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敢相信。”卡珊德拉从他怀中抽离的时候说，“我还能以姐妹的身份爱你。”

“我也是。”桑特说。

“戴兹一会会来。”卡珊德拉说，“我通知了他，他说他会尽快来，你知道，现在整套斯莫尔房子就他一个人住。”

“那可真够孤独的。”桑特玩笑道，“不知道他有没有修炼成魔法师。”

“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一定会让你感到抱歉的。”卡珊德拉转身去厨房里收拾杯子，“我说真的。”

“那你可千万不要告密。”

卡珊德拉转身背对着他，脑子里不停闪回之前的梦，桑特手里拿着火把，拿着火把，错愕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这东西像魔咒一样阻拦着她思考。

“快别想了。”她小声告诉自己，感觉自己这样实在是冒傻气。

“什么？”桑特问她。

“没什么。”她大声回复。

戴斯蒙德没用上多长时间就到了，他早就对卡珊德拉家的住址轻车熟路，哪怕是要路过没有路灯的地段，他也是不需要犹豫的。

可能唯一的意外就是本来人烟罕至路上碰到了几个人。

“所以，”他走进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桑特帮卡珊德拉做家务的一幕，“这是决定好了？”

“是。”卡珊德拉说，“但咱们俩有一笔账要算。”

戴斯蒙德的表情告诉她他疑惑极了，他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把他们经历的事情告诉了桑特，他知道这是一步铤而走险，但凡桑特反水，他们随时都会在危险之中。他能想到的也只有卡珊德拉要这么算账了。

“这很危险。”卡珊德拉直说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弟弟，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他放到和我一样危险的处境里。你知道他一定会顺着我的意念走，所以你直接告诉了他，相当于一把把他推到了危险之中。”

桑特也变了脸色：“卡莎，你没必要——”

“闭嘴。”卡珊德拉告诉他，“戴斯蒙德，这是最后一次我们这样，如果桑特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饶不了你。”

她矛盾极了，既是为桑特加入他们感到欣慰，又是为这一切感到恐慌，她不敢保证桑特一定不会遇到危险，如果他真的遇到危险……他只是一个正常人，不是异能者，他没有办法保障自己的周全。

这是她的弟弟，虽然不是比利，但是卡珊德拉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是堪比比利的，桑特在九年之间改变了自己的地位，如果这都不算愧疚的话，她实在不想让自己心目中比利的新生再次在自己眼前死去。

如果那一天真正来临，她想她一定会余生生不如死。

“斯莫尔，这是我最后一次妥协。”她说完就转了身，回厨房收拾她的冰箱。

戴斯蒙德身后的门响了，他把门打开，看见查尔妲站在外面。

“出事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