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肚子沉重心事,墨墨魂不守舍地跟奶牛猫道了别,心事重重地往家走。
阳光依旧明媚,春风依旧和煦,但小猫人却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
虽然蒋渊还没有跟他说过绝育这回事,但不好说会不会某天趁他不注意,然后就把他带到了医院。
是的,可恶人类诱骗小猫去噶蛋这事已经传开了。可是每年仍然有单纯的猫咪上当。
……
“蒋渊,我不要去绝育!”小猫人坐在蒋渊的正对面,语气十分坚决,不容置疑。
莫名其妙对峙的气氛,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正在喝水的蒋渊好险没被呛到。
他勉强咽下那口水,放下差点谋杀他的水杯,有些狼狈地咳嗽了两声,才抬眼看向对面脊背挺直,一副誓死抗争模样的小猫人。
“绝育?”蒋渊眉头因为困惑微微蹙起,完全没跟上墨墨的思路,“什么绝育?你从哪听来的?”
墨墨更紧张了,“就是噶蛋。我不要!听起来就好疼!”
蒋渊:“……”
花了好几分钟,蒋渊终于把事情头尾听完了,当然小猫只说了皮皮跟他说的绝育这件事。
原来症结在这里。
“我没想带你去绝育,”蒋渊的语气比墨墨更加坚定,“以后也不会带你去绝育的。”
嗯?墨墨抠了下手指,他准备好的一大段说辞完全没了用武之地,蒋渊答应得太干脆了。似乎真的没想带他去做绝育?
他狐疑地看着蒋渊,蒋渊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只有一片坦然。
“哦。”墨墨暂时相信了蒋渊的话,于是本以为会引起硝烟的此话题被悄悄揭过。
睡前,蒋渊照常去看一眼小猫。然而,来到小猫人房间,却发现以往虚掩着的房门被关的紧紧的,上了锁。
“……”
“墨墨。”蒋渊敲了敲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以及墨墨带着点紧张的声音:“干嘛呀?”
容不得小猫人不谨慎,他可听皮皮说了晚上是事故高发时刻。
“你手机还没交上来,开一下门。”
蒋渊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门就开了个小缝隙,墨墨把手机从门缝里小心翼翼地递了出来,蒋渊刚接过手机,门就被啪的一声重新关上。
只留下一句“蒋渊晚安,我要睡觉了。”
“……”
蒋渊大概能猜到小猫人在想什么,他有些哭笑不得。白天信誓旦旦说相信他,晚上锁紧房门,是怕他“夜袭”?
倒也不必如此严防死守。
蒋渊有些苦恼,该怎么样才能让小猫人明白他真的不会带他去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