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我答应过你，只要我还活着，每年人间过年，我都会陪你一起过，一起看烟花。我都记得。”五彩花火在小白一双明眸中绽放，和着脸颊的红晕，分不清是火色还是面色，“我还记得与你初识那年，年节时分你偏要出去看烟火，结果吓得躲在墙缝里不敢露头，我找了几乎一整夜才找到你。”

“那时年少无知，什么都怕，但又总想试试，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青歪着头缓缓倚靠在小白肩上，双眸闪闪晶莹。

“那你现在还怕吗？”

“怕啊。”

“那看来我出来对了，否则没一会儿，小青就要跑回家钻到姐姐怀里哭鼻子了。”小白缓缓抬手，轻轻抚过小青的发丝、眼角、面庞、下颌，细细感受着那份湿润的温度。

小青霎时双颊灼烧，羞极时一拳落在小白腿上，哽咽着争辩：“你坏！我又不是小蛇了，才不会被吓哭呢。”

“可有人告诉我，你还是那条没长大的小青蛇呀。”小白紧紧拥着挣扎扭动的小青，极尽温柔。

“谁啊？”

“是一条小白蛇。它说，它睡得太久了。它说，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它还说，它也想抱抱你。”

“它为什么要说这些？”

“或许，是因为你，它才感知到了完整的世界，拥有了完整的灵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