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良放肆大笑:“那就是无凭无据,休想带走祖父的一丝一毫。”说罢便上前抢夺。
康年见状,出手阻拦。
南宫知衡护着字轴,出了房门嘱咐道:"康年,切莫伤人。"
乔良:“笑话,我还打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卫吗?”
只见康年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乔良生擒,捆绑至院中一扔拍了拍手道:“真是脏了小爷的手。”
乔良:“南宫知衡,你不过是妒后所生,还真拿自己当皇子了。”
康年抬腿就是一脚:“再多嘴,我便揍你。”
乔一白开始大喊:“母亲,南宫知衡打我。”
李微终于听到了儿子的呼喊声,带着全数护卫冲了过来。
李微:“谁,谁打我儿子。”
乔良:“是南宫知衡这个妒后之子。母亲,快给我解开。”
南宫知衡将康年拉到身后:“今日我定要拿回外祖亲笔所书。若有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李微指着南宫知衡鼻子骂道:“你个小崽子,我看你携重礼拜访才叫你进的门。你别不知好歹。”
南宫知衡冷笑道:“若是不携重礼又如何扣的开乔府的大门呢?”
李微:“你这小崽子真是不识抬举。”
南宫知衡:“当初外祖逝世,我千里迢迢赶来,万般相求,你们竟不许我登门。害得我连外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母妃得势时,你们个个恭敬以待,一朝身死,才发觉你们皆是口腹蜜剑之徒。”
李微:"小崽子,你外祖不是被你母亲气死的吗?若不是你母亲善妒而死,又怎会让你外祖遭人非议气绝身亡。"
南宫知衡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胡说。母妃背负恶名不堪欺辱而亡,外祖清白一世最终被人指指点点,郁郁而终。”
乔良摇身一变俨然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你给我将祖父的字轴放下,否则我今日便要你好看。”
康年挺身而出,活动着手腕挑眉问道:“我倒要瞧瞧怎么个好看法。”
乔良手一挥,命令着:“给我打,把字轴抢回来。”
侍卫们手持棍棒刚要落下便听闻:“你们这是干什么?”
乔一白皱着眉头看着乔良:“还不给我放下。”
侍卫们纷纷面面相觑随即退后。
乔一白:“因何大打出手?”
乔良率先开口:“是南宫知衡要带走祖父的书册。”
乔一白:“衡儿,你便将书放在府内何时需要,舅父派人给你送去临帖。”
南宫知衡:“舅父,当初祖父要你用功读书,别娶这蛮妇为妻你允了吗?如今又有何脸面劝说与我。更何况如今的乔氏早已不是令天下士子尊崇的那个乔氏了。舅父你醒醒吧。”
李微谩骂道:“你这个小崽子,说话也忒难听了些。”
乔一白闻此震怒:“你终究是外姓,今日我不许你拿你便拿不走。来人给我拿下。”
康年拔出了双刀跃跃欲试。
只见纪凉自房顶一跃而下站定在南宫知衡身前:“我看谁敢?”
南宫知衡痴痴的看着,忽的随她跃下带来的桂花香气扑了满怀。才发现眼前的身影好像似曾相识。
乔一白:“我乔家家事与你何干?”
纪凉冷哼道:“家事?大殿下的家事便是国事。你也是为官之人连这都不懂吗?”
乔一白一时语塞,无话可说,暗自垂首。
乔良依旧不死心:“哪里来的野丫头,怕是同这妒后之子是一起的。父亲,速速将她们拿下。”
乔一白:“混账,你给我闭嘴。”
朝容带着乌泱泱的一队拂衣卫赶到,整齐排布开来:“大人,属下来迟还望大人责罚。”
纪凉挥了挥手道:“来人,给我将乔老的书如数搬走。”
拂衣卫井然有序的进入书房开始搬起了书。
乔良见争不过,便嘟囔着:“不就是几本破书吗?随你怎么拿。”
康年补刀:“我们视之如珍宝,有人却弃之如蔽履。不得不说瞎子真是好,都瞧不见。”
南宫知衡:“外祖一辈子的心血我定是要拿回来的。那些外祖亲自修撰的典史及生前所有的书我都要一并带走。如今的乔氏已经名存实亡了。”
乔良仍在那里嘟嘟囔囔:“不过是妒后之子,能嚣张到几时?”
纪凉正了正身抬腿猛的一脚,踹的乔良倒地都吐了血。
李微急忙哭诉:“造孽呀,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目无法纪。”
纪凉拂去了抬腿时风带上的尘土,盯着乔良小声说:“不好意思,我拂衣卫下手一贯不知轻重的。”
朝容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纪凉刚欲走却又折回道:“妒后之名乃是讹传。乔皇后如今仍是皇后,依旧葬入了皇陵。只要皇上一日未曾废后,大殿下便一日是皇子。天家之事岂容你胡乱非议。皇子便是皇子容不得你在此质疑诋毁。今日是大殿下顾着你是乔家人才不问罪于你,若是再放肆我便要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乔一白:“小儿口无遮拦,还望大人留情。”
纪凉冷眼一瞥:“搬完了吗?搬完了我们就走。别打扰乔公子治伤。”
拂衣卫齐声应道:“回大人,搬完了。”
乔一白瞧着纪凉冷厉的模样,手不自觉间握紧了。
“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