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嘉：“他没说。”

祝九松了口气，“我们都看得出来闭先生也是很喜欢你的，只是闭先生一向……”

闭嘉：“他也没说。”

祝九结巴，“什，什么？”

闭嘉语气幽幽，“我问他对我是什么感觉，是把我当幼崽还是把我当恋人，他没答。冼凛说让我给闭讼章一点时间，等闭讼章来追我。”

祝九云里雾里，“冼凛不是闭先生吗？”

闭嘉没解释。

祝九也不需要闭嘉的解释，继续安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闭先生之间突然发生了什么，但冼凛这么说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听说闭先生之前好像没有谈过恋爱，可能是不太会表达，像闭先生这样的老干部可能真的不太会说什么情话。”

“所以，我们就耐心地等一等？”祝九声音放轻，把选择权重新抛给闭嘉。

闭嘉抿唇想了想，走出小树林前终于点头，“嗯。”

祝九又松了口气。

闭嘉警告，“这事你不能跟单慕说！一个字也不准提！”

祝九打包票，“我知道的。”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两人身侧传来，“你们又有什么瞒着我？”

祝九：“！”

闭嘉：“……”

“你走路没声的？”闭嘉瞥了单慕一眼。

单慕跺脚，“这还没声？明明是你们做贼心虚！说，到底瞒我什么了？”

祝九摇头，“没什么。”

闭嘉把单慕刚挂到祝九肩上的手拍下去，“男生之间的事情你个女孩子少掺和。”

祝九跟着点头。

“……”单慕无法反驳，蹬蹬蹬往前走，“谁稀罕！”

祝九追上去把早餐给她。

闭嘉在后面看着黏黏糊糊的单慕和祝九，又突然想到冼凛。他要给闭讼章发个信息问问冼凛有没有回去吗？他的记忆没被动手脚，他知道冼凛昨天是真的来了的。

纠纠结结，人都走到教室了，信息也没发出去。

早读的铃声刚打完，闭嘉的屏幕亮了。

闭嘉捞出手机来看，熟悉的备注让他心头狂跳。

【讼讼讼先生】冼凛回来了。

闭嘉又冷静下来，不过是冷冰冰的五个字。

“咚”的一声闭嘉把手机丢进桌肚，回都懒得回。

妖管局，闭讼章沉着脸坐在工位上，电脑上是和闭嘉的聊天界面。

这两天他们都在一起，没在软件上聊过天，刚才发的是吵架后的第一句。

他也知道冷冰冰的，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以为闭嘉高低能回个“1”，但是等了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收到。

再往上是闭嘉发的大亲一口的兔子表情包，连在一起就有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闭讼章头疼地抹了把脸，调出白游远的聊天界面。

【执法大队-闭讼章】在哪？

【山海大院-白游远】怎么了，闭嘉没回你？

【执法大队-闭讼章】。

【山海大院-白游远】讼章啊，你这张怼人怼到七窍生烟的嘴怎么失灵了呢？

【执法大队-闭讼章】你也说了是怼人。

【山海大院-白游远】唉，那你等着闭嘉把你踹了吧。

【执法大队-闭讼章】……

【山海大院-白游远】不对，恐怕闭嘉会觉得是你把他踹了。多好的一个崽，我看着都于心不忍。

【执法大队-闭讼章】我没有。

【执法大队-闭讼章】我的人，你于心不忍什么？

【山海大院-白游远】什么你的人，你们不是早就解除收养关系了吗？

【执法大队-闭讼章】想打架？

【山海大院-白游远】冤枉啊，我这不是在陈述事实吗？你忘了昨晚你说过什么了？你说你现在对闭嘉就是长辈对幼崽。

【执法大队-闭讼章】啧，我还说了但是。

【山海大院-白游远】说了吗？我可能是老了，记性不太好。但是什么？

隔着电脑，闭讼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闭讼章咬着牙打字，删删减减后发了几个字过去。

【执法大队-闭讼章】闭嘉，我亲手养大的妖侣，懂？

【山海大院-白游远】哦，我懂了。可闭嘉懂吗？

【执法大队-闭讼章】……

闭讼章差点把鼠标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