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焰在心里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闭先生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牛小宝听不懂,“不是给彩礼就行了吗?闭先生,我家有钱,你要多少彩礼我家都能给的!”
闭嘉:“。”
闭讼章轻笑一声,“彩礼?”
朱焰觉得气氛不对,立马捂住牛小宝的嘴让他别说了。
“我亲手养大的老婆要你的什么彩礼。”闭讼章没跟幼崽客气,“小崽子考试考明白了么就想结婚了?朱老师,这学期牛小宝考试有一门不满分就把家长请过来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孩子的。白游远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朱焰一边震惊一边答应。
闭,闭先生刚才说闭嘉是他的什么?
牛小宝嘴还被捂着,张嘴就“唔唔唔”。
闭讼章挑眉恶劣道:“听不懂。”
牛小宝:“……”
闭嘉扯了下闭讼章的衣摆提醒,“不要欺负幼崽。”
闭讼章:“这叫社会的毒打。”
早打晚打都得打。
闭嘉:“。”
行吧。
闭讼章弹了下闭嘉的眉心,“这就是你带的兵,毛没长齐就想要妖侣。”
闭嘉捂着额头无辜道:“我哪有?”
闭讼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最好没有。”
闭嘉:“……”
松松在小桌子上看得直乐,小短腿和脑袋轻轻晃着。要是闭嘉恢复记忆,想起来当初那个睁眼就想给闭先生当妖侣的自己,又对上今天闭先生的这句话,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想想就让人开心!
快上课了,闭讼章带着闭嘉先撤。
松松从桌上跳下来,乖乖地坐回去,看见牛小宝一脸呆滞地回来的时候,高兴地扬着下巴,“我早就说过闭嘉和我们不一样也不喜欢你。”
牛小宝“哇”地就哭了。
朱焰看着神气的松松和哭天抢地的牛小宝,一个头两个大。
伏珠在闭讼章来的时候就先回去了。
闭嘉局促地跟在闭讼章身后,目光时不时落在被闭讼章牵着的手上,脑子乱得像是被灌了一大碗浆糊。乱到最后,他只有一个问题,这个闭先生真的是他的妖侣吗?
“闭先生。”刚出校门,闭嘉叫停闭讼章。
闭讼章把人拉到身边,“嗯?”
闭嘉发红的耳朵在灿阳下特别明显,“我真的是你的妖侣吗?”
闭讼章扬眉,“不愿意?”
闭嘉一声都还没吭,闭讼章下一句话就落下来了,“不愿意也晚了。你主动招的我,我刚松口你就失忆了,我找谁说理去?”
闭嘉怔住,耳边只剩下如雷的心跳声。
竟然是他先招惹的闭先生!他胆子这么大的吗?
关系清晰起来后,闭嘉莫名有点心潮澎湃,漂亮的眼珠子一转,“那我们之前已经在一起多久了呀?结契了吗?”
闭讼章轻弹了下闭嘉,好笑道:“满打满算就一天,还想结契?”
“啊?就一天啊?”闭嘉失望嘀咕,“是闭先生太难追了还是我不行?怎么就一天?不应该啊。”
按照他对自己的理解,如果有了喜欢的人那肯定是往死里追。凭他人见人爱的性子,追人哪有这么困难。
不过,如果对象是闭先生的话好像又很合理了。闭先生看起来就不是会有妖侣的样子。
闭讼章听见了闭嘉的嘀咕,又好笑地揉了揉闭嘉的脑袋,“乱想什么。你之前还是个幼崽,我没那么饥不择食。”
闭嘉豁然开朗,“对,松松说过,你是我爸爸。”
闭讼章之前听见闭嘉喊他“爸爸”就通体舒畅,现在听着反而别扭,“今天开始不是了。”
闭嘉:“嗯?”
“跟我去个地方,上车。”
闭嘉熟门熟路地上了副驾驶,安全带扣上的瞬间有些画面飞快闪过,但没抓住。
也无所谓了。有些关系能确定下来比那些抓不住的记忆重要。
出发前,已经主动把尴尬无措劲儿抛到脑后的闭嘉凑到闭讼章眼前,两眼巴巴地问:“闭先生,松松说只有我叫你‘讼先生’,为什么,这是之前我对你的爱称吗?”
闭讼章:“?”
闭讼章:“……”
“不是爱称,原因别问,你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