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快死了吗？”卡珊德拉说，“就算我现在不帮你结束，你也快完蛋了，这点你知道吗？”她说，“布莱因德的人总有一天会醒过来，而你——”

“他们不会醒过来！”斯莫尔先生说，“我告诉你，小丫头，就算我有一天杀了他们的亲人，他们也只会觉得他们自己伟大，他们把自己的亲人献祭给我，这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吗？那些人，麦克罗根的父母，克尔恩的父母，他们都为自己感到骄傲！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在布莱因德，没有人可以统治那些蠢货除了我吗？我根本不怕他们知道我杀了人，在他们眼里我伟大的很，我甚至很期待你们快点骄傲地把真相带给他们，然后被他们批判的那一天！”

“他们不会，我相信他们。”卡珊德拉坚定地说，“而且这座城市的意志从来都不是你，你只会是一个可悲的小丑，在他的眼里你就是这样。”

“你已经胡言乱语了。”斯莫尔先生满是皱纹的脸上是邪恶的印记，那些都是恶魔留在他身上的诅咒，卡珊德拉知道，“整个布莱因德除了我——”

“是啊，不是还有欧米内斯呢吗？”卡珊德拉略带嘲讽地说。

“欧米内斯根本不存在！”听见他自己否认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卡珊德拉想要笑，但是硬生生忍住了，“欧米内斯就是一个该死的招牌！让他们相信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怪物，世界上除了你们两个也没有别的怪物了！”

“你真的很喜欢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全盘托出。”卡珊德拉笑了，不过这回是略带讥讽的笑，“我不是一个有神论者，但我必须告诉你，更正你，你口中不存在的欧米内斯创造了布莱因德，他才是这个小镇真正的意志所在，而他创造小镇唯一的原因就是你的儿子，换言之——”她目移，“如果你杀了戴斯蒙德，我们都别想活。”她也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还有西蒙这号人物，她只能拿这件事来压斯莫尔先生，她没有别的选择，现在她得意极了。

斯莫尔先生狐疑地看着她。

“我想他已经知道了。”卡珊德拉看向欧山的方向，“你要付出代价了。”

老斯莫尔显然是没有相信她：“我——”他刚开一个头整栋房子就狠狠震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声音，卡珊德拉还是能从中听出西蒙忧伤的影子，但是她永远都不能相信西蒙会用这种声音说话，或者说西蒙以前可能经常这样说话，只不过遇见前世的戴斯蒙德之后变了，变成了现在忧伤的样子，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西蒙在到人类世界之前的生活，这个声音像打雷一样贯穿了整个房子，好像上神在说话。

“是谁？”那声音问。

卡珊德拉没有对这个声音畏惧，她知道西蒙是什么样的，他绝对不会伤害她，一部分可能是因为她还有用，一部分是他知道她不是戴斯蒙德对立面的，永远不会伤害戴斯蒙德，所以她指了指斯莫尔先生，他此时似乎感受到了恐惧。

“我不想和你说这么多，伊斯特里。”斯莫尔先生找了个理由，“我现在要去看戴兹——”

门关上了，门锁自己转动上锁。

卡珊德拉感觉整个房间就像龙卷风前夕，透露着一种灰黄色调：“他开枪打了戴兹的腿。”她继续控诉，她知道什么能最让西蒙暴怒。

西蒙舍得都不舍得碰的珍贵东西，她不相信他会允许别人践踏。

“我知道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曾经我认为人类是一种善良的生物，是斯卡误解了他们，现在看来，仍需分类。

“你的两个保镖死了。”他通知斯莫尔先生，“如果你不想一起的话——”

门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强劲的风，刮得卡珊德拉很难睁开眼睛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靠耳朵听。

“滚出我的布莱因德，再也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