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问扫描过,茨冈尼亚确实没啥资源。
看着任务进度表卡在百分之九十的地方,昭文有点心急。
她来到茨冈尼亚的时候,卡卡瓦夏刚出生,现在卡卡瓦夏都过完三岁生日了。
想了想,还是不能坐以待毙。
手指摩挲口袋中的小球,那是茨冈尼亚意识体曾经的载体。当初图特摩斯带着昭文去了一个奇异空间,见到茨冈尼亚意识体,观影了曾是神明掌中爱球的茨冈尼亚有多么辉煌,又是如何走向衰落。
后来,茨冈尼亚意识体不知道是陷入休眠还是怎么,消失了,只留了个小球当纪念品,被昭文随身携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两年来,她总觉得,这个球好像又活过来了。
冥冥之中有种感觉,再去一趟那个空间——那个当初见到茨冈尼亚意识体的地方。
另一边:
“昭文当砂金的妈妈?!”三月七不自觉的捂头,“这关系是不是不大对?”
还是不是不大对,丹恒早就习惯星嘴里蹦出的‘石破天惊’的话,“砂金比昭文大。不过,那个空间的卡卡瓦夏还小。”
“可是砂金就是卡卡瓦夏,”星坚定认为自己的推理正确,“卡卡瓦夏的妈妈,不就是砂金的妈妈吗?”
“要不要来杯喝的?”丹恒知道星的脑回路,有的时候很清奇,还逻辑自洽,只能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就是一时间忘了他们都在异空间,没有喝的。
没想到,在丹恒话音刚落下的时候手上就出现了一杯果汁,就是他想给星喝的。
“丹恒,你哪里来的果汁?”三月七看着好奇,“本姑娘也想喝。”
刚说完,三月七手上就也出现了一杯一模一样的果汁。
“这是,”星若有所思,“那我要我的宝贝。”
金色的垃圾桶和闪闪发光的不知名物品出现在星前面,就是星心心念念的宝贝。
“想什么就有什么,这也太好了。”
“此处空间已经升级,”机械音传来,“需要的东西想一下就会出现。”
“补充,仅限吃喝和日常用品,危险物品不在此列。”
大空间的小空间内,若水把玩着手上的光点,真诚的向大机器头道谢,“若非阁下相助,想要改写这个小系统的权限还真不那么容易。”
博士尊静音聆听万物,掌管智识的星神无所不知,虽然局限于这个宇宙,但帮助若水改写隐藏在这个空间身后的小系统代码,还是能做到。
“现在,这个空间由我们掌控。”
大空间的众人不知道小空间的行动和谈话,但是如景元之流的人,老谋深算,基本上已经猜出来这个空间升级变化的原因。
但是大家都乐见其成,抓住时机,放心吃喝。
“太好了,在这个空间里,吃再多也不会有变化。”
这还等什么啊,好吃的、好喝的走起。
边吃边喝边观影,这日子美滋滋的。
更别说剧情还足够精彩,最起码托帕很喜欢。
她还专门试了一下能不能有相机,想要为同事记录美好生活,可惜没被满足。
哈哈,砂金要认一个小女孩当妈妈,她能嘲笑他一百年。
还好,砂金虽然不知道托帕的心里想法,但是成功的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成功的将母子改成了师徒。
“母子关系多好,为什么要改?”托帕很失望。
拉帝奥则是思考,他也可以当卡卡瓦夏的师傅,他还有专门的教师资格证和学位证,他还有教学经验。拜他为师不是更好吗?
确定师徒关系好,观影再次倍速加速,很快的、一闪而过的画面,足以看出昭文有多重视这个弟子。
景元眉目含笑,看着彦卿身上的长命锁、银手镯,同样都是做师傅的人,他懂昭文的感受。
茨冈尼亚资源匮乏,但不是没有。
昭文用埃维金人最喜欢的绿松陨石,给小卡卡瓦夏准备了一整套的长命锁、手镯、脚镯,样式和彦卿身上的差不多。
彦卿对自己身上戴的东西自然熟悉,这都是将军对他的关爱,他一一直都带着。“花纹、样式和我身上的差不多。”
“真是,”青雀摇头,手上的牌打出,“总是在不注意的地方发现,昭文是异时空的仙舟人。”
同样的文化,同样的习俗。
没有魔阴神的干扰,镜流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冷静强大的剑首,欣赏的看着景元和彦卿
她是个不称职的师傅,留给徒弟一地烂摊子;她不如昭文全能,当年就教了景元剑术,景元的聪明,纯粹是他自学成才。
不过,徒孙为什么这么单纯?
镜流觉得恨铁不成钢,想当年景元这么大的时候,那可是天天闯祸,隔三差五就来点事。最人嫌狗厌的时候,景元可是被罗浮剑首和龙尊联手追杀过。
满眼都是滤镜的镜流,下意识的遗忘了她眼里的老实徒孙,当年是想把她送到幽囚狱的。
砂金对异时空的小卡卡瓦夏那酸涩的心情完全掩饰不在,很多人都理解他,原时空的自己,家人惨死,自己被骂。结果异时空的自己,家人都在,生活顺利又幸福。
换位思考,那真的是忍不住要爆炸。
谁能像砂金一样,勤勤恳恳,哪怕恍惚间也老实听话、认真干活。
“天天看着昭文做神使,咱都要忘了昭文是个普通人。”
三月七的话引起一片认同。
再看昭文搬个椅子到办公室,懒洋洋的躺着晒太阳。
一瞬间,符玄有种看到景元将军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呢?
想想景元一次又一次的画大饼,符玄直接拒绝了,“将军,仙舟和茨冈尼□□况不一样。你要是不想干,直接把将军位置传给我。”
“符卿,不要着急。”
“宇宙中有长生的法子。”布洛妮娅只觉得,会有数不清的事件写在纸上给她送来。
“希望贝洛伯格不要有人走弯路。”千万不要有人不知死活的求长生,那会把贝洛伯格带到沟里。
“百年寿命,”白鹿看着昭文有条不絮的管理者,“真短啊。”
“说得好,能拯救茨冈尼亚的,只有茨冈尼亚人自己。”正如知更鸟之前所说:“能救匹诺康尼的,唯有匹诺康尼人自己。”
想起当时被砂金骗的那么惨,奥斯瓦尔多·施奈德就生气。该死的,骗他们说茨冈尼亚地下有被开采的后人继承。
白白浪费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