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秋池奔向沈君山,路春寒叹了口气,轻声说了句,“怎么办呢?”
没头没尾,不知道是在说谁或是什么事。
……
林朝歌看徐胭看见路秋池急匆匆跑下车后,眼中的担忧,主动问,“你想下去吗?”
徐胭瞟她一眼,反问道:“你让吗?”
“不让。”语气坚定,毫不犹豫
……
路秋池缓了缓气,将呼吸放平稳,拉开车门。
沈君山蜷在驾驶位,手握成拳一下又一下的锤着自己的脑袋。
路秋池抓住沈君山的手,沈君山挣扎力气太大路秋池险些抓不住,他有些着急的说,“沈君山,沈君山,醒醒!”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
沈君山听到路秋池的呼唤,终于从噩梦中醒过来,他抬起头望向路秋池的眼睛里几乎全是红血丝,他长舒一口气,幸好,还有机会,他抱住路秋池的腰,脸埋在路秋池肚子上。
路秋池身上独特的雪松味道,像是独属于他的安慰剂。
路秋池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没想到沈君山不仅不放手,还抱的更紧了,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沈君山,放开。”
沈君山埋在他身上,抱得越来越紧,也不说话,只摇头。
路秋池再次开口,“沈君山,我喘不过气了。”听到这,沈君山才松了松劲,可依旧没放开。
“为什么不放开我?”路秋池尝试询问。
“放手,你会消失,我找不到你。”沈君山声音闷闷的。
“不会的……”
“会!你会!”沈君山大声道。
“我开车把你送回家好不好。”路秋池软下声音尝试劝说。
沈君山依旧摇头。
“为什么?”
“家里没有路秋池,又空又黑,我害怕。”
路秋池头也要痛了,这虽然人比较少,但又不是没人,眼见着交警往他们这走,路秋池软的不行想来硬的,他强硬的想将沈君山拉开,结果,不清醒的沈君山虽然脑子不行,劲还挺大,一下子给他勒的差点窒息。
路秋池拍着沈君山断断续续的说 “沈……沈君山……气……喘不上气了。”
沈君山终于有了反应,松开了路秋池,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手足无措,嘴里反反复复的说,“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路秋池叹息一声,伸出手,“要跟我走吗?”
沈君山楞楞抬头,紧紧抓住了路秋池的手。路秋池引导着他下车,并觉得他这个状态不太能老实坐在后座,单手开车难度系数也有点高,犹豫一下,路秋池将他引到后座,自己也坐上了车。
路秋池耐着性子,轻轻抱住沈君山,手轻拍他的背,“我不走。”
随着路秋池的陪伴,与一个拥抱,沈君山的不安感逐渐消失,像是悬在空中的人终于踩到了地面。可他又开始害怕、怀疑如果自己好了,路秋池还会这样对他吗?路秋池会原谅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