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李降坐在旁边丢了一颗糖在他的课本上。
“荔枝味的,试试可好吃了,最后一颗了。”
“我不要,你自己吃。”汪知煦故意板着脸把糖连带着课本一起给了李降,李降直接拆开糖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糖塞在他嘴里。指尖擦过他的唇瓣。
他撑着头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吧?”
汪知煦假咳嗽,“嗯。”
到李降听网课的时候,他的耳机没电了,因为汪知煦和李降的生物老师是同一个,两个班的课干脆一起上了。
“汪知煦快借我只耳机!我没电了!”说着也没等他有任何反应,已经从他的耳朵上摘下来塞到自己的耳朵里。
“汪知煦来回答这个问题。”
汪知煦很慌乱,他刚刚虽然没看李降,但是他的注意一直在他身上,所以刚刚老师讲什么他没听见。
李降冲他比了个“C”。
“选C。”
此时在宿舍听同一节课的学生全都沉默了。
生物老师:“这是填空题。”
李降笑到趴在桌子上发抖,汪知煦偷偷伸手扯着他的耳朵报复他,实际上根本不敢用力。
下一节要写练习册上的题,老师为了保障没人使用科技的力量,让所有人打开摄像头。
李降写了个纸条跟汪知煦说:“我这边网不行,待会老师问我你就说我在重启手机。”说着就关掉了摄像头。
汪知煦还没来得及回复,老师就已经点名:“李降你怎么把摄像头关掉了?”
汪知煦叹气,对镜头里的老师道:“老师他连不上网,现在在外面连网。”
李降关掉手机坐到汪知煦左边,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比了个耶。
汪知煦关掉麦,对他说:“就十分钟,十分钟后你重新连上。”
“啊——小煦哥哥,这么短怎么够嘛~好不容易不用在教室上课,你就同意一下好不好,我待会给你买晚饭好不好?”李降为了能拖点时间,拿手指勾勾他的手腕处。
还双手合十道:“拜托拜托了。”
“二十分钟,不能再多了。”
“谢谢你汪知煦~”
然后他是怎么报答他的,他在汪知煦写练习册的时候,在他的手臂上画了他那只专属小老鼠。
“你再画,要不要我把你偷偷唱歌的录音放出来?”
“汪知煦!你就是变态!居然有我这么多的黑料!我就画,你敢你就放,当着全班的面放!”李降像牛奶一样,一生气就不理人。
见汪知煦打开了麦,真的要播放录音,李降眼疾手快地把麦关上。
“你还真敢来真的!汪知煦我真是欠你的!”
“好好好我错了行不行大王。”汪知煦收回手机求饶。
“这还差不多。”
差不多吃晚饭的时候,他们才下去,说好的李降带饭汪知煦也没让他打,美其名曰:“减轻负担。”
坐下没一会就被庄径山叫走了。
庄径山需要汪知煦在办公室把男生的作业拿回宿舍,他拿出一颗糖,在庄径山挑作业的时候,含在嘴里,把糖纸折成千纸鹤。
拍了一张照片,配文:没有人骚扰,做事效率极差,这个糖没你给的好吃。
李降是第一个回复的:那别回来了,什么叫骚扰!
晚上李降半夜在宿舍偷吃泡面,由于香味太香了,汪知煦在床上躺在都被撩着睡不着。
“分我一口。”
李降正吃着呢,还得顾着汪知煦:“求我。”
汪知煦直接起身走到他旁边整碗枪过来喝了这碗的第一口汤。
“这算间接接吻吗……”
“那我直接点。”他放下泡面轻轻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汪知煦的嘴咂砸两下:“怎么还有股泡面味?”
“汪知煦你找打!”
