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骆穹不知道说什么,对方太礼貌了有时候也是负担。
还有那什么请务必不要随便动用自己的力量,他除了钞能力,好像也没什么太特殊的能力。
但这个能力,不用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只能回复一句,没有了,打扰你了。
然后就去睡觉了。
一夜无梦,七点半准时起床。
骆穹洗漱过后,换上衣服,就直接去了对面的山君集团总部。
虽然九点才上班,但他哪怕少睡一会,不吃早饭,也要早点来。
为得就是避免碰到一些“预料之外”的人物。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进大堂,就看见田总监和那个在电梯有一面之缘的奇怪女人吵架。
“他什么意思!说都不说,就灭了一族……!”话没说完,二人看见了进来的骆穹。
那神色激动的女人一下就哑火了,赶紧转身,避免和骆穹视线接触。
骆穹摇摇头,不想再卷入什么奇怪的事情,快步走进电梯,来到自己工作的楼层。
然后就看见孔玉玲和那个孔助理,在电梯厅吵架。
……
骆穹有点无语,感觉这次白起这么早了。
这两人不像楼下那对,会因为骆穹到来而哑火,甚至根本没看到骆穹的到来。
“你要去拍她的马屁,那是你自己的事,别拉上我!”孔玉玲神色激动。
“那毕竟是我们的母亲,如今三弟和四妹……”孔助理好像再劝她,但没什么效果,
孔玉玲眉毛一凛,声音更大了,“我说了,她不是我母亲!我十年前就没有母亲了!”
……
骆穹不想参与对方的家庭纷争,轻手轻脚地越过她们,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但今天就好像有什么让人吵架的病毒扩散了一样,他离开电梯厅,进了办公区,又碰上一场。
他们公司的建模和山君集团的原画师在吵架。
这次离得远一些,说什么骆穹没听清,不过看这两人的工作内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不过这和他更没什么关系,他沉默地在工位坐下,等电脑开机的时间,默默啃面包,时间就这样过去。
慢慢的,来上班的人越来越多,争吵也愈发频繁。
上周明明相处融洽的同事和客户,今天一来,都吃了枪药一般,没事也要找点事吵的感觉。
骆穹不胜其烦,但又不知因由,到了午休时,迫不及待地往外跑,想去外面的餐馆躲个清净。
但楼下那间上周吃了很多次的水县小吃,似乎也不太平,骆穹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叫骂声。
还没听清楚在吵什么,剧烈的爆响带着冲天火光拔地而起,连着的几家商铺,就在骆穹面前化为废墟。
骆穹就站在原地,拿些格外□□的手机,他身上的衣服被火光燎过,变得千疮百孔。
但本人和手机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连头发都还是那么整齐,没有一丝烟熏火燎的痕迹。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同时响起,他才似乎醒过来一样,发出了一声,“哇哦。”
*
京市医院,骆穹穿着新鲜出炉的病号服,听着病房外绵延不绝的争吵声音,看着病房里络绎不绝的访客。
祈岁安、池天赐、孔玉玲等一众同事代表,还有前来询问情况的警员,闻风而来的异调局调查员。
来来去去后,剩下的就只有池、祈二人,以及异调局的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就是骆穹昨天加的那个管理员好友。
矮矮的,瘦瘦的,一头羊毛卷,一副黑框眼镜,配上一张颇有些可爱的娃娃脸,看着像是个刚上初中的孩子。
让骆穹有点怀疑异调局是不是又用童工了。
至于为什么说又,海市那个王至徽,穿着熊猫睡衣的八岁孩子,都亲临一线,和妖鬼战斗了。
这个管理员应该算是文职,可能性就更大了。
不过祈岁安和池天赐都认识这个人,打破了他的猜想,这人叫农顿,少见的姓氏,实际已经二十八岁。
比骆穹记忆里他自己的年纪还大六岁。
“骆先生,您好。”农顿拿些一个那种异调局标配的,带小天线的平板,“我的同事们已经和您一般的调查流程,我也不再浪费您的时间,但还是需要最后再问您一遍。