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姜白在心中暗叫不好,不行了,果然焦达说的是对的,夜长梦多,他们现在的关系确实已经到了可以线下发展的地步了。
姜白嘶了一声,没有立刻回复,借着要上课的由头,趴在桌子上想办法。
见面是不可能见面的,他又不是真的在和傅觉深网恋,但继续往后拖下去肯定纸包不住火。
等到下课,姜白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座位,顿了顿才拿出手机,试探性地打字。
【好哦,我也想和学长见面。】
举铁三百斤:【但我最近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去找学长好不好。】
他斟酌词汇,敲敲打打确认没有错误,满意地点点头,发过去。
【好。】
【不要骗我。】
举铁三百斤:【不会的不会的。】
【我每天做梦都在想学长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该吃饭了。”焦达收拾了书包,拍了拍姜白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
一直低着头青年突然抬头,漆黑的眼中十分诚恳,一脸认真地道,“你说得对,夜长梦多。”
焦达:“?”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姜白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了。
日历上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眼见快要到程禾晏的生日,他切换了大号,看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咬了下唇。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程禾晏说。
姜白拖延症和选择性纠结症又犯了,他从小就有的毛病,到了大学显然还是没改掉。
宿舍里,焦达从床上爬下来,瞥了眼一旁窝在电竞椅里的姜白,他穿着圆领套头衫,黑色短裤,露出的小腿白皙修长,整个人懒懒散散得不像样子。
“不是说程禾晏生日吗?还没去?”
姜白身前的书桌前摆放的是他送给程禾晏的生日礼物,不大的礼盒用包装纸精心包装着,是姜白专门找店去打包的。
“不着急。”据说生日宴很大,姜白印象里一直是白天举行,但显然程禾晏的生日安排不太一样。
焦达哦了一声,走到姜白身边,看了眼礼物盒,挑了挑眉,“这是,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吗?”
姜白放下手机,双手环胸,摇头道,“没有了,就一个领带夹就已经把我弄破产了。”
焦达搁那哈哈笑。
——
三点多,程禾晏发来信息。
【姜姜来了吗?】
姜白刚坐上车,看到信息的时候迟钝地眨了眨眼,生日宴的地址程禾晏早就给他了,是在A市一个不常听到的庄园,姜白上网搜索了一下才知道,是A市顶级的豪宅,怪不得没听说过。
姜白前几天算了算时间,从A大出发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
姜白瞥了眼放在身侧的礼物,终于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局促,他抿了抿唇,漂亮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嗯嗯,我已经坐上车了。】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程禾晏回复道,【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仅十栋别墅豪宅坐落在寸土寸金的核心地带,很难想象如此核心的区域,还会有这样的私密环境。
姜白下车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站在偌大的庄园门前明显有点懵。
晚宴很无聊,这里的人姜白没几个认识的,程禾晏大概很忙,进来之后竟然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姜白拿着生日礼物坐到了宴会厅的角落,好在他提前做了准备,身上的衣服还是大一臭美买的西装,不是太过正式的刻板正装,浅灰色休闲西装外套剪裁宽松,袖口处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骨,内里黑色衬衫,没打领带,露出精致的锁骨,同浅灰色系的西裤垂感极好,让那双长腿格外明显,衬得人身形修长漂亮。
他最头疼打理头发,纯黑的卷毛梳理了一下,毛茸茸的顶在脑袋上,无形中抹去了五官锐利的冲击感,显得有几分无害。
他坐在角落,礼物盒放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吃着桌上的小蛋糕,偶尔抬起头来寻找程禾晏的身影。
可惜程禾晏没看到,倒是看到了梁越。
梁越装扮得要夸张一些,精致到了头发丝。
四周都是不认识的人,姜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声招呼。
“姜姜。”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寿星穿着正式的西装,每一寸都被打理得格外出挑,让程禾晏本就好看的眉眼更加精致一些。
他穿着白色高定西装,走到姜白身边,借着宴会厅内琉璃吊灯的璨然灯光视线落在姜白身上,身形修长的青年衣着不算奢华夺目,然而气质清爽干净,程禾晏眸中闪过一丝惊艳,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他放在桌上的礼物,转身冲旁边的人介绍道,
“爸,这是我学弟,他叫姜白。”
姜白这才注意到,他身侧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alpha,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小同学你好。”
姜白连忙从位置上站起来,“叔叔好。”
傅泽没有在这多逗留,停了一会就离开了。
等他一走,姜白一下子放松了。
程禾晏笑了,“别怕,我爸人挺好的。”
他的视线停留在姜白手边的礼盒上,“这是?”
姜白呃了一声,将礼盒拿起来,递给程禾晏,紧张地紧了紧手指,“生日礼物。”
程禾晏接了礼盒,笑容真诚了许多,“谢谢姜姜。”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拆开,拿到之后,问道,“学校里没请多少人,你在这会有些无聊吗?”
姜白环顾四周,“还好。”
他一直在吃东西,倒也不无聊。
“那就好。”程禾晏说,“对了,有看到梁越吗?就是之前见到的那个男生。”
“我出来没有看到他。”
姜白望了望室内,刚刚确实看到梁越往二楼走去。
“他好像去了楼上。”姜白实话实说,刚才确实看到了梁越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