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声音里的余韵还没消散。
“嗯?”隋轻看着他。
他正经地问:“为什么摸你的胸你没感觉?”
隋轻也正经地告诉他:“有啊,不多而已,可能神经末梢数量比较少——个体差异挺大的。”忽然安静了,“正经”里攀上笑意,“我摸过你吗?”
轻微的电流一颤,他没说话,却用更靠近的身体回答了这个问题。
浅快的轻笑先到达身体,秦柚盯着隋轻的笑,看他笑完却无动于衷,心脏跳得快要炸裂。一句央求的话都说不出口,滚动的喉结和湿烫的眼神在求人。
隋轻转身和他面对面了。
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终于伸出手,搭在他的侧颈,手心往下一滑,紧贴锁骨。
呼吸泄露的一瞬间,双眼也随之闭上,又立马睁开,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眼睛。
手腕快要碰上,心快要振出胸腔,隋轻却把手收回去了。
一眨眼,秦柚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才不管他收没收手,把那只手抢过来,按在自己心口,俯身去吻那老是逗人的嘴。
微颤的气流钻出唇缝,贴在隋轻被人狠狠压制的唇瓣上,顺带咬了一下。再顺带用臂弯勾起隋轻的腿,让他知道了乱逗人的下场。
莫名一顿闹,隋轻的颤又传递到了秦柚的腰脊。
这下是真的舒服透顶了。
额头相抵,无形的汗意交织,秦柚努力平复着呼吸,仍然很正经地说:“我等你舒服等了八九个月。”
“我不是一直都挺舒服的吗?”
“我是说像刚刚一样。”
“那不知道了,”隋轻和他聊着,“神经回路就那么写的吧。再说了,我好像本来就不太敏感。”
“……嗯?”
隋轻又一笑,打碎了所有的正经,“但被你‘治’好了。”
刚结束,他非要再逗一次吗?秦柚狠狠亲他的脸,“别逗我……”
“没逗,”话是那么说,笑容却一点没收,“要么也是神经末梢少,要么就是阈值高,得刺激强点儿才产生神经信号、建立快.感回路。我要属于敏感,你都费不了那么大劲儿的。”
秦柚:“……”
隋轻看着他笑了一声。
秦柚:“……”算了,洗洗睡得了。
洗干净重新躺回床上,又搂着人不肯撒手。
“怎么这么黏人呢?”室内温度没有调得很高,隋轻刚洗完澡凉快了一会儿,就被人粘上了,“让我喘口气,行吗?”
关了灯就要睡觉,最好别闲聊,亲一下以示警告。
第二天,察觉到怀里变空了,秦柚在昏暗的光线中困倦醒来,对坐在床边的隋轻说:“再睡会儿……”
隋轻回头看着他,躺下来了。
身边的温度回来,秦柚的眼睛短暂性地清醒了几分钟,看着隋轻,没头没脑地说:“长得帅的人是有好处的。”
“怎么说?”隋轻看他能醒多久。
开始困了,“我每天睁开眼,脑袋里什么都不清醒,甚至还来不及想你爱不爱我,单是看到你的一瞬间,就觉得你又被我爱了——你怎么这么幸福。”听着有点不服。
总是逗小孩儿的,被人反过来逗笑了,也不管人困不困,说:“长我这样的不挺多吗?”
“……”把人说清醒了,眼里的困意荡然无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话你给我说就行了,至少我不嫉妒。”
隋轻都没完全躺下,就半支着身体,腾出手揉人头发。
揉得困,但秦柚还是说:“后面几个月打算搞新作巡演。”
“挺好的。”
“来看吗?”
“你先定时间,定了给我说。”
过段时间,新作巡演的时间定了:一月用来进行最后的制作和曲目排练,二三月正式巡演,给未发布的新歌提前预个热。
人也走出来了。为了巡演效果,终于不再待在家里练歌,偶尔租个排练室,检查检查声音效果、音色搭配。
某天晚上,隋轻收到一条消息,一边回复一边给秦柚说:“之前有个朋友请我今天看展,我给忘了,又请我明天去——去吗?”
秦柚吃着饭后零食,问:“几点?”
“下午三点。”
“要排练——几点结束?”
隋轻回答:“不知道,去看一眼,什么时候想走都行吧。”
秦柚就说:“那你晚点去,五点看完我刚好排练结束,开车接你。”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