上她现在一日三餐吃得很有规律,许白榆时不时会洗个水果给她,还会督促她喝水,导致她饭量也不知不觉减少了。
“可怕。”莫羡鱼捕捉到许白榆唇角那一抹未来得及敛起的弧度,“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许白榆:“啊?嗯……算是吧。”他确实有这么个计划想让莫羡鱼养成一个健康的饮食习惯,但是他还没来得制定该如何实施,似乎就已经达成了。
“不过剩这么多吃得要怎么办呢?”许白榆看着剩下的食物很是苦恼,他们两个吃一天也吃不完,放到第二天又怕坏。
莫羡鱼:“冷冻起来,下次吃的时候再解冻。”这题她会!
说是剩下的,但其实每一样东西他们都没怎么吃,炸鸡和火鸡面也只是打开了一下,许白榆就拍照在群里问了一句有没有要吃的。
阮槐序:【五分钟到你家!】
许白榆:【我可以给你送过去的。】
季节:【已经在路上了。】
许白榆:【……】这么快的吗?
知道季节也要来,莫羡鱼把房门锁得死死的,生怕这人把她三位数的存稿给删除了。
“就两个人来,也吃不完吧?”莫羡鱼说。
许白榆想了想:“那倒也不一定。”
莫羡鱼:哦豁,有大胃王。
她本以为这个大胃王是季节,两个人开吃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刻板印象。
阮槐序吃相很好,赏心悦目,莫羡鱼他们本来已经吃饱了,看着她吃硬是又被勾引起了食欲,跟着又吃了一点。
主食消灭掉之后,阮槐序放慢了速度,莫羡鱼:“吃饱了吗?”
阮槐序:“嗯,剩下的刚好可以当下午茶。”
好硬核的下午茶!
莫羡鱼:“但是你们不用回去上班吗?”
季节:“你看我像是每天去公司打卡上班的人吗?”
莫羡鱼:“所以我主要是在问糯糯。”
阮槐序轻啜一口茶:“我努力升职,就是为了想什么时候不去就不去。”
“好惬意哦~”莫羡鱼捧着杯子也跟着喝了一小口,“话说这套茶具什么时候买的?”
许白榆:“前天刚到的。”
这套茶具很精致,季节连倒好几杯,茶壶很快见底,许白榆就给他换了一个搪瓷大茶缸。
莫羡鱼看着那个经典的大红花:“这又是从哪儿来的?”
许白榆:“上个月吧?回家路上买的。”
季节:“这到底是谁家?”
莫羡鱼:“房东的家。”
季节:“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