“欸!欸这可不兴打啊,大不了下次换你抢我的嘛。”
“你最好说话算话!”李降把自己的面拿过来,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他想到一个报复汪知煦的办法!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偷偷用手机把空调调低两度,因为他睡在上铺比较冷,他抱着枕头跑到下面去和汪知煦睡。
“要么床分我一半,要么关空调,你选一个。”他抱着他的枕头站在汪知煦面前,眼里是藏不住的窃喜。
汪知煦怕热,只好答应,结果晚上睡的时候僵的跟木板一样的,李降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蹭的发痒,自己却睡得舒舒服服,汪知煦那一晚就失眠了。
第二天顶着一个黑眼圈,李降睡完起来都被吓一跳。
李降:o(* ̄︶ ̄*)o
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对自己成功的赞赏。
“李降你再跟我睡同一个床,我就要死了。”
李降抱着枕头去外头刷牙,人都没清醒呢,还知道回汪知煦的话:“我就要。”
李降早上不吃饭,非要吃自热火锅,等水蒸气散发出来,他才想起来宿舍理由烟感器。
烟感器检测到后开始喷水,汪知煦无辜卷入灾难。
李降心里还想着他的自热火锅,抱着就往洗手台冲。
这“灭火”的动静太大了。
后果就是两个人被宿管阿姨罚站在门口,当时闹得整层楼都知道。
“李降开始带汪知煦闯祸了是吗?”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你们两个在这给我反省反省!在宿舍吃就算了,你也不知道去外面泡!这下好了,什么都得换了,晚上给我写份五百字的检讨交过来。”宿管阿姨要被这两个人气死了,这两个人与对方交换眼神还有脸笑。
“笑笑笑!你们在这给我站半个小时再回去!”宿管气冲冲回到401她自己的宿舍。
两个人就这样身上湿哒哒的,校服粘在肌肤上,透出原来的颜色。
“笑死我了,你们两个在一个宿舍就开始闯祸了。”男生是413的,他听过汪知煦好学生的头衔,也听过李降爱闯祸的性子,没想到有一天好学生和闯祸的玩一起,一起闯祸被挨骂了。
那天两个人站在走廊上的照片被挂在校园墙上,全是在笑的。
疫情的时候也就这点美好了。
下午李降直接挂在汪知煦的身上了。
“……你打算在我身上挂到毕业?”汪知煦把手里的书关上,抿着嘴问他。
李降眨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那你答应我个事呗?”
“说。”
“帮我写检讨。”
“那你挂着吧。”汪知煦立马变脸,重新把书打开。
李降阻止他把书打开,按住他的手。
“哎呀汪知煦,你是个帅哥,特别特别帅的那一种,谁来都比不过你,帅哥你就帮帮我呗。”李降这拍马屁的技术也不太行啊。
“你再夸两句说不定我就同意了。”汪知煦听他这拙劣的夸人方式,想听听他还能夸出什么花来。
“你打游戏不坑?”
汪知煦:……
他忍不住嘲笑他:“你这夸人的水平比喷水的灭火器还遭殃。”
李降最后破罐子破摔,不想说那么大声,就趴在他耳边说:“你是个很好很好的……恩朋友好不好,满意了吗……”
汪知煦抓住他的肩推开,对他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是个很好的恩朋友。”李降说第二遍的时候想蒙混过关的说。
“什么是恩朋友?”
“男朋友好不好?男朋友你帮帮我好不好,这种话说出来真的很尴尬的好不好!汪知煦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李降真的快被汪知煦折磨坏了。
他抓着汪知煦的肩膀摇着:“快帮我快帮我——”
话说李降闯过这么多祸为什么还不会写检讨?
“行行,我帮你写,你现在下来行不行?”
“耶!”李降跳下来,比了个大大的耶。
“汪知煦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李降以前写检讨快写疯了,他永远是那个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人,是那个永远把别人闹到头疼的人,但不得不说,他其实很可爱。
在汪知煦的眼里,他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他纵容他的一切。
“男朋友,过两天我带你看个好东西!记得写检讨~我要去隔壁干一件很重要的事,午安~”
李降一尝到甜头就“迷途”不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