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沈盼默默的想,得亏这一层只有路秋池一户,不然投诉信能给他淹了。
“咔哒——“门开了,黎安语和纪浮生面面相觑。
纪浮生看到是他,心凉了一半的同时又肯定了路秋池没死,但这个时间他出现在这路秋池也好不了,他抓住黎安语的肩膀,焦急的询问,“路秋池怎么了。”
黎安语扒拉开纪浮生,嫌弃的说,“路秋池没事,我是来治沈君山的。”说完拍了拍自己被他抓到的地方,并且觉得自己的衣服被他一碰一定臭臭的。
沈盼进屋后默默把门关好。
路秋池带着沈君山姗姗来迟。
纪浮生扑到路秋池怀里,轻蹭着路秋池的脖子,委屈巴巴的说,“阿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死我了。”他扫见路秋池脖子上的牙印,眼眸渐深。
路秋池的眼睛随意的看了眼窗外的风景,然后他顿住了,外面的天开始黑了,明明刚刚还是阳光明媚的中午……不对,下午?
一旁的沈君山特意等到纪浮生发现才推开。抱住路秋池,朝着纪浮生挑衅一笑。
黎安语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五根巧克力棒,递到沈盼面前一根,自己吃四根。
沈盼接下巧克力棒,边吃边想,这个叔叔真抠。
路秋池压下疑虑,拍了拍沈君山的背,然后推开了他,朝着纪浮生说,“怎么你也来了。”
沈君山被推开后皱了皱眉,握住了路秋池的手。
纪浮生抓起路秋池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侧,轻轻蹭着,“不欢迎我吗?”
路秋池侧过脸,望着沈盼的眼睛,“没有,只是好奇。”
纪浮生和沈君山都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沈盼。
原本沈盼正一边看戏一边和这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钢筋”抗衡,对上路秋池眼神那一刻,她脑子浮现出一个字,完。
沈盼放下巧克力棒,在原地立正,脑子里疯狂思考路秋池的话,好奇?什么好奇?好奇谁?我?对什么事好奇?对我好奇?对我像他妈妈好奇?
路秋池挣开两个人,走到沈盼面前,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微微笑着,“别紧张。”
路秋池取走沈盼手里的巧克力棒,展开一看,过期了两个月了。他将巧克力棒扔在黎安语怀里,冷冷瞥他一眼,“两个月。”又对沈盼柔声说,“饿了吗?想吃什么?”
黎安语顿了一下,坐到单人沙发上接着吃,反正也吃不死。
沈君山站在路秋池旁,握着他的手,补充道,“我去做。”
沈盼看着面前路秋池的美颜暴击,听着他温柔的话语,莫名让她有一种妈妈的感觉,她楞楞的说,“不饿的。”
路秋池歪头想了一下小孩子还需要什么说,“那有什么想玩的吗?”
沈盼扫到客厅的电视摆摆手说,“我看电视就行。”
路秋池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
沈盼主动坐在沙发角落里,路秋池却抱起她将她放在正中心,看着她说,“想看什么?”
沈盼甜甜一笑乖巧的说,“都行”
路秋池将遥控器和手柄塞到沈盼手里并教给她怎么用,让她自己选。
沈君山坐在沈盼右手边隔开了她和路秋池。
纪浮生站在原地看完了全程,他走到沙发旁,坐在路秋池右侧,靠在路秋池的肩膀。
沈君山不敢示弱搂过路秋池的腰。
路秋池看着电视上的羊和笨狼,“你不走吗?”
纪浮生轻笑道:“晓阿姨出差前还嘱咐我照顾好你呢。”
路秋池眼眸一暗,软下态度对纪浮生说,“下午都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