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绛绛去到他房间的时候,路过李降,他还抬头对着他做鬼脸。
李降看着就来气,这小孩演技不错。
李降跟着到房间门口,汪知煦正在给绛绛换睡衣,哄着他睡觉。
李降就识趣的去收拾碗筷,给他洗碗。李降莫名不舒服,刚见到初恋,碰都还没碰一下呢,活倒是先干上了。他把碗洗完就坐在客厅等着汪知煦出来。然后汪知煦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降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在客厅怨毒的看着他。
“汪知煦,你也哄哄我好不好?”
汪知煦打了他一巴掌,力道不大:“老大不下了还跟小孩闹,害得我哄这么久才肯睡觉,你又不是小孩。”
“你居然打我呜呜。”
李降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受着,该打!”
“我先去洗澡了。”汪知煦直直走近房间去拿衣服,又从李降的眼皮子底下走到浴室里。
李降见他去洗澡了,他走到浴室门前:“我也要洗澡。”
汪知煦开了一道小缝,探出头:“洗什么洗,你又没有衣服。”说着就要关上门,被李降挡住闯进去,“那可由不得你。”
浴室里。
“李降你变态吧,滚出去!”汪知煦被李降圈在怀里,花洒喷出的谁浇灌在两个人身上。
“啊…”
李降一口咬在他锁骨的位置。“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汪知煦趴在他身上听他瞎扯淡装听不见。
夜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映在汪知煦绯红的脸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可以看清的身上的暧昧印记,有咬痕,也有红肿的地方。
李降的脸埋在汪知煦的颈窝,汪知煦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
“李降,你轻点好不好?”
他看着李降,李降的眼睛在夜里看得格外明亮,以及深情。
“不行,受着。”这话怎么似曾相识。
汪知煦快受不了了,他很困。
“汪知煦,说爱我好不好?”
汪知煦刚要开口说话,李降身下一动,汪知煦想说的话立马变成了短促的啊。
李降乐此不疲,不断恶趣味的重复。
床板咯吱响,汪知煦的眼尾泛红却好看的紧。
“李降!”汪知煦涨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他抓着李降的后背,掐着他的腰。
李降轻嘶:“这力道不行啊。”
汪知煦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的,他也不搂着李降了,干脆放手瘫软在床上。
李降发觉不对劲。
“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汪知煦捂着脸,“好像是低血糖了……你帮我去柜子里拿个糖好不好?”汪知煦不舒服的时候,带着撒娇的口吻,真的很难让人拒绝。李降很听话的拉开柜子,柜子里的千纸鹤糖尤为明显。
李降看见后拿出几颗,心情莫名不错。
他重新上床,拉开汪知煦捂住自己的被子,帮他打开糖果,放进他的嘴里。
“什么味道的?”李降躺倒他身边,手杵着脑袋。
“荔枝。”
“你怎么身体变怎么差?”
“不关你事!”
“怎么了啊,生气了吗?那我下次轻点好不好?”
“你还想有下次?我看你真是变态。”汪知煦抬手捶着他,可惜他现在没力气,打人跟挠痒痒一样。
“好了嘛,别生气了……”李降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敲门声。
“爸爸?爸爸你没有睡觉吗?”
一听见绛绛的声音汪知煦和李降就开始慌乱找衣服,摸索半天没找到。
他压低声音怒吼:“我衣服呢!”
“我不知道,要不你先穿我的?”李降默默拿出自己的上衣给他。
时间紧迫,他拿了李降的衣服就穿上,这衣服怎么还有点大?
他连裤子都没来的及穿,先一步打开了门,刚起身那一瞬,他特别想杀了李降。
绛绛在门口,看门被打开了,揉着眼睛问:“爸爸怎么这么晚开门?”
汪知煦蹲下身躯突然浑身很累,但是摸着绛绛的脸问:“宝宝怎么没有睡觉?”
“本来睡着的,我听见爸爸的声音,以为爸爸出事了就出来找爸爸了,爸爸没事吗?”绛绛压根没注意他的爸爸根本没穿裤子……
汪知煦抱起绛绛就往他房间的方向走,还安慰道:“爸爸没事,爸爸带你回去睡觉。”
在绛绛的房间里,汪知煦在床边哄着他给他讲故事,现在的汪知煦特别困倦。
李降就在汪知煦的房间里面,刚刚他和绛绛的对话听见了,一点都没有心虚,反而很高兴,脑海里不自觉想起汪知煦刚刚的样子,惹人怜惜。
他剥开糖果含在嘴里,这一颗是柠檬味的,柠檬的气息立马散在口腔中。
他拿起糖纸折成千纸鹤的模样。
这个第一千只千纸鹤,一千多个日夜,他终于找到了汪知煦。
汪知煦,我爱你。
汪知煦哄完回来躺在床上就不动了,李降爬到他旁边,气息呼在汪知煦脸上,汪知煦记得刚刚的仇恨,所以他抬手就扇了李降一巴掌。这一巴掌可比前不久大力了许多。
李降能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
“没消气吗?那你再打我几下好不好?”李降握住汪知煦的手,眼里是溢出的柔情。他把汪知煦的手贴紧自己的脸。
要说,汪知煦其实真想再扇他一个巴掌的。事实证明,他也这么做了。
李降发了狠般堵住汪知煦的唇瓣。
空气中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吸嘬的声音。
汪知煦被他抱在怀里,忘了情,便只剩下暧昧的痕迹。
汪知煦憋不住了,他咬住李降的唇要他松口。
“汪知煦,说爱我好不好?”李降压在他身上,抬起汪知煦的手再次在手指上要出痕迹,五年前要有,五年后也要有。
“滚,不说。”汪知煦拿出自己的手,就是不按李降说的做。
李降想起,绛绛说:“爸爸是我的,这是爸爸说的!”他早听这句话不爽了,哪怕这是汪知煦的儿子也不行,他靠在汪知煦的胸膛上,委屈巴巴地说:“那你说,你是谁的。”
汪知煦不按套路出牌,他的手抚摸着李降的脸,那张他梦里梦了无数次的脸:“我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夜黑风高,窗外的夜蝉接连不断的鸣叫着,悠扬的风,将相悦的人推到了一起,,夏天的重逢,让他们永永远远记得对方的名字。
你说,最开始赤诚的梦想和遥远的地方,是你想去的远方。
我说,我愿陪着你,哪怕四海八方,我们走过的路,总会留下过往。
而今,哪怕我们没有携手,我的心在你那里,永永远远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