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停关心隋轻:
“哥,难受吗?”
“坐着吧,靠着我。”
“哥,哪儿不对告诉我。”
“哥,再忍忍。”
“哥,我快点了?”
能抓能靠的,隋轻都尽量抓靠了,也用着力,但看上去还是没什么劲,松松散散的。秦柚想着快点来一次就好,结果一道从没听过的细微延音,松散地从隋轻唇缝里钻出来。
人一愣,更鲁莽。
傍晚,隋轻站在窗户边喝水。
秦柚走过来,关上窗户;在隋轻转头对他笑的时候,从后面搂住人。
“舒服吗?”
这烧竟然真给他降了。没完全好透,还有点儿倦。
他倒降了,秦柚才像烧着烫着的那个;不回话,只亲隋轻的耳廓,语气乖着:“但还是别生病了。”
“没事儿,身体好,扛造的。”
过几天。
隋轻又把人逗到了。这嘴要是不贱,他今天都能有个安稳的晚上;嘴一贱,把人逼得心急火燎,他也讨不着好。
从卫浴里出来,被人着急地用吻推到过道,推进音乐工作间。
进门前,隋轻终于摆脱会咬人的吻,“总那么心急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就是急。
急匆匆地把人推到房间里的沙发上,秦柚落在人锁骨上的吻被一只手拦住,“再这样给你练练拒食了。”
“?”
说什么呢??
秦柚用力让人转身,俯上去。
一转,隋轻双手小臂相叠,撑在沙发扶手上。这扶手比客厅的软,他的手臂陷进去,额头靠着手臂,也一起陷进去。
第一下。
隋轻头埋在臂弯里出声儿了。
浅浅的,跟幻听似的。秦柚微愣,隋轻无事发生一样,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盯着他的后腰和后背,秦柚试着又来了一下。
隋轻又逗了他一下。
“……哥。”秦柚给了他解释的机会。
隋轻听不到。
隋轻完了。
太过火以至于无法描述。
姿势就是那么个姿势。隋轻侧躺着,又得伸手抓紧沙发,又得用膝盖内侧卡住秦柚的腿。
闲得没事瞎逗他就这后果,隋轻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
但是不改。
两个人一个本性,谁也别说谁。
结束后一起靠进沙发,隋轻的腰还在秦柚臂弯里。秦柚怪他非得逗人,他就说:“没逗你。以前是不熟事儿,太紧张,紧张得出不了声儿,养成习惯了。”
夏天来临之际,秦柚再次收到那家音乐餐酒吧的邀请。
他现在吃喝不愁,有公司和厂牌来联系,他一概封闭社交。没有仔细去看自己现在什么体量,但报价在实打实提高。
餐酒吧老板估计也知道他的现状,所以出价比以前高。
从前这老板就想和他长期合作,但他只把餐酒吧当成和隋轻的约会场所,没答应。眼看他的商业价值增加,老板又眼红又急,怕他哪天忽然大红大紫,就不是他合作得起的了。
他依旧拒绝。
拉着隋轻一起去,店里生意挺好,去的时候,已经没位置了。
秦柚上台,不像来挣钱的,像来随便帮帮朋友。一上台就能看见隋轻——在餐饮区外围站着。站的人不止他一个,却只有他这么亮眼。哪怕看不清脸,也很亮眼。
这人身上那股勾人的劲,一点也讲不明白。
他是不爱好好站,但绝对不是影视模版里的放荡不羁。即使他站直了,也不知道身上哪块骨头和肌肉发着力;导致总是有那么一点微小的站姿误差,显出他的与众不同。
秦柚左手按弦,那枚戒指的光随着他的指法晃动。
而另一枚的光,衬着某杯特调鸡尾酒。
隋轻被混熟的调酒师叫住,替人试酒;闲着了就看一眼台上。刚收回视线,听见前面的小圆桌旁,传来两个女孩子的声音——
“卧槽,好帅,好好听,我宣布这是我老公。”
“我老公。”
“我老公。”
隋轻站在后面默默地听,坏心一起,嘴角微微一动,也不知道是在故意逗谁:“我老公。”
两个女孩子回头。
眼里笑意一弯,逗人得逞,害得人女孩子在公共场合狠憋尖叫,坏事做尽。
被人尽收眼底。
黑着脸上车,秦柚不爽到了极致。坐上驾驶座,扣个安全带,安全带都不安全。
滔天的戾气被隋轻感知,侧头看一眼,“怎么了?”
“你对别人笑。”还是那种勾引人的笑,勾引的对象竟然不是他??
隋轻回忆一下,疑惑:“什么时候?我不是一直在看你吗?”
“就有,当着我的面,两个。”
隋轻恍然记起,“那两个小女生啊——她们问唱歌的是谁老公,我说我的。”笑得明晃晃,明摆了等人咬上钩。
“……”
生气,很生气,眨眼转身怒吻过去。
吻完,隋轻呼吸凌乱,勾勾搭搭地笑着,“叫‘哥’。”
“我不。”
“没礼貌。”
“我本来就不讲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