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那边的汇报也算正常——陶戾从局里出去快一个月了，照理来说该恢复的都恢复了，但是没有一点作妖的迹象，也不知道是真的三天两头进局子被关怕了还是在憋什么坏。

“继续盯着别松懈，陶戾不憋坏能活得下去？”闭讼章轻嗤，推开椅子起身，“陶戾这个月的药吃了？”

谢庭：“没有。之前给他用的药有点猛，文瑶说至少能管两个月，这个月再喂，怕把陶戾喂死。”

闭讼章：“谁吃药吃死他都吃不死，比万年的王八都能活。”

谢庭：“……”

他们讼队这嘴啊。

“队长，你要下班了啊？”谢庭看见闭讼章没有留恋地往外走，没忍住问一句。

如果队长今晚不加班，那加班的就只能是他了。

但他也不想加班。最近他跟文瑶的感情刚刚有点进展，虽说还没到蜜里调油的时候，也得抓紧一切时间推进。他们活得是长，有些事情该推也还是得推一推。

闭讼章一眼看穿谢庭的心思，“我不加，文瑶加。”

潜台词就是你谢庭要是加班就能在局里约会，不用上外边花钱，一举两得。

瞬间读懂的谢庭：“…………”

怪不得白先生叫你老抠！真抠死你得了！

谢庭皮笑肉不笑地挥手，“队长，明天见。”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丑。”闭讼章走了，背对着挥了挥手，“走了。”

谢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谢庭噌地往医疗部跑。

“文瑶文瑶文瑶——”

正在做研究的文瑶听见谢庭的声音，忙不迭以最快的速度保存所有进度，关掉，封锁，一气呵成。

文瑶走出去，“怎么了？”

谢庭抹了两把不存在的眼泪，“队长不做人，他欺负人。”

文瑶：“……”

“或许，你们俩本来就不是人啊。”

刚开车离开局子的闭讼章猛猛打了几个喷嚏。

“变天了？”

车外晴空万里，天边还绣着晚霞，跟变天毫无关系。

车子驶入车流，往山海大院的方向走，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没入树荫里的匝道，透亮的后视镜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闭讼章眼底的金光一秒隐去，他给谢庭去了条信息，让谢庭二十四小时跟着陶戾，看看这厮到底在憋什么屁。

谢庭没回。

“啧。”闭讼章不耐烦地给谢庭去了电话，一秒就挂。

下一秒谢庭回了一个“OK”。

白游远家的客厅里，蒲鸣已经重新化成人形，和闭嘉他们一起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上吃饭，只是眼睛还盯着闭嘉手边的零食。

闭嘉挺喜欢蒲鸣的，蒲鸣的原型很可爱，变成人形之后也好看，只是好像没什么安全感，看起来比祝九的胆子还要小。

他拍拍手边的零食袋，认真对蒲鸣说：“这是零食，必须吃完饭才能吃的。你先好好吃饭，吃完饭我们一起吃零食。”

“你是，好人。”蒲鸣说完，一点磕绊都不敢打地赶紧把自己的饭菜吃完，一颗米都不剩。

闭嘉目瞪口呆。

祝九也目瞪口呆，“闭，闭嘉，老师是不是说过吃饭要慢慢吃啊？吃太快对身体不好的。”

闭嘉点头。

蒲鸣听懂了，“我不怕。我想吃零食。”

闭嘉又去看一边老神在在喝茶的白游远。

白游远点头。

闭嘉把零食分给蒲鸣。

蒲鸣吃得高兴，尾巴都露出来了。

闭嘉看着蒲鸣高兴，他也高兴，吃饭都变得大口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游远刚开门，闭讼章就跟进自己家似的溜达进来。

“讼先生！”闭嘉高高兴兴。

“闭先生好！”祝九腼腼腆腆。

只有蒲牢，猛打了几个嗝后抱着零食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