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率领两万汉阳军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匈奴军侧翼。
陈屿长剑前指,大声下令。
“神弩营!”
“三轮齐射!”
“哗啦——”
三千弩手迅速列阵,手持改良版神机连弩。
“放!”
“嘣嘣嘣嘣嘣——”
一连串密集的爆响,如同惊雷滚过夜空。
三千把连弩同时发射,三万六千支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许多匈奴骑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箭雨笼罩。
前排的数百匈奴兵瞬间成了刺猬,连人带马倒在血泊中。
“小心!啊!”
“箭!好多箭!”
“呃啊!”
匈奴军中顿时惨叫连天,一片混乱。
而一片一片地箭雨,几乎不间断。
“第二队!放!”
“第三队!放!”
三轮齐射,九万支弩箭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倾泻而出。
匈奴军的侧翼彻底崩溃,死伤遍地,哀嚎遍野。
莫日根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征战沙场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箭阵。
那些弩箭的射速、密度、威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不自觉的喃喃道。
“大越军……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他的话音未落,一骑白马冲破混乱的战场,直冲他来。
“保护大王!”
亲卫们嘶声高喊,纷纷上前阻挡。
陈屿长枪如龙,左右翻飞。
他的每一枪都精准致命,几个呼吸间就挑翻了七八名亲卫,直逼莫日根。
“铛!”
莫日根仓促举刀格挡。
刀枪相交,霎时火星四溅。
他借着火光看清了对方的脸,顿时有些意外敌人的年轻。
只是年轻人眼神中的杀意和战意却如同百战老将。
莫日根厉声喝问,用力格开长枪。
“什么人?!报上名来!”
陈屿勒住马,枪尖斜指地面,声音带着冷意。
“汉阳军第一师师长,陈屿在此!”
莫日根瞳孔骤缩。
“汉阳军?!”
“怪不得……怪不得大越军突然有了厉害的弓箭……”
“原来你们勾结在一起了!”
他这番话说的咬牙切齿,但很快,他的眼中闪过讥讽。
“哼!你们倒是好心,千里迢迢来救大越的人。”
“殊不知你们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群乱臣贼子!”
“若是没有我们匈奴,大越下一个要剿灭的就是你们!”
陈屿听了这番挑拨,面色毫无波动。
他重新举起长枪,声音冷冽:
“哼!我们都是汉人,血脉里流着同样的血。”
“如今我汉阳军倾尽全力相助,大越又怎会不记恩情!休想挑拨离间!”
“狗匈奴受死吧!”
话音刚落,他陡然加快攻势。
长枪化作漫天枪影罩向莫日根。
这一轮攻势比之前快了近一倍,枪尖颤抖,虚实难辨,每一枪都直指要害。
莫日根却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就在这一刹那的失神,陈屿的枪尖灵巧的钻过防御缝隙,直奔他的胸膛而来。
莫日根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避。
但为时已晚!
“噗嗤!”
长枪贯穿了他的左肩,迸出一蓬血花。
“呃啊!”莫日根惨呼一声,手中弯刀差点脱手。
“王爷!”
“保护王爷!!”
周围的匈奴将领惊怒交加,疯了一样冲上来。
将军查干巴日更一马当先,挥刀直劈陈屿面门。
另外三名千夫长也从不同方向围攻而来。
陈屿面不改色,抽枪回防。
他独战四人,长枪舞得密不透风。
枪尖时而神鬼莫测,轨迹刁钻。
时而如大江奔流,横扫千军。
查干巴日即使有四人,在陈屿面前也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逼得连连后退。
另一边,亲卫们用身体组成人墙,拼命阻挡汉阳军的攻势。
莫日根忍着剧痛,睁开眼睛。
火光中,他看到汉阳军的连弩开始了又一轮的发射。
每一轮齐射都带走大量生命。
而大越军在援军到来的鼓舞下,重新组织起了防线。
此战败局已定。
军师巴图尔焦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爷!撤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