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到来,绚烂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炸开。
熟睡的长辈们没有受到影响,年轻的人们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
沈君山将镶嵌着顶级蓝宝石的戒指戴在路秋池手上,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生日快乐。”
林朝歌带着徐胭坐在沙发上,“什么时候切蛋糕。”
徐胭不悦地拍拍她。
林朝歌揉揉胳膊,倒在徐胭怀里,“哎呦,打坏了,你得陪我。”
徐胭垂眼看她,“赔什么?”
林朝歌凑上去亲她一口,比了个心,“陪我一辈子。”
李安梦抱着胳膊站在床边,翻了个白眼,前面一对,手边一对,就自己没有。她拿起一个苹果,“再多看两眼吧,看一眼少一眼了。”
沈君山目光凌厉,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李安梦三两下啃完苹果,“我打算引魂。”
沈君山肉眼可见的开心,“哪天?什么时间?”
“今天。”李安梦摸摸肚子,“你快点去切蛋糕,我都饿了。”
林朝歌关上灯。
黑暗中,沈君山笑着吻了吻路秋池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他抱住路秋池,低声在他耳边说,“我们终于能重逢了。”
林朝歌在蛋糕上插好蜡烛,又从衣兜掏出打火机点燃。
徐胭被烛光吸引,“为什么插蜡烛?阿池还没醒。”
林朝歌搭上徐胭的肩,挑了下她的下巴,“一年一次的愿望诶,不能浪费。”
徐胭别过脸。
林朝歌掰回来,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吻了上去。
云竹拉开窗帘,从露台走进屋。
李安梦看到他,皱起眉,“你怎么来了。”
“多热闹啊,我怎么能错过呢。”
云竹走到沙发前,很没有礼貌盯着她们看,“我可以加入吗?”
林朝歌放开徐胭,看她喘着气,主动将脸埋在自己怀里,她默默给云竹竖了个大拇指。
“不能!”李安梦跑过去,拉走云竹。
沈君山蹲在蛋糕前,许下心愿。
希望路秋池能顺利醒过来……上苍保佑,永生永世不分离。
云竹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他,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可笑的愿望。
李安梦透过窗户,望向远方。
……愿望吗。
一瞬间,像是在回望过去,她垂下眼。
……过去没有什么好怀念的……
林朝歌抱着徐胭,许下与之前相同的心愿。
新的一年,希望徐胭能爱她。
徐胭被她抱着,温度透过衣物传至心间,她感受着这份温暖,像是有一颗石子投进心海,泛起波澜,却又转瞬间归于寂静。
沈君山吹灭蜡烛,灯光重新亮起。
云竹迫不及待的上前,切下两块蛋糕,一块递给了李安梦,一块自己吃着。
林朝歌看徐胭打了个哈欠,她抱起徐胭,“蛋糕就不吃了,我们走了。”
沈君山点点头。
李安梦狼吞虎咽的吃完手中蛋糕,走上去,“你还吃吗?”
沈君山摇摇头,“不吃。”
云竹走上前,“蛋糕是什么味道的?好吃吗?”
李安梦疑惑的看他,“你不是吃了吗?”
“我只能尝到苦,尝不出别的味道。”
李安梦收回目光,“哦,那你不仅老还残疾。”
云竹歪头想了想,“好像也可以这么说。”他坐在沙发上,“但明月就不会这样说我,她会耐心的描述食物是什么味道的。”
李安梦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你把门守好了,别让人进来。”
云竹指指自己,“我吗?”
“不是你。”李安梦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蜡烛、毛笔、墨汁与一管鲜血。
云竹笑眯眯的凑上去,“你要开始引魂了吗?”
李安梦停下混合墨汁与鲜血的动作,同样笑着说,“你要捣乱吗?”
云竹伸出一根手指,轻点那个混合物,神圣的白色火光蹿起,顺着他的手指,烧没了一整只手。
黑雾凝聚,云竹的手重新出现,他啧啧称奇,“沈昔午真是下血本了。”
“净化圣物,一千五百年的云雾雪莲一片,介于天界与幽冥的荆棘玫瑰花一朵,吸食月光三千年一成熟的,天界盈月草。”
李安梦围绕着路秋池开始画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