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说完,阿伽似乎也耗费了许多力气,瘫倒在地上,呼呼喘气。
祈岁安那边却因为这话有了变动,灵气的涌动更加浓烈,却不再无序暴乱,隐约有聚集成球状的架势。
而他丹田气海里那个陷入原始汤的小球,也因此有了一些变化。
在不断爆发又归于平静的汤底中,有什么东西,悄悄诞生了。
他的新修行道路,无、隐、显三境,无生境终于是向隐生境跨出了第一步。
祈岁安睁眼,双目竟有日月之影,仿佛将太阳星和太阴星收入了眼底。
四只祖血看到这样的祈岁安,明明修为远逊于他们,却隐约有种拜见天母时的感觉。
就似乎是眼前这个异界人族的小子……几乎快要与天母成了同类。
这不可能!
那可是天母!是给予这世间一切的无上尊神!
他们的心情无人在意,阿伽满意于自己教学的成果,骆穹开心于祈岁安正慢慢恢复正常。
其他的人,都没带出来,并不知道,出来游玩一趟,昔日同学,已经天差地别。
“还真是好悟性,指点起来比那两个榆木脑袋容易多了。”
阿伽感叹一句还未结束,西面就传来可以说是轰隆隆的脚步声。
???
骆穹转头看过去,他的视力不同寻常,越过两条街,就看见两班人马,一南一北双向奔赴。
哦豁,还带着武器,看来是要……骆穹搜索形容词,最后得出火拼和械斗两个词。
有戏看了,骆穹眼睛亮了。
再看祈岁安,眼里就多了一些急切,难得有东西看,可别耽搁了。
祈岁安也很配合,眼中日月在此刻消散,灵气内敛,破境完成。
如今哪怕来个养神期修士,他也自信能过上几招不落下风。
骆穹不懂修行,但懂祈岁安的眼神变化,一看就知道他正常了。
拉着他就往房顶上窜,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骆穹也拉过祈岁安的手,他总要等一会才会回握。
这一次,却没有任何反应时间,骆穹碰到他的手指,他就自己握上来了。
骆穹没注意到这点细微差别,在房顶找好掩体,就悄悄冒出半个脑袋,看起下面宽阔广场上对峙的人来。
打架以前先放狠话似乎是这种聚众斗殴的标准步骤。
两边为首的,都是猫猫头,北面的狸花团伙,南面的三花团伙。
狸花猫头手上带着带长爪的手套,指着对面拿着狼牙棒的三花猫头,大喊道:
“不知羞的老东西,出来混一点规矩都不讲了,敢打我阿母的主意!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脑袋摘下来!”
狸花的声音像是年轻的男子,三花的声音听着却更年长一些,似乎还带了点包容。
“我和丽娘情投意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个小辈还要管她的事不成?”
“狗屁的情投意合,我阿母对我阿父情深义重,那里看得上你这秃毛的老东西!”
“我也就比你大上十来岁,才三十多呢,正当盛年,你别一口一个老东西。
何况你阿父都走了十几年了,你阿母还这么年轻,你难道要她给你阿父守一辈子不成?”
三花的毛发确实比狸花稀疏一些,似乎被戳中痛脚,声音里也带了点火气。
“你也知道你才三十!我阿母还年轻吗?过两年快五十了,孙子都有两个了!你这畜牲怎么下得去手!”
狸花听到年纪的事情,也是暴跳如雷。
“臭小子,你阿母的年纪也是你能说的!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狸花叫嚣得凶,先出手的却是三花,他举着狼牙棒,一个跳跃,重重砸下。
狸花更是敏捷,转眼化身残影消失在原地,狼牙棒只能在地上打出一个小坑。
“老东西,纠缠我阿母两天,真把自己当我阿父了!今天老子就把你剩得那几根毛拔干净了!”
双方过招,都是很纯粹的体术,灵气可以用微薄来形容,几乎和凡人打架差不多。
不过听他们的争论也是,真是修士,四五十岁算什么年纪大。
祈岁安的师尊时风华,如今快两百岁了,在修行界也当得起一句年轻有为呢。
骆穹听到这个瓜,理了理关系,兴奋地抓住祈岁安的胳膊。
这不就是年下奶狗……哦不,奶猫和年上姐姐,你们灵人原来玩的也挺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